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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出十分钟,马科斯就把车子停在了位于埃尔皮达大街的家门外。和法马古斯塔郊外的大部分住宅一样,他家也是栋小楼,每层都有阳台,一层住了一代人。

马科斯的父母瓦西利斯和伊里妮住在第一层。第二层预留给马科斯的弟弟赫里斯托斯居住;三层住着他妹妹玛丽亚和妹夫帕尼库斯。马科斯自己住顶层。在阳台上凭栏眺望,可以看到大海,有时候,微风阵阵,着实惬意。屋顶平台是共享区,可用来晾衣服。一排排衬衫、床单和毛巾悬挂在那里,一小时后就会干燥如纸。生锈的金属杆竖在四角,仿佛树苗一样,若是后代需要,随时可以加盖一层。

夜深了,马科斯没有去父母那里,不过每天早晨他都会在他们的小花园里坐十分钟,然后才去上班。他的父亲通常在十点前就去了自己的小农场。母亲会停下家务活,为他做他喜爱的甜希腊咖啡。

建这栋楼的时候,瓦西利斯·乔治乌和伊里妮·乔治乌夫妇缩小比例,复制了在乡下居住时的所有场景。藤蔓植物爬满了棚架,带来清凉的阴影;五棵橘子树相邻而立,伊里妮打理了十二个花盆,种出的西红柿都吃不完。就连邻居家的天竺葵也是从他们的剪枝繁殖开来的。他们在花园的一个小角落里用铁丝围了个鸡窝,两只小鸡在地上扑腾个没完。

对伊里妮来说,花园里最重要的莫过于挂在大门左边的那个笼子了。笼子里是她的金丝雀咪咪科斯。它的歌声给她带来了无尽快乐。

凌晨三点,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唯有蝉在鸣叫。

马科斯找出钥匙,走进公共走廊,开始上楼梯。到了二层,他听到空荡荡的走廊里传来他弟弟赫里斯托斯的声音,还夹杂着其他声音。光秃秃的混凝土墙壁和地板将所有声音都放大了。

马科斯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他弟弟的声音越来越大,这种情况倒也平常,可里面另一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更为愤怒。他听出这是赫里斯托斯工作的汽车修理厂里的一个修理工哈拉兰博斯·兰布拉基斯,他对弟弟的影响很大。

他们两兄弟向来亲近。虽然相差十岁但自能走路起,弟弟便成了哥哥的跟屁虫,模仿哥哥的行为,相信哥哥的看法,视哥哥为偶像。

十八岁的赫里斯托斯要比马科斯十八岁时激进得多。就在前一天早晨,他们还为塞浦路斯并入希腊这个棘手问题大吵了一架。少年时代的马科斯一直热情地坚信应该合并。他曾经是EOKA组织(塞浦路斯斗士国家组织)成员,支持为结束英国人对塞浦路斯的统治而战斗。然而,自从十年前塞浦路斯独立,他渐渐摆脱了极端思想。

五年前,雅典发生了军事政变,之后,大部分希腊族塞浦路斯人坚信他们应该远离那片大陆保持独立。如今希腊族塞浦路斯人内部出现了异议,有的人和赫里斯托斯一样,依旧在为了合并而战,有的人则反对,暴力威胁的阴影笼罩在他们之间。

“你怎么变成胆小鬼了?”赫里斯托斯喊道。

“这和是不是胆小鬼无关。”马科斯一边说一边忙活着。那时是早上十点左右,他正在有条不紊地用剃须刀刮掉浓密的白色泡沫,看着他的脸一点点露出来。他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好像没有看到他那个站在卫生间门口的弟弟。

赫里斯托斯来到马科斯的房间,希望说服他。他从不曾放弃。

“可是你过去有坚定的信仰!信仰!你到底怎么了?”

“赫里斯托斯,我什么问题都没有。”马科斯对弟弟笑笑,“或许只是我现在知道得更多了。”

“你什么意思?知道得更多?有什么好知道的?”马科斯平静的态度激怒了赫里斯托斯,“这个岛过去是希腊的,现在也是希腊的,这里应该属于希腊,应该回归祖国!看在老天的分上,马科斯,你以前也相信要为了合并而战啊!”

“我们的舅舅相信,”马科斯平静地说,“我们的父亲也相信。”

“这么说我们应该放弃?因为人们高兴看到基里亚科斯舅舅死掉?”

独立之前,在暴力活动最严重的时候,他们母亲的弟弟被英国当局处死。他的名字鲜少被提起,可父母起居室的桌上摆了一张他的黑白照片,一刻不停地提醒他们勿忘死者。

马科斯继续刮胡子。有一会儿他们都没说话。关于舅舅的牺牲,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已经说了不少。啃噬家人的伤痛永远不会被遗忘,虽然伤口已经结疤。赫里斯托斯当时只有七岁,亲眼见到了舅妈和母亲痛苦的哀号。

马科斯以前很讨厌基里亚科斯舅舅,现在也无法假装喜欢他。小时候,要是他没尽全力收水果,基里亚科斯就会打他的脑袋,如果他发现外甥在摘果子时偷吃了一个,就会让他一口气再吃四个,而且要连皮吃掉,好让他知道贪婪要受到惩罚。他是个狠心的人,对他的外甥并不公平。马科斯观察了他的所作所为后,还怀疑他打老婆。他第一次看到母亲为米尔托舅妈冷敷脸颊的时候,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可只得到了“不关小孩子的事”这样的回答,这种事经常发生,他渐渐明白了。马科斯不知道上帝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惩罚基里亚科斯,让他没有孩子。如果是这样,上帝也惩罚了米尔托舅妈。

看到舅妈悲伤欲绝,恸哭不止,马科斯不知道其中装模作样的成分有多少。她的丈夫那么对待她,她为什么还要为他的死伤心?他看到母亲安慰舅妈,不禁想起舅妈挨打后母亲伸出手臂搂住她肩膀的画面。

基里亚科斯舅舅去世后的一年里,他们的父亲也受伤了,几乎丧命。即便现在,马科斯还清楚地记得当年的情形。父亲被抬进家门,屋子里充满了泥土和鲜血的气味。父亲康复了,可他的胸口和后背都是伤口,疤痕纵横交错。他的腿受了永久性损伤。虽然拄着拐杖,走起路来还是左摇右晃。他的左腿再也不能弯曲,伤口还时常会痛,药物也无法缓解。只有鱼尾菊酒可以减轻他持续的疼痛。

“看看我们的父亲,赫里斯托斯!他瘸了……有人从那件事里得到了好处吗?”

他们谁也不清楚他父亲瓦西利斯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都干了什么,只知道他也是EOKA的积极分子。瓦西利斯曾接受过格里瓦斯将军颁发的勋章,在流亡之前,格里瓦斯将军曾领导起义反抗英国的统治。马科斯知道,格里瓦斯已于去年秘密返塞,并为实现合并暗中领导了新的斗争。他发现,像赫里斯托斯这样愿意战斗的新一代年轻人随时可以加入新组建的EOKA B队。

“我没法理解你为什么会放弃!这可是一项使命。你不能想放弃就放弃,要一直坚持到胜利为止!”

赫里斯托斯喜欢就合并问题夸夸其谈,也很享受发表演讲的感觉,即便只有他哥哥一个听众。

马科斯叹了口气。他还曾在为合并事业挥洒热血的时候发过誓:“我必将坚持战斗……直至完成我们的目标。”现如今那个目标不再适合他。

“或许现在我有了别的兴趣,赫里斯托斯。塞浦路斯正在改变,这里充满了机会。成为希腊的一部分有什么好处吗?”

“你说什么,充满机会?”

“你没有注意到吗?”

“注意到什么?”

“这个城市在如何欣欣向荣地发展呀?”

赫里斯托斯被哥哥不温不火的态度惹恼了。

“那么……你只关心口袋里的钱,是不是?”

“不全是如此,赫里斯托斯。你扪心自问,你希望对你来说珍贵无比的塞浦路斯接受雅典独裁政府的统治吗?”

赫里斯托斯沉默了。

“浑蛋!该死的!”剃须刀在马科斯脸上划破了一个小口子,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来,“把那条手帕递给我,赫里斯托斯。”

他用手帕捂住伤口,血渐渐止住了。意识到可能会留下疤痕,他微微有些恼怒。

“瞧瞧你那副样子,眉毛皱得像个孩子。”赫里斯托斯奚落哥哥。

赫里斯托斯试图继续说服马科斯,可他祈求得越恳切,越慷慨激昂,马科斯就越平静。他同情地看着弟弟,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赫里斯托斯站在那里,一个劲儿地攥着拳头,泄气得都快掉眼泪了。

“你怎么变了这么多?”他央求道,“我不明白……”

马科斯并不觉得他变了。至少他的内心一如当初。是这个世界变了,新的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赫里斯托斯……”他对弟弟说,可立刻就被打断了。

“你变得和父母一样……”

马科斯无法阻止他的长篇演说。

“舒适的生活就让你们心满意足了!”

“他们都这个年纪了,这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父亲曾经是个战士!”

“曾经是,赫里斯托斯,但不是现在。要是你想加入,那就保密。你也不希望被人发现吧。”

马科斯指的不仅仅是父母,他的确不愿意他们担心。但最重要的是警察,他们一直在搜索EOKA B队的嫌疑成员。

他沿着混凝土台阶继续向上走,弟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虽然开着窗户,但争吵声和蝉鸣声打扰不了马科斯的睡眠,漫长的一天一夜过后,虽然睡不了几个钟头,但他实在需要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早晨,他和往常一样九点起床,洗澡和剃须后(他今天更小心了),他准备下楼陪母亲半个小时,然后去上班。

伊里妮正和笼子里的金丝雀说话。她戴了一条整天都不会摘下来的棕色花边雪纺头巾,玫瑰图案的围裙里面是一件碎花衬衫,这两种设计对比十分强烈。伊里妮的一天很充实,从早到晚要做各种各样的事,一点空闲都没有。他们在村子里的房子比这栋大,可他们把以前的家具和小摆设都带了来。这些东西放在一起,让这栋房子俨然一个小博物馆。每一个盘子、带框画、插有塑料花的花瓶、蕾丝垫子、朋友寄来的明信片都各有其所,而且,和以前一样,阿吉奥斯·尼奥塞托斯的圣像仍被挂在最显眼的地方。被这些纪念品层层包围起来的感觉让伊里妮觉得很安心。

他们的房子里摆了很多照片,有格里瓦斯将军和马卡里奥斯总统的,还有他们夫妇的结婚照片,马科斯、玛丽亚和赫里斯托斯婴儿时的照片。马卡里奥斯不再支持合并后,伊里妮越来越崇拜他。有时候格里瓦斯的照片会被冲着墙摆放。她解释说打扫过后忘记把相片翻过来了。其实她是希望丈夫不要牵涉任何暗杀行动,虽然她从来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很清楚格里瓦斯将军已经结束流亡,返回塞浦路斯。但她和她丈夫都不知道,赫里斯托斯已经加入了EOKA B队。

“过来喝咖啡。”她说着对马科斯笑笑。

伊里妮非常喜欢她的大儿子,而他也一向对母亲孝顺有加。

“妈妈,你今天看起来有些累……”

这是真的,她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伊里妮没睡好。过去几天,她醒来时比入睡前还要疲倦。她说这都是因为做梦。虽然那些梦毫无逻辑可言,而且纷扰烦乱,可她相信梦会给她启示。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他们用什么样的辞藻,她都相信和平就在空气中。她对和平的体会无关政治局势,而是与气味有关。她的梦告诉她和平正饱受威胁。

与英国人的战争结束了,塞浦路斯共和国成立,乔治乌一家人过了一段风平浪静的生活。那段日子如田园诗一般:他们打理土地,享受村子里唯有鸟鸣声划破四下的宁静生活;跟随四季的转换,温度的变化,迎接甘霖降临大地。所有人都居有其所,土地的收成足以供养一切,他们和土耳其族邻居彼此温暖。生活里唯一的难题是如何减轻瓦西利斯的疼痛,他每天只能工作几个小时。

在希腊族塞浦路斯人导演的一起暴力事件中,他们的土耳其族邻居被害,和平不复存在,平静也被打破。虽然马卡里奥斯总统和其他政客达成了一致,可是,因为距离发生冲突的地方太近,伊里妮再也找不回内心的平静了。她常常做噩梦。从那个时候,他们搬离了村子。瓦西利斯每天开着小卡车回去料理田地,可伊里妮始终待在法马古斯塔。

马科斯跟着母亲走进凌乱的屋子,华丽的编织地毯上放着各种式样的扶手椅。看着这些,马科斯觉得刺眼。他理解为什么父亲乐意在家以外的地方待那么久,有时去照料他们的那片小农场,有时候去酒馆见见朋友,玩玩塔弗利双陆棋。这些都比待在家里更能令人放松。

马科斯把他自己的房间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的物品不多,每件都有实用价值。那些小摆设能带给他母亲安全感,对他来说却相反。她曾经想铺一块花布在他的桌子上:“让你的屋子可爱一点。”可他就连这个也忍受不了。

“亲爱的,昨晚真是太糟了。”伊里妮说着把小小的咖啡杯摆在前面。

她经常和马科斯聊她做的那些梦。她丈夫睡起觉来就像个死人,对做梦这种事毫无兴趣。他一个小时前就出门了。

“昨天晚上我还梦到了愤怒的说话声,”她又道,“亲爱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肯定不是好事。”

她的儿子不会告诉她,让她不安的争吵声是真的,那是赫里斯托斯和他的朋友在吵架。这件事似乎不值得搅得她心烦。就算提到合并的话题,伊里妮也会避而不谈。她不希望她的儿子牵扯政治或暴力。在那可怕的岁月里,有人扬言要让塞浦路斯四分五裂,她相信他们此刻依然能够做到。纷争从未彻底解决。

马科斯轻抚母亲放在桌上的手。她的皮肤薄如纸,指关节上有一处擦伤。他用手指摸了摸伤口。

“怎么弄伤了,妈妈?”

“修剪藤蔓的时候擦伤的,”她答,“小伤而已。到了我这个年纪,伤口愈合得就慢了。”

马科斯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滑的皮肤。他父亲的手很粗糙,布满伤口,他不愿意重蹈覆辙。

马科斯定期找理发师理发(尽管他那丝绸般的头发留得长了些),理发期间,他也会找人修剪指甲。死皮都被清理干净,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指甲缝里一点脏东西也没有。用橄榄油做过日常按摩后,他的手看起来光洁无比,就像小孩子的手。对马科斯来说,这双完美的手宣告着他的成功,表示他拿过的最重的东西就是笔。

“!!!”

他母亲正在给咪咪科斯喂食。

“!!!我给你的那些植物怎么样了?”她问,和她的鸟儿说完话,紧跟着又和儿子说话,“你还记得给它们浇水吧?”

他笑了:“妈妈,你知道我不记得了。真抱歉。我太忙了……”

“太忙了,亲爱的,太忙了。连找个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

“噢,妈妈……”

这是他们之间的玩笑。她一直期待着。每个母亲都爱自己的儿子,可马科斯长得太帅了,很容易招人喜欢。她抚摸着他的脸颊,从他还是个婴儿开始,她就是这么抚摸他的,然后任由他握住她的手亲吻。

“我一定要找个像您这么美丽的人。”他逗趣道。

“这很好,我的甜心,但不要拖得太久了。”

和所有母亲一样,她已经等不及了。他们的女儿两年前已经嫁人,如果大儿子也娶妻,她一定会更高兴。事情就应该按照自然顺序发展,再说了,他已经二十八岁了。

她的儿子将在城里最时髦的酒店工作,为此她很骄傲。从乡下搬来法马古斯塔,这算是得到的安慰之一。她清楚马科斯不会满足于打理橙树这种缓慢且单调的生活。他在学校里的成绩不够好,可他很聪明,她相信他前途大好。

马科斯起身准备离开。

“看看你多时髦!”她说着用手指抚摸他的西装翻领,“你穿上这身西装真是精神极了!像个真正的商人!”

“今晚有个盛大的开业典礼,”他说着执起她的手,“帕帕科斯塔夫妇要召开一个招待会,会来很多重要的客人。”

“真有意思,”儿子要去参加这样一个聚会,母亲浑身散发着骄傲的光芒,“谁会来?给我讲讲。”

她通过儿子的职业感知着外面的世界。她从未去过天堂海滩宾馆,而且知道她去日出酒店的可能性更小,不过她对这些大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兴趣盎然。伊里妮会去买一份第二天的当地报纸,把开业活动的照片剪下来,那些照片一定就刊登在头版头条。

“有市长夫妇,”马科斯若无其事地说,“和从尼科西亚来的许多政客、商人,帕帕科斯塔夫人父亲的朋友,还有一些外国人……”

“夜总会也开业吗?”她问。

“不是今晚,”马科斯说,“是明天。”他看了看表。

“过一会儿我去给你的植物浇水,”伊里妮说,“给你的衬衣上浆,然后放在你的衣柜里。”

她已经忙碌起来,收拾杯子,把桌子擦干净,摘掉天竺葵上的枯花,看看金丝雀的笼子,检查有没有足够的鸟食。很快她将开始准备午饭。一家人都很喜欢她做的饭,女婿帕尼库斯尤为如此,他婚后胖了不少。玛丽亚会来帮她,帕尼库斯中午时会从电器店回家,正好赶上吃午饭。

“我得走了,”马科斯说完亲了亲她的头顶,“我一定会给你讲开业庆典的见闻,我保证。”

从现在到日落,没有一点时间可以浪费。黄昏时分,塞浦路斯岛上最盛大的社交活动将如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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