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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西班牙作家作品(16)

“如你所知,我的妻子已经完全痊愈地出了医院;这位不幸的女人曾在她的疯狂中重重地触犯了你——虽然并没有一点意思要害你——诬控你犯一件像你这样的绅士所不会犯的坏名的事;我请你在下星期四同我们吃晚饭,因为我非常想使你这样的一个绅士,有一个应得的赔罪。我的妻子求你来,我也要你来。因为如果你不在这定明的时候来接受这些赔罪和解释,你就要有某种结果。再说,你也知道我做得出来的是什么。亚历山大·高麦兹。”

波尔达维拉伯爵接受了这个邀请,面孔青着,身子战着,畏畏缩缩地来到他们家里,晚饭是带着最沮丧的谈话吃的。他们谈了无数的小事情——当着仆人们——其中杂着亚历山大的轻率而动人的笑话。吃完最后的一道菜之后,亚历山大转身向一个仆人吩咐道:“拿茶来。”

“茶!”伯爵冒险地惊讶了一声。

“自然哪,我亲爱的伯爵。”家主回答,“并不是因为我有胃病,不过是合合规矩罢了。在两个十全的绅士有什么解释的时候,吃茶是很合适的……”

接着他便转向仆人说:“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伯爵抖战着。他连茶都不敢尝。

“先给我倒上,鸠利。”她的丈夫说,“让我先喝,伯爵,证明一个人可以完全放胆地在我家里吃茶。”

“但是我……”

“不,伯爵,虽然我不是一个真正的绅士,或甚至比这还不如,我还不至于用这种手段。现在,我的妻子要向你解释几句。”

亚历山大向鸠利望了一眼,于是很慢地,她开始用一种鬼似的声音说了。她是辉焕地美丽。她的眼睛发着光。她的字句清冷而平稳地泄着,但是一个人可以测到一个吞入的火焰正在它们底下烧着:

“我叫我的丈夫请你来到这里,伯爵,”鸠利开始说,“因为我曾重重地触犯了你,应该向你解释。”

“我吗,鸠利?”

“不要叫我鸠利。是的,你,当我最初发狂时——当我像发狂地倾心于我的丈夫而想找出他是否爱我的时候——我曾打算借你引起我丈夫的妒忌,于是,由于我的疯狂,我竟诬控你败坏了我。不是真的吗,伯爵?”

“的确,的确,鸠利夫人……”

“高麦兹夫人。”亚历山大改正道。

“你必须饶恕我在和我丈夫叫你‘小猴子’的时候所诬控你的事。”

“我原谅你。”

“我那时诬控你的是一件卑陋而下贱的行为,完全配不上你这样的一个绅士。”

“这个句子用得正合适,”亚历山大加上说,“正合适‘一个卑陋而下贱的行为,配不上一位绅士’。”

“我要再说一遍 ——虽然我是可以而且必须因为我那时的景况而被原谅,我仍旧要要求你的原谅。你肯给我吗?”

“是的,是的,我给你,夫人;我给你们两个人。”伯爵半死不活地呻吟,恨不得愈快愈好地逃出这个房子。

“给我们两个人?”亚历山大插嘴说,“我用不着你原谅。”

“的确的……的确的!”

“算了,算了,请镇静镇静吧。”丈夫说,“我看你非常不自在。

再吃一杯茶吧。鸠利,给伯爵倒上。你愿意在里面加点菩提汁吗?”

“不,不……”

“好,现在我的妻子已经把她应对你说的话说完,你也饶恕了她的疯狂,让我求你以后常常光临我的家里吧。既发生了这种事情,你当然明白,如果我们断了友谊,那是一件最无趣味的事。

现在我的妻子——感谢我给她的关心——已经完全痊愈了,你来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为向你证明我对我妻子的痊愈的信心起见,我现在要把你们俩留在这里,恐怕她也有什么不敢当着我面前说的——我也不愿意听的——话对你说。”

亚历山大离开了屋子,使他们俩坐在那里面面相对,同样地被他这举动吓住。

“怎样一个人啊!”

“这才是个真正的男子呢!”鸠利对她自己说。

一个压人的寂静跟着他的走出进来了。鸠利和伯爵谁都不敢抬起头来互相望一眼。波尔达维拉用眼向鸠利的丈夫走出的门那边瞟着。

“不要那样望着那门。”鸠利说,“你不知道我丈夫的为人,他不会藏在门后面窃听我们的话。”

“我怎么知道他不会呢?他还许带证人一齐来呢。”

“你为什么说这个话,伯爵?”

“你以为我已经忘记他把两个医生带来,千方百计地逼辱我,并且宣布你发疯的那天了吗!”

“但是那是实情呢。假如我那时没有疯,我是永远不会说你是我的爱人的。”

“但是……”

“但是什么……伯爵?”

“你是要宣布我发狂吗?你的意思,鸠利,是要否认……”

“请你用鸠利夫人或高麦兹夫人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说,高麦兹夫人,为了某种原故,你没有真接受我的进行——不但是进行,而且我的爱?”

“伯爵!”

“其实你后来不但接受了它们,而且还做了它们的鼓励者……”

“我已经告诉了你,伯爵,我那时发了痴。我必须要再说一遍吗?”

“你否认我曾是你的爱人吗?”

“我再对你说一遍:我那时发了痴。”

“我一分钟也不能再在这里坐了!再见吧!”

伯爵把他的手伸出来,预料着她一定拒绝。但是她却用她的手握住它,对他说:

“你大概已经晓得我的丈夫所说的话了吧?你愿意什么时候来就可以来……”

“但是,鸠利!”

“什么!你又要开始吗?我既然告诉你我那时发了痴……”

“我简直被你和你的丈夫逼得要疯了……”

“你?逼得你要疯!我觉得这倒不是一件容易事呢……”

“但是这是事实呀!你叫我‘小猴子’。”

鸠利哈哈地笑了。又羞又愤,伯爵抱着不再回来的决心离开了这所房子。

这层层的波折震摇了可怜的鸠利的生活,她很重地病了:神经错乱。这时她仿佛真要疯了。她时时被一种发热的昏乱迷住,在昏乱中总是用最热烈的,最多情的字眼呼着她的丈夫。每到他妻子的这种苦痛的病发作时,他总是不顾一切地跑来竭力镇定她。“我是属于你的,属于你的,完全属于你的。”他总是这样在她的耳边重复说,同时她总是把全身吊在他的颈子上,仿佛要把他扼死似的。

他把她搬到他的一个田庄上去,希望乡村生活能够对她有好处。但是这病却渐渐地夺去了她的生命,这可怕的病症已经深入膏肓了。

当这富人末了感到死神将要把他的妻子从他手里夺去的时候,他全身充满了一种可怕的镇静和顽固的愤怒。他把所有的最好的医生都叫了来。“完全没有希望。”他们总这样对他说。

“替我救活她吧。”他总是这样对医生说。

“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亚历山大先生,完全不可能的。”

“救活她,我告诉你!我愿意牺牲我所有的财产,所有的金钱来救她的命!”

“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亚历山大先生。”

“那么我就为她舍我的生命!你不会做一个借血的手术吗?

把我所有的血取出来给她吧。来,把我所有的血吸出来吧。”

“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亚历山大先生,不可能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可能?我要把我所有的血给她,我说!”

“只有上帝能救活她。”

“上帝!上帝在哪里?我从来没想到过他。”

接着,把身子向鸠利 ——他的妻子—— 她的脸苍白得可怕,但是却从来没有比这时更美丽了——带着临死的时候的美丽——转过去,他对她说:

“鸠利——上帝在哪里?”于是她便把她那大而出神的眼睛向上一动,好像说:

“他在那里……”

亚历山大审视那悬在床头的十字架,接着便把它拿下来,握在手里大叫:“把她救活,把我所有的财产,所有的血……所有的一切都取了去吧……”鸠利总是望着他微笑。她丈夫的盲目的愤怒使她充满一种温柔的光明。她终于得到真的快乐了!她怎么竟会怀疑这个人不爱她呢?

生命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身上流尽了。她渐渐地变得冰冷而像石头一样。于是这位丈夫便躺在她的身旁热情地吻她。他想把他所有的温度传在她的身上,补上她所失去的温度。他甚至想把自己的呼吸给她。他好像一个疯狂到一百分的人。同时她总是继续对他微笑着。

“我要死了,亚历山大,我要死了。”

“不,你不死。”他总是对她说,“你绝对不会死。”

“你的妻子是不会死的,是吗?”

“对了,我的妻子不会死。我宁肯自己死。来吧,让死来吧。

向我来!让死向我来吧!让它来吧!”

“啊!我现在知道我的苦痛并不是白受了!你想想吧,我竟怀疑过你的爱呢!”

“不,我并没有爱你。我已经对你说过一千遍了,鸠利,说那些愚傻的情话只是那些文章上的胡说乱道罢了。不,我并没有爱你。爱!爱!想想吧,那些坏东西们,那些懦汉们口里讲着爱,却让他们的妻子死去!不,那不是爱。我不爱你……”

“你说什么?”她重被以前的恐惧所占,用一种最软弱的声音问。

“不,我不爱你……我……简直没有适当的字!”接着他便发出一阵长久而无泪的呜咽,仿佛死人的叹息。这是一种苦痛而蛮野的爱情的苦吟。

“亚历山大!”

这个薄弱的呼唤包含着最后的胜利的可怜的欢呼。

“你不能死!你绝对不会死;我不让你死!鸠利,杀了我吧,但你却必须活着!”

“我要死了……”

“我同你一齐死!”

“孩子怎么办呢,亚历山大?”

“他也必须死!没有你为什么爱他呢?”

“啊,上帝!亚历山大,你疯了……”

“是的,我是惟一的痴子,我曾做了许久的疯子——我是惟一的疯子……杀死我吧,带我跟你一同去!”

“假如我能够……”

“不,不!杀死我,但你却是要活着的。为你的自满而活着吧。”

“你怎么办呢?”

“我吗?如果我要不是属于你的,就给我死吧!”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阻止她离开似的。

“现在你肯告诉我你是谁吗,亚历山大?”鸠利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我吗?不过是一个人罢了——然而是属于你的;一个你造成的人。”

这个字就仿佛是一个墓中的低语似的——就仿佛是人类的船筏驶入那神秘的黑水时从生命之岸发出来的一样。

亚历山大觉得他的强壮的两臂只是抱着一个没有气息的人体了。他的心里仿佛感到一种将死之夜的死似的冷气。他立起身子,望着那僵硬而没有气息的美人。他从来没有见过她比今天更美丽。她好像是浴在那死后的永久的黎明的光辉里。比回忆着这个冷僵的尸体更大地,他感到他的一生像薄云一样地在他的眼前过着——他那曾瞒了一切人,甚至他自己的一生,他甚至一直想到他那些可怕的童年——想到他在那称为他父亲的人的无情的鞭挞之下抖战的时候;想到他诅咒自己的时候——想到有一天晚上,绝望得不能复忍,他曾在他的小乡村的教堂里向一个基督像挥拳示威。

末了他离开了屋子——把门关上,跑出去找他的孩子,这个小男孩刚刚只有三岁,他的父亲把他抱起来,同他一起走进屋子。他开始狂暴地吻他的孩子,孩子因为不惯于他父亲的吻法,也因为从来没有受过他一个吻,更许是因为已经猜出那在他胸中荡动着的野蛮的热情,便开始哭起来了。

“不要做声,我的孩子,不要做声。你肯饶恕我要做的事吗?

你肯饶恕我吗?”

孩子被他吓住,便止住了哭。他望着他的父亲他正在从他的眼睛,口,头发上寻找他的失去的鸠利的眼睛,口,头发。

“饶恕我,我的孩子,饶恕我!”

他自己又到别的屋子里逗留了一会儿,为的好写下他的遗嘱,接着他便回到他的妻子——或者可以说曾经做他的妻子的东西——的身边。

“我把我的血给你。”亚历山大向她说,仿佛她能听见似的,“死把你夺走了,现在我要去追上你!”一时之间他觉得他已经看见他的妻子微笑了,眼动了。他开始拥抱她,叫她,对她用小声说了无数的可怕的温存话,但是她仍旧非常冷。

过了些时,当他们把停尸的屋子的门打开时,他们看见他正用手臂抱着他的妻子。他是又白又冷,浸在那完全从他身上流出的血泊里。

(载《西班牙短篇小说集》,商务印书馆一九三六年九月)沉默的窟

乌纳木诺

在王国的中部,有一个浓密的大树林。在这林中,有着四季不凋的树叶的各种树木欣欣向荣地生长着。在秋日,它们并不变成黄色;在春天,它们也用不到再披上嫩绿的衣裳。阳光并不射进去温暖小草,因为枝叶是太浓密了。几条溪水在树林里蜿蜒地流着。没有野兽去侵害它。几条被那些到那里去的人物的脚步所踏成的,而且总是沿着溪岸的简单的小路,通到那在树林中央的一块空地上。

没有人能够记得在那块空地曾经下雨过,一个很古而有根据的传说又主张说在这块树林的空地上,是从来也没有下雨过。

即使在那风雨的日子——这种日子是很少的——云中也好像一定有一个洞似的,保护着这块神秘的空地免为天上的水所沾湿。

而那个窟便是在这块空地上。

这个窟是由岩石的一个口子,一个石头的洞口组成的,里面有一条小路通下去,很险峻,但是走起来却并不难。这小路通到洞里去,一直到有二百步路远近的地方,它突然弯到一块凸出的石崖后面去,便看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知道,在那块石崖后面的窟的底里到底有什么。走过了那一个地点而回来的人是一个也没有,而且也没有人通一点可以使人猜想出他们的命运的音信出来过。儿童,青年人,中年人——女人,老人 ——健康的人和疯人,不幸的和快乐的,都走进去过;但是没有一个人曾经传出一点点的里面是什么的暗示来过。他们只要一拐弯,从此便不知道他们的消息了:既没有坠落的声音,又没有叫喊,更没有呻吟,甚至连叹息的声音都没有,他们是在完全的沉默中被吞下去了。

可是这窟的这种沉默是只在当它接受它的舍身人的时候才有的。有些日子,尤其是在秋天,在有些时候——在薄暮时分——从窟底里便发出一种笼在香雾里的,醉人而非人间的,神秘的音乐来。传出来的声音好像是人数繁多的赛会行列的歌,一种好像是由许多人唱出来的,回荡而忧郁的歌。但是这种辽远而优美的怨歌的忧郁却是非常温柔而甜美。一听到了这种声音,那些继续地在窟口的周围徘徊着的大部分的人,便立刻要冲到窟底里去。

各种的探讨都做到了,把一个人身上缚了一根结实的绳子叫他进去,这样如果他一通信号,人们便可以把他拉出来:可是每次作这种试验的时候,结果总是一点信号也没有,拉出了那根解松的绳子而已。有一次,人们在一个人的腰间缠了一条金属的腰带,腰带上镶了一条铁链放下去:可是他们却拉出了腰带和铁链,人却没有了。他怎样能解脱自己呢?……又有一次,一个人带着一个自己的朋友的尸身下去——他们想知道这窟是否也接受死人的。第二天早晨,人们在拐角的前面的那条小路上发现了那个尸身;但是那个带着死人下去的活人却一去无消息了,正如往常的情形一样。从此以后,可以断定这窟是只让活人进去的了。

人们想了另一种法子而试验了几次:那就是把动物赶进洞去。它们过了一会儿便出来了,可是它们是惊怖而昏乱地出来的;而它们一生便从此不作一声了。它们出来之后都变成哑子了。从那窟里出来的动物:狗、猫、羊、牛、狮、鹅,在它们以后的一生中都不叫了。而且从来没有人看见一只蟾蜍,一只耗子,一只蜥蜴,一只苍蝇,或是一只蚊子进洞去过。

人们也几次试验叫几个人互相紧握着手下去。当第一个人走到转弯的地方而转了弯,他便放松了自己的旁边的那个人,随便那另一个人握得怎样紧也没用,于是他便在窟底的沉默之中消失了;否则便是整排的人都不见了。

各阶级的人都在那神秘而音乐的洞里失去过。有一次一个一家之父被那神秘拉了进去,他的儿女们都聚集在洞口呼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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