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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四颗星星·纠葛

那些可说的不可说的

最后都被装进了啤酒罐里

然后一并饮下,潇洒地干杯

我们以为我们都不会醉

可最后才知道

这些不能说的秘密

不仅醉了人

也醉了流年

那天聚会后,阮星空仍旧躲着乔景溪。她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更不想得知自己的脆弱已经被乔景溪看到了。

高考成绩出来了,阮星空报考了C大,然后拿着高中攒下来的钱,一个人飞去了北京旅游,报名那天才回来。

阮星空下了飞机后便直奔C大,到门口的时候,许栀已经等在了那里。

许栀一见到她,便伸出手来掐了她一下,责备道:“阮星空,你还能玩得再疯点儿吗?这都开学了,你就不能提前一天回来啊。”

“你先松手,痛啊。”见许栀松了手,阮星空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说道,“这哪能怪我啊,都怪北京人民太热情了,硬要留着我不让我走。”

“得了吧,就你这德行,首都的群众不拿扫把把你赶出去就不错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许栀冲她翻了个白眼,嘲笑道。

阮星空岔开这个话题,问许栀:“你前几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叶子期也报考了C大吗?怎么没见到他啊?”

“对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难怪我总觉得今天有哪里不对劲。”许栀恍然大悟般回答道。

许栀的话刚说完,一辆越野车便停在了她们面前,紧接着叶子期从驾驶座下来了。

许栀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啊,你小子,一声不吭竟开车来上学了。说,为什么不去接我?”

许栀一伸手,便将叶子期的脖子勒住了。

对于她这样的行为,叶子期早就见怪不怪了。他微微偏过头,便躲开了她的掌控,笑着说道:“这可是新车,第一个载的人不能是你啊。”

“哼,我知道你的那点儿小心思。”许栀不屑地开口道,“不过,你不讨好我的话,你的那点儿小心思估计得胎死腹中了。”

“别这样啊,许栀,咱俩谁跟谁啊,你说是不是?”叶子期揽住许栀的肩,“你看这样行不行,今晚我做东请客,就当给你赔个不是,顺便替星空接风洗尘。”

“赔不是我看就免了吧,你这明摆着是要请星空,我就委屈自己当个电灯泡吧。”

许栀直白的话让阮星空面颊一烫。

在北京的这两个月,许栀似乎跟叶子期走得越来越近了,好几次都直截了当地在电话里问她对叶子期有没有什么想法。

“你别问了行吗?我看你跟叶子期关系那么好,你们俩在一起算了。”阮星空每次都是这句话,堵得许栀说不出话来。

不过,许栀和叶子期报考了C大,阮星空是知道的。

她不知道的是,乔景溪居然也在C大。

阮星空以为他去了Q大,毕竟那是所有学生都梦寐以求的理想学府。

如今在C大的校道上相逢,两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乔景溪才率先开口问道:“你回来了啊。”

“嗯。”阮星空点了点头,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这里还能干什么啊,上学啊。”乔景溪笑了笑,似乎被她的这句话逗乐了。

见状,阮星空也尴尬地笑了笑。

刚想着要用什么样的理由离开,阮星空又听到乔景溪的声音。他问:“我听阿姨说你这两个月都在北京,我给你发的消息你没收到吗?”

“呃……”没想过他会问这个,阮星空愣了愣,随即编了个谎言,说道,“我的手机卡去北京的时候就换掉了,所以没太注意。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明明他发的是QQ消息!

乔景溪好笑地听着她满是漏洞的谎言,倒也不拆穿。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便决定趁着放假时间修复他和阮星空之间的关系,可谁知道第二天中午,他刚从驾校回来,就得知阮星空飞往了北京。他只好一直等着她回来,却没想到竟等了这么久。

“没什么事。”乔景溪看了眼手表,提议道,“你今天刚回来,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那里有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做得很好吃。”

“之前叶子期已经约了我和许栀晚上一起聚聚,所以我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去吃饭了。”阮星空略带抱歉地说道。

“这样啊。”乔景溪有些失落,好一会儿,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了句,“没事。”

“那下次再聚吧。”看着乔景溪,阮星空心有不忍。

“那好吧,下次我提前约你。”乔景溪说道。

阮星空点点头,说道:“好。”

两人相对无言,只好尴尬地找借口分开了。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阮星空从许栀的口中得知了顾以芷也在C大。

阮星空有点儿苦恼,本以为毕业后就可以摆脱顾以芷了,没想到她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

“担心什么?有哥哥在。”

叶子期看出了阮星空的顾虑,朝她眨了眨眼。

阮星空在桌子底下踩了叶子期一脚,叶子期痛得不敢叫出声。

“活该!”

阮星空暗暗地骂了他一句。

不过,自从阮星空知道了顾以芷也在C大,便一直期盼着不要遇见顾以芷,C大这么大,最好永远不相见。

但是,事情并不那么如意。

就像冤家路窄一样,第二天,阮星空便在学校的走道上碰见了顾以芷。

一个假期不见,她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阮星空还没来得及走开,便看见她直接走了过来,打着招呼:“阮星空,好久不见。”

“嗯。”阮星空不好回避。

“你在哪个系?”

阮星空乖乖地回答道:“市场管理。”

“挺不错的啊,适合你。”顾以芷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在金融系,跟乔景溪一个班。”

这种明显的炫耀让阮星空的心情瞬间变得低落。

顾以芷喜欢乔景溪,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她拿阮星空当第一号情敌也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阮星空将伪装收了起来,冷冰冰地开口道:“你要说什么?”

见她的脸色冷下来,顾以芷倒也不是很在意,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微笑。

她说:“阮星空,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笨。”

撕开伪装后,阮星空只觉得眼前的顾以芷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怔怔地看着顾以芷,甚至忘记了反驳。

直到顾以芷如骄傲的孔雀般走了,阮星空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这一幕被许栀看在眼里。

她看不惯顾以芷很久了,顾以芷每次都会去招惹阮星空,既然阮星空不在意这些,许栀就会帮阮星空对付顾以芷。

两周后,学校的贴吧上出现了一个帖子,里面记录着顾以芷的家庭状况和她的成长情况,揭开着她的伪装。

不仅仅是贴吧,就连学校公告栏上也贴了。

阮星空被许栀推到公告栏边,说:“去看好戏吧,阮星空。”

阮星空不太喜欢凑热闹。

“去吧!那边有好戏看。”

许栀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了进去,阮星空却被眼前的东西吓到了。

就像是娱乐杂志的报道一样,那张公告里写满了关于顾以芷的“前世今生”。

阮星空不知道这张公告上面的可信度有多高,但光是那些爆料出的东西,就足够毁了顾以芷。

她忽然想起毕业聚会上听到的顾以芷的电话,连忙挡在公告栏前,对看热闹的同学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回去!”

许栀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阮星空,你没病吧?怎么帮起顾以芷来了?”

“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和严重性,都是大学生了,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阮星空冲许栀喊道,又像是在警告围观者。

可是,人群没有要撤离的意思。

没过一会儿,人群后面传来了一阵尖叫声,围观的同学自觉地避开,只见顾以芷怒目圆睁地冲了过来。

她的手上拿着一块砖头,用力地砸向了玻璃橱窗,边砸边喊:“你们这样捏造谣言有意思吗?有意思吗?”

一瞬间,玻璃碴四溅开来。

周遭的人都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往后退。顾以芷伸出手,将那些纸张撕下来。

阮星空看见她的手被破碎的玻璃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正溢了出来。

沉默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蔓延开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反应过来,开口骂了顾以芷一句:“你神经病啊,要不是真的,你干吗砸公告栏?”

有人开了个头,议论声就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真没想到她看上去文文静静的,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真是可惜了长得这么漂亮。”

这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顾以芷想要逃开,但脚像是在原地生了根一般。她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太阳底下,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阮星空看不过去,拉着顾以芷的手,说:“我带你走吧。”

“你是在同情我吗?”顾以芷好笑地看着阮星空,并不接受她的好意。

阮星空皱了皱眉头,说:“我不是同情你,我只是觉得他们这样做不对。”

“行了,别假好心了,我把乔景溪从你身边抢走,你恨我还来不及呢。想看笑话就直说,不用这么假好心,真的。”顾以芷看着阮星空,眼里满是嘲讽。

“我没有。”阮星空看着顾以芷的手,说,“随便你怎么想,但是现在你的手受伤了,最好还是去医务室看看。”

听到她的话,顾以芷低下头看了眼手上的伤口,溢出来的鲜血滑过指尖,滴落在地上。

阮星空说道:“走吧。”

顾以芷并没有领情,在她眼里,阮星空的示好就是同情,而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顾以芷甩开阮星空的手,说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旁边的许栀看不下去,走过来说道:“顾以芷,是因为你心里黑暗,所以你看到的所有人都是黑暗的。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整个学校里谁不知道你妈是个精神病人,还当了人家的小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该有病还不是有病?”

“许栀!”阮星空瞪了许栀一眼,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身边的顾以芷朝许栀冲了过去。许栀闪躲不及,竟被她扑倒在地。

顾以芷像是发疯了一般,一下下地捶打着许栀,哭喊道:“我是有病,我也有精神病!精神病人打人是不犯法的!”

“顾以芷,你疯了!”许栀反应过来,一瞬间,两个人扭打到了一起。

阮星空被吓呆了,好一会儿才跑过去,想要将两人分开。可还没等她靠近,旁边就有个人抢先一步从人群里钻进来,然后分开了她们。

是乔景溪。

乔景溪将顾以芷拉开,用双臂圈着几近发疯的顾以芷。顾以芷情绪崩溃,躲在乔景溪的怀里大哭起来。

“乔景溪,你还护着她!”头发乱糟糟的许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顾以芷吼道。

“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或者对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乔景溪冷漠地看着许栀。

许栀一时语塞,但怒气仍旧没有消。

“还有你们,真要逼得一个原本很正常的人情绪崩溃吗?热闹有那么好看吗?”乔景溪将目光投向围观群众,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震慑住了他们,人群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阮星空看见顾以芷在乔景溪的怀里瑟瑟发抖,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叶子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阮星空扭头一看,只见叶子期笑盈盈地走过来,胳膊自然地搭在阮星空的肩上,说:“哎呀,打架了?”说着,他扭头看向脸颊受了伤的许栀,眨了眨眼睛,问道,“你这脸怎么伤的?”

“没什么。”许栀抹了抹脸,略带讽刺地说道,“好好的一个上午,愣是被狗咬了。”

乔景溪的目光一直在许栀身上没有移开过,他话里有话,说:“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但是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有的人不要心里有鬼才好。”

“你说什么呢!”许栀反驳乔景溪道,“怎么,顾以芷难过,你看不下去啊?啧啧,没想到啊,乔景溪,才一年而已,你身边的人就换成顾以芷了。”

许栀的话一出,阮星空和乔景溪的脸色都变了。

叶子期笑眯眯地摸着许栀的脑袋,冲乔景溪说道:“妹子不会说话,别往心里去。”

乔景溪没有应他,只是低头对怀里的顾以芷说道:“走吧,我先带你去看看伤口。”

说完,他就拥着顾以芷离开了。

他的背影在阮星空的心里拧成了一个结。

叶子期拉了拉失神的阮星空,温柔道:“等一下带许栀去看看伤口,然后我们出去放松放松。”

“我也一起去!”许栀连忙道。

“少不了你。”叶子期笑道。

阮星空没有说话,去医务室的时候没有说,被叶子期和许栀带去酒吧的时候也没有说。

酒吧的气氛很热闹,叶子期要了个卡座,三个人点了一扎冰啤酒。阮星空叫来了服务员,问道:“有长岛冰茶吗?”

那是她听过的一种酒的名字,那时候她还和乔景溪说这种酒的名字太美了,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去尝一下。

只是那时候她没有想到,当她喝这种酒的时候,她和乔景溪之间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服务员送来长岛冰茶,阮星空一口饮下,灼热感瞬间在口腔内蔓延开来。没过几秒,阮星空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就连脑袋都变得晕乎乎的。

见状,叶子期有些心疼地拿过她的酒杯,开口道:“长岛冰茶又不是真的茶,你这么喝,难受的肯定是你自己。”

阮星空无所谓地笑道:“醉着难受总比醒着难受好啊。”

“阮星空,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许栀喝了一口冰啤,说,“你现在这德行,我真恨不得给你两巴掌,不就是一个乔景溪吗?看把你给弄的。”

“什么叫不就是一个乔景溪!”阮星空不满地站了起来,“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还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懂什么呀?你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吗?”

阮星空说许栀不明白乔景溪对她的重要性,这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以来,陪在她身边的一直只有许栀,阮星空有多喜欢乔景溪,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所以,她愿意为阮星空做任何事情。在她眼里,就是容不得半粒沙子,谁敢欺负她的好朋友,她就要反击。

叶子期想拉回阮星空,阮星空却甩开他的手,说:“不过你说的也对,不就是一个乔景溪吗?我告诉你们,我从今天开始就要忘了他!什么过去的美好回忆,通通都是假的,从明天开始,那个打不死的小霸王阮星空就要回来了,你们欢呼吧!”

她的笑容里看不到一丝真诚,叶子期只觉得格外虚伪,他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自顾自地喝起了酒。

“怎么,你不信啊?”

阮星空推了推叶子期的肩膀。

“我当然不信一个醉酒的女人说的胡话。”叶子期说。

阮星空急忙说道:“你要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放得下他,那你能和我在一起吗?”叶子期站起来面对着阮星空。

阮星空一愣,许久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叶子期问道,“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另一个人。阮星空,你不觉得你这样自欺欺人的行为很懦弱吗?如果你能为了爱去追求乔景溪,我叶子期还敬你敢爱敢恨,但现在缩在角落里,趁着喝醉说这些不着边的话,你就是个缩头乌龟,懂吗?”

叶子期的话让许栀拿着冰啤的手抖了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叶子期,你……”

阮星空听到叶子期的话,脸颊更烫了。

叶子期拎过来两瓶啤酒,说:“现在是让你放松的,把自己灌醉,就不会乱想了。”然后,他又温柔地补充了一句,“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阮星空打开啤酒,一口喝了下来。

许栀看着他们两个人,频频叹气。

那天晚上,他们俩都喝了很多酒。许栀一直不敢喝醉,她要是也喝醉了,他们三个就得在酒吧过夜了。

阮星空醉得不省人事,怎么回去的都不记得了。

再醒过来时是在自己家的床上,喉咙像是被烧干了一样。

阮星空觉得脑袋有点儿疼,她无力地下了床,想倒点儿水喝。

原本阮妈妈正在客厅收拾着东西,一见到她出来,立马开启了话痨模式。

“我说阮星空,你这胆子可肥了不少啊,一进大学翅膀就长硬了是不是?都学着去酒吧了,还喝得那么醉。要不是昨晚许栀送你回来,我看你今天估计要横尸街头了。”

“哪有那么夸张。”阮星空跑到洗手间往脸上泼了些水,然后冲着客厅里的阮妈妈说,“妈,给我倒点儿水。”

“瞎胡闹。”阮妈妈责备着阮星空,然后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水。

阮星空看着镜子里头发乱糟糟的自己,眼神也是涣散无神。

她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地看过自己了,明明才十九岁,怎么看上去像个迟暮之人呢?

阮星空苦笑了一下,外面传来阮妈妈的声音:“阮星空,你的手机响了。”

阮星空匆匆忙忙地擦了擦脸,就往房间里跑去。

是许栀的电话,刚接起,就听见她调侃的声音:“怎么着啊,阮星空,酒醒了吗?”

“你说呢?”阮星空没好气地开口道,“我说你也真是的,昨晚直接把我带回你家不就好了?你都不知道,我妈从我醒来一直念到现在,简直比魔音穿耳还要恐怖。”

“我倒是想带你回家啊,不过不巧的是,最近我妈老家的亲戚来了,一家三口都在我家待着呢,我要是带你回去,也只能把你放在地上了。开始我是想着要不直接让你跟叶子期回家好了,毕竟他家比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家要大得多。可我还是有点儿良心的,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总归还是不好。”

“谁信你那些鬼话啊。”阮星空冲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问道,“你这一大早打电话来,不会只是问我醒了没吧?”

“要不怎么说你是我许栀最好的朋友呢。反正今天没课,待会儿一起出门做个头发吧。你看你还顶着高中时候的学生头,大学生活这么美好,你不趁机倒腾倒腾自己,怎么好去迎接自己的春天呢?”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以许栀的性子,阮星空不相信她会想起来折腾自己。

听到她这么问,许栀打死都不承认,一个劲地说:“我能有什么企图啊,像我这么单纯的人,一点儿企图都没有。”

“得了吧。”阮星空懒得跟她纠缠,问,“待会儿在哪里碰面?”

“九八街区,那里有家做头发的店挺不错的,我妈和几个阿姨都挺喜欢去的。”

“你妈?”阮星空说道,“你确定我们这种青春美少女跟你妈的审美观是一样的?”

“这都不是重点。”许栀岔开这个话题,道,“你快点儿出门,我现在准备走了。我到的时候你还没来,有你好看的。”

阮星空挂了电话,趁阮妈妈不注意,偷偷地溜了出去。

发廊里,阮星空看着头发断断续续地落到地上,心里有些遗憾。

许栀从外面拎了两杯饮料走进来,贫嘴道:“师傅手艺还不错嘛,没想到我家妹妹倒腾倒腾也还是能见人的。”

剪头发的师傅听她这么一说,乐了起来,说:“这个小姑娘本来就长得好看,看你们应该刚上大学吧,头发一看就是被高中三年摧残了,都没怎么护理。”

“师傅,你说得对极了。”许栀相见恨晚地看着他,唠嗑道,“我跟您说啊,这高中三年可真不是人过的,每天起早贪黑比狗都累。还好这黑暗总会过去的,这不现在又迎来了一个崭新的明天吗?”

阮星空听她说话觉得好笑,忍不住说:“许栀,你别贫了,喊我出来弄头发,你自己却一直坐在那边吃东西,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啊。”许栀无辜地看了她一眼,“我本来就是喊你做头发的,可没说我自己也做啊。再说了,我这么够意思偷了我妈的会员卡,还不是为了你。你就少念叨那么一会儿,乖乖地变美不好吗?”

“行行行,我闭嘴还不行吗?你许大小姐话都说到这分上了,我再说,不就是不识抬举了吗?”

“这才像话嘛。”许栀将手里的金橘柠檬茶递了过去,说道,“喝点儿这个,我刚问了饮料店的老板,说这个能醒酒。”

“好的,小的先谢过许小姐了。”阮星空打趣道。

剪完头发后,阮星空又烫了一下,做了个护理。等到阮星空觉得自己屁股都快要坐烂了的时候,理发师才大手一挥,拿下了围布,说道:“好了,你看看。”

阮星空如蒙大赦般迅速站了起来,望向镜子里的那个人,一头俏皮清爽的短发让她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原本还在沙发上坐着的许栀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忍不住啧啧称赞:“行啊,阮星空,我今天可算是没白带你来啊,瞧瞧这水灵的模样。”

阮星空没有回答,视线仍旧停留在镜子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笑了笑,说道:“走吧,我今天心情好,请你吃饭。”

已经快下午三点了,早就饥肠辘辘的两个人随意找了家餐厅便走了进去。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店里,配合着一首舒缓的钢琴曲。许栀吃完面前的那份意大利面后,忽然开口问道:“说真的,你觉得叶子期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阮星空看向她,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你死心吧,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很多遍,我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

“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许栀皱了皱眉头。

“不是我把话说得太绝,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阮星空笑了笑,“叶子期不适合我,我知道他对我很好,但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你也知道我喜欢乔景溪喜欢了这么多年,他早就融入了我的骨血里。之前我一直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我能够忘了他,可是昨天叶子期的那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我,何必勉强自己去忘记呢?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就像是小溪会流进大海,总有一天伤口也会结痂。

忘不掉就不忘,放不下就不放。

许栀看了眼阮星空,忽然笑了起来:“行,这毕竟是你的事。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就让我来做,你负责开心就好了。”

“谢谢。”

阮星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对许栀的感谢。

“谢什么,哦,对了,你的确要说谢谢的,不过该感谢的人是叶子期。”许栀说道,“其实今天约你出来也是他的主意,他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放松自己。说句心里话,叶子期对你的好我是看在眼里的,作为你的好朋友,我更希望你选择一个爱你的人而不是你爱的人。”

“我都懂。”阮星空看向她,说道,“我自己也都明白,可我不想为了在一起而在一起,有些事情,时间会让它水到渠成的。至于乔景溪那边,我想以后不管怎样,还是先去找他把误会解释清楚吧。”

“行吧,我看好你。”

许栀见阮星空态度坚决,也不好说什么。

“那就谢谢许大小姐的支持了。”

“不用谢,埋单就好。”许栀扬扬手说。

阮星空笑着摇了摇头,说:“买买买!”

今天心情那么好,阳光那么好,未来也一定会很好吧。

可是同一片天空,有人欢喜有人忧。

夜晚,屋外是一片漆黑,屋内也是一片漆黑。

顾以芷靠在沙发上,门口处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乔景溪打开灯,问:“怎么不开灯?”

顾以芷用手遮了遮眼睛,适应着突然出现的强光,没有回答乔景溪的话。

乔景溪将装着食物的包装袋放到了她面前的茶几上,说:“我给你带了西芹百合和排骨汤,是你一直说好吃的那家。”

顾以芷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乔景溪看她这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从那天乔景溪带她回来后,她就一直没有合过眼,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试过和她说话,可是没有得到回应。

这样的顾以芷就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

乔景溪将包装袋拆开,把里面的食物拿出来,他夹了一块排骨递到顾以芷的面前,说:“吃一点儿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沉默依旧肆意地蔓延着,乔景溪直勾勾地看着顾以芷,她的双眼空洞无神,仿佛这个世界的任何事物都与她无关。

乔景溪没有别的办法,他站起身来,说:“我明天再来看你吧。”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忽然,顾以芷拉住乔景溪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说:“不要走。”

同一时间,阮星空站在乔景溪家的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乔妈妈,一见阮星空,乔妈妈就热情地说道:“星空,你站在外面干什么?快,快进来。”

“不用了,乔阿姨,我是来找乔景溪的。”阮星空连忙摆手。

乔妈妈说:“找阿乔啊,阿乔不在,听说有个同学生病了,而且是一个人住,他去照顾那个同学了,今天晚上不会回来呢。”

“这样啊……”

阮星空有些失望。

“星空,有什么重要的事吗?阿姨打电话让阿乔回来。”

“不用了,不用了!”阮星空连忙说,“我明天再找他吧。阿姨,我先回去了,再见。”

她失落地转过身,回了自己的家。

去同学家照顾同学了,难道是顾以芷吗?

只有顾以芷在F城是一个人住的,为了照顾她,他一夜都不会回来。

阮星空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自我催眠道:“阮星空,别胡思乱想,明天去找乔景溪问一下吧。”

对,先睡个好觉,然后去问清楚。

可是阮星空觉得每件事情都在跟她作对,她决定去找乔景溪时,却得知他并没有去上课。

阮星空走到校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乔景溪和顾以芷到底在做什么?真恼人!

阮星空拍了拍脑袋,拿出手机想给乔景溪打电话,可是又怕会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叶子期的车忽然停在了阮星空的身侧,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阮星空如梦初醒。

车窗摇了下来,叶子期探出脑袋朝阮星空喊道:“阮星空,你想什么呢?我在你后面按了多少声喇叭,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失聪了。”

叶子期略带玩笑的话没能让阮星空的心情发生任何改变。

她直直地站在那里,耷拉着肩膀,像是脱水的大白菜。

见状,叶子期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她的面前,担心地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阮星空不想让叶子期知道这些事情。

“那你下午有课吗?”叶子期问。

“没有。”阮星空不解地看着他。

叶子期笑着说:“那就上车吧,我听说今天会展中心有个摄影展,主题跟你的名字很贴切。开始就想着要带你一起去看看的,谁知道现在就碰上了。”

“什么摄影展?”一听是摄影展,阮星空立刻来了兴趣。

“名叫‘星空’。”叶子期笑了笑,调侃道,“你爸妈真会取名字啊。”

“我去。”阮星空抿着嘴唇,期待地说道。

叶子期打开车门,让阮星空坐了进去。

她可是隔了好久都没有看过摄影展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展会上。

展会馆里陈列着许多名家摄影师拍摄的星空图片,每一张都很美,让阮星空忍不住驻足。

如果在这场展会上没有遇见其他人,阮星空会认为她那天是很幸运的。

不远处,顾以芷的视线锁定在一幅照片上。

那是一片漆黑的天空,上面布满了点点繁星。

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微笑着对她说道:“这幅照片是在纳米布沙漠拍下来的。纳米布拥有全世界最黑暗的天空,因为那里的人口密度低,也没什么人去游览,只有少数几种品种稀有、耐炎热干旱的植物生存,所以纳米比亚又被称作国际黑暗天空保护区。”

“最黑暗的天空吗?”顾以芷依旧盯着那幅照片。

“是的,小姐,纳米布是古老而且神秘的沙漠,这幅照片的摄影师花了很长时间才捕捉到的。”

“这幅照片确实很美。”站在一旁的乔景溪忽然开口说道。

“嗯。”顾以芷点了点头,没有看他。

为了调整她的心情,乔景溪问道:“你知道‘星空’这个词语的引证在哪里吗?”

顾以芷眼睛一亮,转过头问道:“在哪里?”

“在沙汀的《困兽记》里曾写道,‘仿佛他们的心思全被灿烂的星空吸引住了’。杨朔的《潼关之夜》里也做出了相应的描写,‘潼关的城墙和城楼衬映在星空之下,画出深黑色轮廓’。对了,还有冰心的《走进人民大会堂》里也说了,‘走进万人大礼堂,好像凝立在夏夜的星空之下’。”

对于星空的这些语句,乔景溪在小的时候就已经熟读铭记,那时候他的生活里满满的都是星空。

有它,也有她。

但是顾以芷听乔景溪说完,并没有那么高兴。

因为这个人记得的一切都是和“星空”有关的,比如那个叫阮星空的女孩。

“乔景溪。”

阮星空看了他们好久,最终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乔景溪扭头看过去,见阮星空和叶子期在一起,尴尬地问:“你也来了啊。”

“嗯。”阮星空点了点头,说道,“我昨晚去你家找你了,阿姨说你一夜都留在同学家里。今天上午我也去找过你了,你不在,原来在陪顾以芷看摄影展啊。”

她的话让乔景溪一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道:“你去找我了?”

“对,不过也没什么事。”阮星空微笑着看了顾以芷一眼。

乔景溪刚想解释什么,身边的顾以芷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哼,她伸出手抓住了乔景溪的手臂,皱眉道:“景溪,我疼。”

乔景溪紧张地扶着她的肩膀,问道:“哪里疼?伤口还是别的地方?”

“我不知道是哪里。”

顾以芷紧咬着下嘴唇,眼里闪着水光。

她说:“景溪,我们回家吧。”

阮星空微笑地看着顾以芷演完这场戏,却不拆穿。

她平时觉得乔景溪很聪明,可她现在觉得乔景溪很蠢,连这点儿伎俩都看不出来。

乔景溪抱歉地对阮星空说:“星空,对不起,我先送顾以芷回家,然后电话联系你。”

“没关系,去吧。”阮星空面不改色道。

乔景溪扶着顾以芷,看了阮星空一眼,然后往会馆外面走去。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阮星空觉得自己的世界阒然无声。

你看,极光远走,黎明不会再到来了。

曾经属于她的那片星空,也映在了别人的夜幕之上。

阮星空忽然想起了他们小时候的那场摄影展,只可惜物是人非。

她想不明白,是真的想不明白。

叶子期的手揣在兜里,一直远远地看着阮星空。

终于,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说:“要不我们走吧。”

“为什么要走?”阮星空回过头看向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刚来,什么都没有看就离开,也太亏了吧?”

叶子期吐了口气,依着她,说:“好,那我陪你。”

只要她愿意,他什么都可以陪她。

阮星空是在下午五点和叶子期告别的,然后回了家。

乔景溪是踩着星光回去的,他在阮星空家的门前站了一会儿,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阮妈妈。

“星空睡了。”阮妈妈小声地说道。

乔景溪问:“她没事吧?心情怎么样?”

阮妈妈意味深长地看着乔景溪,说:“没事,就是在外面玩累了,一回来就睡了。”

乔景溪低下头,说:“那……那我就不打扰了,阿姨再见。”

说完,他失神地回了自己家。

他们之间纠缠的线团越来越大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理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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