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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马长老双定奇谋赵大郎连诛贼寇

词曰:

羁人怀旅,回首乡关远。莺声催泪痕,方踯躅,烽烟满眼。平生志奋,欲尽扫妖氛。任角逐,逞追奔,指顾旌旗断。神谟妙算,缴施羊犬。连弩绝归程,漫赢得,泉喷风卷。元凶已馘,编鄙见尘清。鸿路靖,豹山宁,显得男儿愿。

右调《蓦山溪》

话说昙云长老见匡胤疑他有相害之心,便说道:“公子何用疑心?老僧委的真心,故此屈留公子在此商议。必须设一奇谋,将他剿绝,方无后患。”匡胤道:“既长老有此盛德,请问计将安出?”长老道:“老僧有一神弓,名曰‘插靶铁胎弓’,又有三枝连珠神箭,今交与公子,伏在大殿供桌之下。我把贼人哄了进来,见机行事。公子只听我口念“工”字为号,就便开弓放箭。天幸得能成功,结果了一个,就少一个帮助了。”说罢,把弓箭递与了匡胤,把那射法架势,教了数遍。匡胤天资敏捷,一教就会。跟了长老来到大殿,钻在供桌之下,放下了桌帏,安排停当。又分付众僧,把山门大开,若有桃花山贼人到来,只管放他进来,不必拦阻。众僧答应一声,开了寺门,等候不提。

再说那追赶的喽罗,被黑雾迷路,回转桃花山,报知了兄妹三人。那兄妹三人闻了此信,一齐放声大哭,切齿咬牙,务要追拿回来,报仇泄恨。当时留下宋金花看守山寨,兄弟二人点起五百喽罗,一齐下山,望前追赶。到了蛰龙寺,将山门围住,高叫道:“寺内和尚听者:方才有一红脸汉子逃走到此,谅着在你寺中藏躲,你们快快献将出来,每年加增你十万钱布施!”山门上的众僧,连忙报与长老。长老走将出来,一见了兄弟二人,满面堆下笑来,问道:“二位大王,带领人马到来,不知何故?”宋金洪道:“长老有所未知,今日早上,有一红脸贼人与俺大哥在擂台上放对,不料俺大哥一时失手,被他劈死。言之痛心!喽罗们正要拿住,又被他走了。故此俺便前来追赶,不知可曾到此?若在你寺中,快把将来与我,定然重重相谢。”长老道:“原来如此。只是我寺中并未曾看见,大王再往别处追寻,不必耽误。”说罢,转身进去,把山门闭上。

宋金洪见了,心下疑惑,道:“兄弟,方才我们到时,山门大开;如今听着我们要寻,他就把山门闭上,其中必有原故。你可在外看守张望,我进去搜寻一番,或者仇人在里,也未可知。”宋金辉道:“哥哥言之有理。”金洪下马,带领三十名喽罗至山门前,一齐叫门。那众僧做成圈套,就把山门开了。金洪当先,喽罗在后,一齐进了寺门,来到大殿。长老迎将出来,道:“二大王,想不信贫僧之言,要来搜么?”金洪笑道:“俺实不信长老之言,只得要得罪一遭。”就叫:“喽罗,与我进去搜寻!”喽罗答应一声,跋步下殿,从两廊搜起,复上大殿,往罗汉堂及天花板内,至厨灶僧房,地板天井,各处搜寻,并无踪迹,出来回了宋金洪的话。金洪喝道:“你们这班奴才,未曾搜到,就来搪塞!这供桌底下为何剩着不搜?”长老听了,暗暗笑道:“谁说不在供桌底下!总然搜将出来,我马三铁在此,怎肯叫你拿去。”当下喽罗走至供桌跟前,正欲将桌帏揭起。只听得檐前风声骤发,就地滚滚尘埃,早来了两位护驾神。只见那左边的装束得十分凶恶,异样惊人。怎见得:

头上纸锭映风飘,散发垂肩眼坠梢。

脸带凶愁如粉洁,口涂血似湾超。

白布袍儿腰系草,轻麻裙子足穿鞒。

手中端执长杨拐,护驾丧门神圣标。

再看那右边的,更觉威风。但见:

头带银盔光闪烁,身披锁子镫甲。

右手提着方天戟,左手托座黄金塔。

镇静威仪神道伏,庄严色相佛门钦。

陈塘关上有声名,蛰龙寺中来保驾。

两位神圣站在案桌左右,护住匡胤。那些喽罗正待掀起桌帏,早被托塔天王把黄金塔一,把喽罗的眼珠儿都黑了,一些也不见影响,只得走了下来回覆。

宋金洪道:“只怕你们搜的不细!今日有心得罪寺里,你们可再往各处细细的搜看,便见有无。”喽罗奉命,从新又从两廊搜起,直至卧房住手。这一回搜寻比前大不相同。但见烟尘缭乱,橱柜乒乓。千年古佛尽翻身,几处经箱多倾倒。喽罗寻了多时,出来回覆道:“前后细搜,并无踪迹。”金洪听言,心中闷想:“这红脸贼果然不到寺中不成?”正待起身,长老道:“二大王,如今可信贫僧之言并非虚谎。”宋金洪道:“这贼虽然不到寺中,不知逃往那里去了?”长老道:“何不佛前求上一签,问问去向,也省了胡乱儿追赶,枉费大王的工夫。”金洪道:“长老言之有理!”遂即走至佛前,取了签筒,双膝跪下,口内通诚道:“弟子宋金洪,住居桃花山。因于今日有一红脸大汉,不知姓名,在擂台上将弟子长兄劈死,逃去无踪,哀求我佛慈悲,悯赐一签,指明去路。”

金洪正在祷告,那长老在旁把磬儿敲动,口里念声:“工!工!”金洪听见,立起身来,问道:“长老,我在这里求签,你为甚念起‘工’来?”长老道:“二大王有所不知,这是求签的灵咒。若不宣念几声,总你虔诚,不能感应。”金洪道:“如此,烦你多念几声。”说罢,便又跪下,执了签筒乱摇。长老口中又念“工,工”,不上两声,匡胤在案桌下听见,把神弓搭上了箭,轻轻把桌帏掀开,对着金洪,说声:“强贼,看箭!”嗖的一声,正中咽喉。金洪手撒签筒,身躯仰倒,一命呜呼归阴去了。众喽罗看见,一齐发喊道:“不好了!有刺客在此,把二大王射死了。”往外乱跑。长老丢了磬儿,身边拔出戒刀,当门拦住。匡胤跳将出来,把宋金洪的宝剑取了,执在手中。僧俗二人一齐动手,砍倒了二十多人,余者逃往外边。那宋金辉正在山门等候,忽见喽罗跑出来,叫道:“三大王,不好了!这寺里的和尚与这红脸大汉通同设计,暗箭把二大王射死了,又伤了大半人,小的逃得快,全了性命。三大王作速整备。”

宋金辉听了,魂飞魄散,顿足捶胸,叫道:“马三铁!你为山寨上门徒,得了若干布施,怎敢通同野贼,伤害我哥哥?若不报仇,誓不立于人世!”把刀马交与喽罗,拔出宝剑,带领了五十名健汉,跑进寺门,一齐叫喊道:“马三铁,你快把红脸贼献出,万事全休;若有半个不字,叫你合寺僧人不留一个!”长老听知,谓匡胤道:“公子,此贼力大无穷,当用智取。公子可躲在窗后,待贫僧引他进来,与他一个暗送无常,免了你我费力。”匡胤依计,将身闪在窗后。长老手执戒刀,大步迎将出来。刚到金刚殿,正遇宋金辉。长老喝道:“宋金辉!你等兄弟不守本分,无故扰乱我清净之场,两次三番进来搜检,是何道理?只是你自取灭亡,休要怨着老僧!”金辉见了,怒气填胸,口中大骂道:“马三铁!你这老贼秃,你从前以往,不知得了我山寨多少钱粮,舍在寺中,不思报答施主之恩,反与野贼同谋害我兄长,怎肯干休?”说罢,仗剑赶至面前,劈面一剑,长老将戒刀火速相迎。两个杀在当场,战在一处,约有十合,长老诈败,虚晃一刀,跑进了大殿,宋金辉随后追来。匡胤在窗后看得明白,让过了长老,把手中宝剑举起,对准了宋金辉的脑后,喝声:“强贼看剑!”这一剑砍来,金辉那里躲闪得及,叫声:“不好,吾死也!”只听得一声响处,早已:

连肩砍断丫叉骨,带臂劈开粗细筋。

宋金辉既死在地,那些喽罗齐声叫道:“不好了!三大王也被害了,我们快些逃命罢!”呐喊一声,往外乱跑。长老与匡胤从佛殿上赶出来,刀剑并举,一连砍倒了二十多个。长老分付众僧一齐跟走出去。那山门外的喽罗,正在那里等候里边消息,只见众健汉往外乱跑,后面许多和尚追赶出来。见了如此光景,知是败了。指望要逃,长老把戒刀往后一摆,许多上堂僧发声喊,杀将过来,好不利害!只见:

征云笼地,杀气迷天。征云笼地,扬尘布土幔山河;杀气迷天,惨喊愁声彻霄汉。追奔和尚,一排头齐眉棍棒,举动处犹如雾卷游龙;败北喽罗,尽抛却光闪枪刀,跑走时好似弹伤飞鸟。自悔当年入了伙,岂是争名;不图今日丧其躯,只因夺利。

当下长老见喽罗死的死,跑的跑,已是了帐,便分付众僧不必追赶。众僧依言,各自回身。只见宋金辉骑的一匹赤兔马在那里乱叫,匡胤听了马嘶,仔细一看,见那马周身如火炭一般,身条高大,格体调良。走至跟前,将缰绳拉住。那马见了匡胤,摆尾摇头,嘶鸣不已。匡胤满心欢喜,收了良驹。又见那首戳着一柄宝刀,将马交与僧人牵着,自己走将过去,提起来一看,果然好一口宝刀。有诗为证:火炼功深久,枪锥怎敢当锋利谁得比?九耳八环刀。

匡胤看了心中大喜,取将来与长老观看。长老道:“此乃九耳八环刀,乃是纯钢炼就,锋利非凡,真乃一口宝刀,可惜落于贼人之手。今归公子,可谓物得其主矣!”言罢,即命僧人牵了良马,执了宝刀,与匡胤一齐进了寺门。

来到大殿,见了宋金洪弟兄二人尸首横卧在地。长老叹息道:“孽障,你二人不为争名,不为夺利,无故枉送性命!方才的英雄,而今安在哉?”正言间,见宋金洪的盔甲甚好,便对匡胤道:“公子,这宋金洪的盔甲亦是齐整精奇,公子何不卸他下来?”匡胤走上前来,遂把勒甲绦解开,将这副锁子黄金甲卸了下来,披在身上,倒也可体。又把凤翅盔除下,戴在头上正好合式。打扮齐整,长老大喜,道:“公子,你如今得了刀马,有了甲胄,此乃天之所赐,假手于贼人。若遇贼兵,何足惧哉?”遂分付众僧,将这大殿丹墀的尸首及寺门外的尸骸,一齐扛去山后空地上,尽都烧化了。又将各处佛前供桌上的桌帏,解来做了旗号,端整与桃花山贼兵厮杀。

且不言蛰龙寺中有了整备。再说桃花山上宋金花,见两个哥哥领了喽兵去追拿红脸大汉,去了许久,不见回来。正在忧疑,只见一群喽罗跑上山来,见了金花,一齐哭拜在地。金花慌忙问道:“你们为何这般模样?二位大王如今在那里?”喽罗禀道:“小姐,不好了!那马三铁与红脸大汉同谋设计,把二位大王一齐杀害在寺中,又把兵马杀了大半。吾等得逃性命,回来报知,望小姐做主!”那金花听了此信,只唬得死去复生,放声大哭,痛骂:“贼僧!你忘了大恩,反助贼人杀我兄长,誓不与贼并生!”遂取披挂结束停当,提刀上马,带领了合寨儿郎,一齐下山,奔蛰龙寺来。

一路上喽罗呐喊,兵马奔驰,早到寺前。却有僧人报知长老,长老同众僧各执兵器,扯了桌帏的旗号,簇拥着匡胤走出山门。到平阳之地,正见贼兵扎住阵脚。那宋金花一马当先,娇声喝道:“马三铁!吾山寨上有甚亏负你处,你便与红脸贼通谋害我兄长?今日我亲自到此,快将红脸贼送出,与我兄长报仇,你死略可俄延;若道半个不字,叫你狗命立刻归阴,合寺僧人不留只影。”匡胤听了大怒,提刀出马,大骂:“鸟婆娘!汝来送死,尚自不知;还敢鼓舌摇唇,做此伎俩?”宋金花台头一看,见匡胤盔甲刀马都是兄长之物,不觉睹物伤情,两眼流泪,喝道:“红脸贼!你害我兄长,又窃取了盔甲刀马,尚在此狐假虎威,岂不可羞?快通名来,好取你首级!”匡胤闻言,举眼重观,只见她:

烂银盔上双凤翅,白甲素袍彩战裙。

胸前宝镜光闪电,勒甲丝绦九股均。

袋内弯弓犀角面,壶中箭插玉雕翎。

打将钢鞭鞍上挂,杀人宝剑鞘中存。

爱骑走阵玉雪马,三尖两刃手中擎。

杏脸桃腮生杀气,柳眉凤眼带凶形。

匡胤高声喝道:“你要问我大名,我乃东京赵指挥老爷的公子,赵匡胤便是!你是何名,也快通来!”金花听了,心中倒有几分怯他,暗自想道:“我闻他绰号叫‘赵闯子’,惯要招灾惹祸,因杀了御乐,逃走在此。打遍关西,并无敌手,怪不得兄长三人都丧于此人之手。”遂开言道:“赵匡胤,我乃桃花山大王的亲妹,紫霞洞老母的门人,宋金花便是。闻你在东京惹下大罪,逃到这里,应该隐姓埋名,改恶从善,才是正理;不道狼子野心,仍然行凶害命。不要走,吃我一刀!”拍马举刀,望匡胤顶门上剁来。匡胤将刀望上架过,两个往来冲杀,大战在龙潭虎穴之中。真好利害:一双男女相争战,两边僧俗助威风。一个三尖刀拦头便砍,一个九耳刀赴面相迎。刀去犹如一片雪,刀来好似一团冰。八只马蹄就地滚,四条膊臂定输赢。金花恨如切齿报兄仇,匡胤勇猛无穷怎惧怕。

二人战到三十余合,不分胜败。金花料不能胜,心中暗想:“此人武艺高强,毫无破绽,须用法术方可胜他。”想定主意,遂即将刀一晃,败下阵去。匡胤不知是计,喝声:“鸟婆娘,往那里走?”拍马随后追来。金花回头看见,心中暗喜,放下三尖刀,伸手往豹皮囊中取出一宝,名为烈火珠。口念真言,祭在空中,望匡胤顶门上打来。昙云长老见了大惊,高叫道:“公子,少要去追,邪术来了。”匡胤抬头一看,只见半空中一道红光落将下来,匡胤叫声:“不好!”勒马要跑。不想宋金花用手一指,这颗珠随着匡胤顶上飞来。匡胤只觉得热气蒸人,眼花头晕,说声:“我命休矣!”双眉一紧,二目一合,急得顶门迸开,现出一条赤龙往上升腾,有万道毫光拥护。那珠方落下来,正遇火龙将爪抓住。长老看得分明,心中大喜。叫道:“公子休得害怕,这邪术已破了!”

那金花听见,抬头一看,只见毫光万道,拥着一条赤龙在空中旋绕,那烈火珠影迹全无。心中焦闷,呆呆的只看天上。长老瞧见,动了杀戒,心中一想:“待我断送了这个贱婢的性命!”遂取出弓来,搭上了箭,大喝一声道:“宋金花,看我的连珠神箭!”一声响射的过去。金花微笑道:“老贼秃!你有连珠箭,难道我怕你不成!”乘着箭来,身子一些不动,把左眼一瞅,左边的箭堕地;右眼一瞅,右边的箭垂埃。长老见了,心中惊骇,道:“不道这女子倒会瞅箭法。我如今连发三枝,看他如何躲避?”遂又取出三枝箭来,先发二枝,金花仍把二目瞅落。长老忙把第三枝发去,宋金花不及提防,叫声“不好!”歪倒身躯,那枝箭刷的一声,打从肋下蹭将过去。这时匡胤原神归窍,勒马停刀,正在思想欲诛金花之策,却见她在那里遮挡连珠神箭,心中暗喜,此妇合该休矣!把马一磕,轻轻的盘到宋金花背后,举起了九耳八环刀,喝声:“贱婢看刀!”金花只顾前面躲箭,那知背后刀来?一时措手不及,被匡胤一刀砍于马下。

众喽罗发声喊,正待逃走,却被众僧赶上前来,齐齐围住。长老道:“徒弟们,不必坏他性命,待我发放于他。”遂提了禅杖,走至跟前,说道:“尔等俱系各处饥民,无奈被贼所诱,做了无良。常言道:‘树倒猢狲散。’今宋家弟兄俱已丧命,料尔等一身无主,四海无家。依我良言,可各回乡土,改邪归正,本分营生,与父母妻子团圆,岂不美哉?”喽罗听了,各各下马弃了刀枪,道:“承蒙禅师劝化,我等皆愿听从。乞求保全蚁命,万世恩德!”长老道:“我既劝你,焉有杀害之心?但汝等去后,幸勿再蹈故辙,方是正道。”即命众僧:“放开一条大路,让他去罢!”众喽罗各自感激,齐齐磕头,谢了长老活命之恩。然后回到山中,将积贮的金银珠宝、细软物件等类均匀分了。放火烧了山寨,各自取了行李,分头回乡去了。正是:片言点醒迷途客,一语参归正觉门。

却说昙云长老既放了喽罗,分付众僧把撇下的马匹、弃下的刀枪收进寺内,又将金花尸首扛去烧化。诸事已毕,那匡胤下马提刀,同长老进了山门,至禅堂坐下。长老即命僧人安排筵宴,庆贺成功,彼此欢饮,直至更深方才撤席安寝。

次日起来,早饭已过,二人正坐谈心,只见僧人慌慌忙忙跑进禅堂来,报说道:“外边有一群乡人要见长老。”长老不知所以,同了匡胤齐至大殿上来。有分教:草莽肃清,人民感德;英雄困顿,途路悲穷。正是:普天尽为名和利,大地都归数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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