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过去,所有的黑衣人倒地,都是以最血腥的方式死的,并且死不瞑目,一双眼睛后知后觉的还未比上,就那样瞪着寒。
寒蹙眉,用的时间过多了,转头看向靠在墙上笑眯眯的男子,眉一挑,“时间用的有点多,我们走吧。”
背影在黑夜之中逐渐湮没,女子不扎不束的长发飞扬,缠绕着男子束起的头发。
三月时间一闪而过,取代秋天一片金黄的是一片薄薄的银装素裹,十二月,玉盟国已经起了北风,锦辰国全是暖意洋洋。
七国的分布,玉盟国地处一个不好不坏的位置,冬冷夏暖,人之常情。
千叶国与锦辰国地处类似二十一世纪的热带地方,四季如春,一年都是枝繁叶茂的景象。
天影国地处草原,昼暖夜冷的古怪温度。
毕玄国和星幻国一个在天恩大陆极南处,一个在极北处,鲜少有温暖的日子,夏季可谓是避暑胜地,冬季却是日日夜夜寒风刺骨。
皓月国与玉盟国一般,和锦辰国一样是玉盟国的邻国,不过锦辰国是在玉盟国下面,而皓月国是在玉盟国右边,其余散在七国之间的都是一些三岁小国,不足挂齿。
锦辰国临近玉锦山的一处无名小山,清风客栈曾出现过一次的惊为天人的俊俏容颜此时在一片腊梅里穿行而过。
冷池轩微微蹙眉,平日里冬天都是在锦辰皇城里,并未曾感觉到有这么冷,而这无名山显然是受到不远的玉盟国的天气,不断的有风从其间穿梭而来。
“主子,”白衣渺渺的灵雪寸步不离的跟在冷池轩的后面,手里抱着一件狐裘披风,见冷池轩顿下了脚步,帮冷池轩披在了肩上,贴心地系上了衣袋,整了整火红色的狐皮领子。
冷池轩吐了口气,一片白雾呵出,他笑了,像谪仙一样地飘渺,看的灵雪眉头一跳,垂下了头,感受着自己胸膛的小鹿乱撞,却不敢开口讲话。
冷池轩慢慢地往前走着,轻声说道,“灵雪在我旁边果然是不错的,冰雪门的女子自是最为细心的啊。”
白衣女子跟在身后垂着头,并未开口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冷池轩的话,心里蹦跳的小鹿停了,她果真是傻了,主子如同天仙,哪是她能觊觎的。
走过一片梅林,恍若进了一个仙境,一个热气腾升的小水潭,清澈见底,光滑如玉的鹅卵石漂亮的铺叠着,潭子的旁边是一栋漂亮的圆土房,圆弧状的墙面上开着许多的小窗。
房子后面是一片苍翠欲滴的竹林,竹林两旁竟然种着大片大片的红色玫瑰,玫瑰在这诡异的温度里仍然盛开的欢快,像鲜血一般的殷红,娇艳欲滴。
披着狐裘大衣的男子脚步一顿,漠然开口,“灵雪,回去罢。”
“主子,”白衣女子黛眉微蹙,面上略有急色,“我回去那何人为主子上妆?”
男子嘴角微抿,漂亮的唇形使他看起来嘴角上扬,似笑非笑,他不再开口,他说的话向来不说第二遍,这灵雪是他一次无意去冰雪门视察时看到的,认为根骨奇佳,并懂得审视局面,而且一手易容术出神入化,否则也不会让他跟其左右了。
此时灵雪多问了一句话,他便不想开口了,他身边的人,从来都只要少说多做的。
灵雪看着眼前的男子不再开口,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低声说道,“主子,属下去无名山脚下的茶馆等您。”
说完,便自动离开了,她自是知道的,以主子冷漠的性格,断然是不会开口回话的,所以识趣地退下了。
冷池轩笑了一笑,不知想着什么,慢慢地朝着圆土房的大门走去,两扇门上各有着圆环,车池轩像是练过千万遍一样,伸出白葱玉手,抓着右边的门环,节奏感的叩门声传来。
“进来罢,”邪魅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丝细微的沙哑,像是能诱人入梦一般。
推门走进,一挥袖子带上了门,走过宽阔的琉璃长廊,便进了一个院子,黄土上覆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樱花花瓣,院子里纵横交错种着的是妖娆的樱花,盛开的妖艳,却是比不过树底下的男子。
树冠最大的一颗樱花树下,摆着一张摇椅,摇椅旁是一张圆玉桌,上面摆放着一个玉葫芦和两个琉璃杯盏。
摇椅上躺着的男子,一身红衣似血,衣领半开,露出白净的胸膛,腹部上放着一把血色玉骨扇,往上看去,桃花眸子秋波流转,冰蓝色的眸子邪魅如一树一树的樱花,五官似是精雕细琢的一般,镶嵌在那张如玉的脸庞上,焕然生辉,火红色的张扬头发垂在裸露的胸膛上,说不出的诱人。
狐裘男子的惊为天人的容貌一比之下失色了三分,冷池轩摸了摸鼻翼,这个男人还是那样妖色倾城。
“什么事呢?”冰蓝色的眸子落到了狐裘男子身上,红唇像是可以滴出血一般,嘴角微扬,端的是媚色。
冷池轩一个冷颤,袖子里划下一张宣纸,白葱玉手淡然接住,手一扬便将手中的宣纸射向摇椅上的慵懒男子。
红衣男子手一扬,接住那宣纸,那双手也像是精雕细琢过的一般,没有一丝半点粗糙的茧子,如玉一般的光滑白净,将腹部的血扇丢在了玉桌上,摊开宣纸一看,漂亮的眉微微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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