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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喋血二龙寨(2)

释空好奇地问黄文秀:“你是怎么把包袱抢到手的?”黄文秀骄傲地说道:“我看到有个坏人骑着马跑过来,就拦住他,把他打死了,然后就把包袱抢了呗!”黄文泽有些不相信地说:“刘久训武功高强,你那么容易就把他打死了?”

黄文秀见黄文泽怀疑她,有些生气地说:“你不相信?那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看!”黄文泽点点头说:“是要回去看看才行。刘久训这个大汉奸,必须要把他抓住带回二龙寨交给刘寨主处理。”

释空见只有两匹马,自己又带着木棉袈裟,有些担心地说:“你们去找刘久训,那我怎么办?”黄文泽觉得释空的话有道理,如果先把释空护送回二龙寨,万一黄文秀没把刘久训打死,刘久训苏醒过来跑了呢?但如果带着释空和木棉袈裟去抓刘久训,万一途中出什么意外,失而复得的木棉袈裟不是又有危险吗?

黄文泽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听到后面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大家回头看去,只见几个人骑着马朝他们而来,为首的正是前来增援的小六。黄文泽大喜,有办法了!

小六下马,听说把包袱抢回来了,很是高兴。黄文泽请小六和几个袍哥弟兄护送释空回二龙寨,他和黄文秀赶去抓刘久训。小六担心黄文泽兄妹回去有危险,叫过两个有枪的袍哥跟着一起去。黄文泽想了想,觉得小六考虑问题很是周到,就同意了。

小六叫一个袍哥把马匹让给释空,就簇拥着释空回二龙寨去了。黄文泽兄妹和两个袍哥上马,朝刚才黄文秀拦截刘久训的小树林而去。很快,四人来到那片小树林旁。

黄文秀远远地看到刚才刘久训躺着的地方没了人影,不禁着急起来。她快马冲到前面,来到那地方,翻身下马,左右寻找着,但哪里还有刘久训的踪影,连她扔下的那根棍子也不见了!黄文秀急得满脸通红,差点哭出来,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明明在这里呀,怎么不见了呢?”

黄文泽吩咐两个袍哥分头在附近寻找,看刘久训是否躲藏了起来。他又骑马朝前跑了一段路,看前方是否有刘久训的身影。前面的路长长地伸向远方,根本没看到刘久训,连条狗的影子都没有。

黄文泽策马回来,看到黄文秀坐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眼睛红红的,显然哭了鼻子。两个袍哥也从附近搜索回来,说没有发现任何踪迹。黄文秀看到黄文泽回来,很是激动地说:“我没说假话,我刚才真的把他打死了!”说着,黄文秀一边说,一边比画刚才如何与刘久训打斗,刘久训躺在什么地方,一动不动,像死过去了一样。

黄文泽知道黄文秀没有说假话,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地从刘久训身上把包袱抢过来呢?刘久训虽然为日本人卖命,但他一身的盘破门功夫,不比黄文秀差。硬拼起来,黄文秀肯定不是他的对手。黄文秀之所以那么轻松地把刘久训打倒,的确是凭借着设伏的计谋。

既然刘久训跑了,再追也没有多大意义。木棉袈裟被抢了回来,就是最大的胜利。而且,刘久训吃了这么大的亏,要想再把木棉袈裟抢走,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黄文泽笑着安慰黄文秀说:“不用伤心啦,你已经立了大功。我完全相信你刚才把刘久训打死了,只不过那家伙可能是在装死,把你骗了。这事我为你做证,保证这个功劳归你,好不好?”

听了黄文泽的话,黄文秀这才高兴起来。黄文泽叫两个袍哥上马,四人回二龙寨。路上,黄文秀向黄文泽讲述了她为什么在这里出现的原因。

黄天杰带着黄文泽和释能离开黄家大院后,黄文秀心里一直不痛快。她原本想跟着一起去见见世面,没想到被父亲无情地拒绝了。黄文秀从小娇生惯养,脾气倔起来像头犟驴一样。这一次,她的脾气彻底被激起来了。

不让我去,我偏要去!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黄文秀在闺房里生了一会儿气,打定主意后,抱起马鞍,跑到后院马厩去把心爱的白马解开缰绳,牵了出来。谢蓉发现后,问她去哪里。

黄文秀说想去看看李龙的伤势怎样了。谢蓉哪里肯信,李龙家离黄家大院不远,走路去就几分钟路程,还用得着骑马?黄文秀又说,想把马带出去溜达溜达。谢蓉说,谁愿意在这么热的天气里骑马出去溜达?

说到最后,黄文秀有些动气了,直截了当地说想去二龙寨。谢蓉不答应,说黄天杰走之前打了招呼,叫她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黄文秀没法,只得使出最后的撒手锏——撒娇大法,缠着谢蓉说了一大堆好话,又赌咒发誓说保证会注意安全之类的。谢蓉没法,只得同意。

黄文秀高高兴兴地骑着白马上路了。她大致知道去二龙寨的路,来到离二龙寨不远的那片小树林。她不敢直接上二龙寨,怕父亲责骂她,就下马到小树林里休息,想等父亲他们从二龙寨出来后,就与他们会合。

黄文秀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刚到小树林前不久,刘久训带着四个日本人押着释空从这条路上了二龙寨。黄文秀在小树林玩了一会儿,听到从二龙寨的方向传来枪声。她大吃一惊,意识到二龙寨出了情况。难道是父亲他们和二龙寨的人打起来了?

黄文秀很想冲到二龙寨去探个究竟。如果真的是父亲他们和二龙寨的人打起来了,她还可以去帮忙。但黄文秀转念一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自己的身手,只会是羊入虎口,到时连个回家报信的人都没有。她再三思量后,决定还是在这里等着。她相信,以父亲和哥哥老练沉稳的性格,他们不会轻易地与二龙寨的人发生冲突。二龙寨的枪声,可能事出有因。

接着,黄文秀捡起一根枯树干,弄成一条棍子,以防不测。不久后,她听到从二龙寨的方向传来马蹄声,接着看到有个人骑着黑马飞快地朝这边跑来。黄文秀眼睛灵光,看出那人神情慌张,手里还挥舞着手枪。黄文秀迅速做出判断:说不定这人就是刚才在二龙寨开枪的人,不会是好人!

黄文秀悄悄来到路边的那块大石头边,蹲下躲着。等那匹黑马跑近,她突然站起来,抡起棍子朝马蹄打去。黑马受到惊吓,本能地抬起两只前蹄,立起身来,把马上的人掀翻在地。

她看到那人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那人身上的包袱引起了她的注意,见那个包袱的布料颜色很像寺庙里僧人穿的衣服,心中明白了几分,上前把包袱解开拿在手里,背在身上……

黄文秀没想到的是,被她打倒的那人,居然是刘久训。听了黄文泽对刘久训的介绍后,黄文秀也有些后怕。幸亏自己脑袋灵活,设计埋伏在路边,先把刘久训摔个半死,才那么容易地把包袱抢到手并把刘久训打晕过去。否则的话,被打晕甚至被打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黄文泽虽然对黄文秀擅自跑出来的行为不支持,但正是因为黄文秀的不听话,让她成为在半路上杀出来的程咬金。黄文泽决定,见到父亲后,一定要当面为妹妹请功。

四人上了二龙寨。此前,二龙寨懂医术的袍哥,已经为刘久其和黄天杰做了手术,取出弹头,把伤口包扎好了。刘久其和黄天杰、释空、释能正坐在一起喝茶压惊,释空已从释能口中得知师父圆寂的消息,心中无限感伤。黄天杰看到黄文泽兄妹回来,也没有责怪黄文秀无视自己的命令擅自行动,而是满眼慈爱地看着她。

黄文秀没想到父亲居然受了伤。虽然黄天杰看起来精神不错,但气色明显比平常差多了。黄文秀看到父亲肩膀上缠着的纱布,伤口似乎还在往外渗血,血都浸到纱布上了,鼻子一酸,眼泪唰唰唰地掉下来。黄天杰对黄文秀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就一点小伤,过不了几天就好了。以前在战场上,我受的伤比这个严重多了,还不是照样继续战斗!”

刘久其点点头说:“那是当然!你别看我腿上受了伤,过不了多久,我就没事了。袍哥人家,这点伤算什么。就是把脑袋砍下,也不过是巴掌大一个伤疤而已!”黄天杰冲着刘久其竖起大拇指赞道:“刘兄还是那么豪爽,佩服,佩服!”

两人说了几句,黄天杰就问黄文秀,为什么那么凑巧拦截住刘久训并把木棉袈裟夺回来。黄文秀就把刚才在路上向黄文泽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刘久其不断地称赞黄文秀,把黄文秀夸得俏脸通红。黄文泽也不失时机地向黄天杰夸奖黄文秀,应该给她记一个大功。

黄天杰听完后,笑了笑说:“文秀这次的确做得不错,帮助我们把木棉袈裟抢了回来,你的功劳很大。但你还是太冒险了,把刘久训打倒,只能说你的运气太好。今后可不许这么蛮干了,你是女孩子,自我保护最要紧!”

黄文秀低着头嘀咕道:“爸爸和哥哥都是一个腔调!”刘久其听得明白,哈哈笑道:“俗话说,虎父无犬子,你有这样的爸爸,当然就有这样的哥哥了!”黄文秀有些惋惜地说:“可惜的是,让刘久训跑了!”黄天杰想制止黄天秀已经来不及了,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刘久其。

刘久其略带愠怒地说道:“我真希望你那一棍子把他打死了好!我真没想到,他在外面折腾这么多年,居然和日本人勾结在了一起,还跑到二龙寨来大打出手,让我损失了六个弟兄,轻伤重伤了18个弟兄。”

黄天杰很是抱歉地说:“没想到我们这一来,给刘兄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折损了这么多的袍哥兄弟,实在对不起。”刘久其摆摆手说:“这不关你们的事,这都是刘久训那小子干的好事。我们浑水袍哥,从来就是在刀尖上舔血过日子,今天死几个,明天死几个,都很正常。这么多年了,我身边的弟兄死了不少。这就是我们浑水袍哥的宿命。说起来,我还真的有点后悔,当初应该加入清水袍哥会。”

黄天杰摇了摇头说:“你也不用羡慕。袍哥会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的组织,不管是清水袍哥还是浑水袍哥,都是因为没有办法才去参加袍哥会的。要是这个社会政清人和,谁愿意冒着杀头的危险去当袍哥呢?”

刘久其对黄天杰的说法很是赞同:“我现在岁数也不小了,越来越想过安稳的生活了。我之所以这么倚重二龙寨,也是想让手下弟兄安稳过日子,种种庄稼,养养鸡鸭,太太平平地活到终老。今天上午,我手下弟兄抢了释能禅师的包袱,我还没有向禅师道歉呢。”

释能连忙起身说道:“刘寨主,您言重了。不怪您手下的袍哥兄弟,都怪我没把话说清楚。”刘久其挥挥手说:“你别为他们说话,我自有分寸。今后,我会加强管束,不许他们再私自下山胡作非为了。大家安分守己地过日子,有什么不好?”

黄天杰竖着大拇指说:“刘兄果然是仁义之人,兄弟我佩服得很啊!”刘久其黯然地说:“你佩服我什么?我连一个弟弟都管不了,真是让你们笑话了。”说到这里,刘久其提高嗓音,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今天当着你们的面表明我的态度:今后谁要是遇到刘久训,什么话都不用说,直接把他杀了。我就当没有这个弟弟,他活着,是给我们老刘家丢脸!”

黄天杰说:“我们可不敢造次。”刘久其说:“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口是心非?小六,传我的话给附近山头的寨主,叫他们看到刘久训,就把他干掉!”黄天杰说:“我有个建议,不知是否妥当?”刘久其说:“请说。”

黄天杰道:“如果刘久训从此改邪归正,不再胡作非为,我们就放过他;如果发现他还在为非作歹,那我们就按你的吩咐去做。你觉得怎样?”释能接过黄天杰的话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佛慈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果刘久训施主能幡然醒悟,何必还要刀枪相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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