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5811000000006

第6章 特别推送(3)

大力看着春强的脸,越看越像他大姑。很多想说的话就没有说。大力老婆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了,斜倚在门上,说:“春强来了,好久不见了。”他们俩很快聊了起来。

春强说要去镇上吃饭。有家羊肉火锅店是他的一个哥们儿新开的。大力他妈早早出去了,不知去干啥。自从他们俩回了家,她总是早早就出去,过阵子又回来了,没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大力他妈认识那个开火锅店的人,还去医院看过他,要是她在的话,也许还不愿他们去那里呢。

春强比大力小四岁,小时候老在他屁股后面跟着。春强的哥哥叫春国,比大力小两岁,起初是他们俩要好的。大力和春国两个天天腻在一起,后来农村里有了电视,孩子们看过西游记后,就开始玩模仿西天取经的游戏。他们人少,不得已才把春强拉上。春国争不过大力,只好扮唐僧,由大力扮演人人想演的孙悟空,直到现在他一见棍子,仍有想耍上一番的冲动。春强只好演了猪八戒,本来也是胖乎乎的,跟在后面很有样子。猴哥猴哥地喊大力。还有个沙僧,没人演,大力就把妹妹拉上了,妹妹只好跟着四处乱转。四个人在村东头的坑里转悠,打妖怪,取经。后来就不玩了,没有玩下去的原因也许是大力他妈妈跟春国他妈妈打了一架。他俩也不怎么说话了,见了面讪讪的,不说话也不好,他喊一声力哥,他应一声就罢了,至今仍是没什么话说,说上几句就没什么可聊的了。后来春强也大了,不知道是哪一天,兄弟几个喝开了酒,谈起了镇子上的江湖,大力跟春强倒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春强一直在身边硬生生地长,大力忽略了他。春强是出了名的讲义气,交了不少兄弟,干什么的都有,起初家里人还瞧不上他在外面鬼混。有一次他二舅也就是大力的叔叔,因为修房子跟邻居起了争执,给春强打了电话,没过多久,开进村子好几辆小面包车,钻出来二三十个小伙子,拿枪使棒站在了他二舅的后面。邻居自然就软了下去,说他二舅太不地道了,街坊邻居闹别扭还要喊黑帮。不知怎的,自那以后,村里常有黑帮来干涉邻里间的纠纷。大力跟他爸说:“时代变了,乡村消失了,人都不讲道理了,这样也好,有钱就好,有钱就是爷。”说得他爸不好意思起来,没给家里挣很多钱,心里有愧似的。从那件事后,春强在他二舅家像个英雄似的出入。

大力跟春强渐渐好了起来。后来什么话也说,就连大学里的女朋友打胎的故事也说给他听。说起来也真算是惊心动魄的。女孩儿在出租房里吃了打胎药,活活等着,血流了一裤子。小脸白汪汪的,有气无力地说:“会不会死,我是不是要死了。”现在想起来,那女孩真是好样的,哪像现在的老婆,吃不得亏的。

春强说:“咱们走吧。”

春强开着一辆没牌子的国产汽车。大力说:“怎么不上牌子。”春强说:“我也不去远地方,没必要。”大力想车子可能来路不正,他这样想着,车子已经开动了,窗外的毛白杨排着队向后退去。

很快就到了,三个人陆续进了火锅店,找了个小包间坐了下来。春强一坐下来,倒有几分江湖老大的样子。斜叼着白烟卷,烟雾缭绕,熏得小眼半眯着,正对其中一个半大小伙子服务员指手画脚。大力只看着他笑,在他眼里,春强总是个小孩子。

【三】

等春强有了几分酒意,就说起了他大舅的一桩事来。他大舅就是大力他爸,一声声大舅大舅地喊,就像那个人根本不是大力他爸。

大力老婆插话说:“爸不是这样的人呀。”连大力他妈也没给大力说过有这回事。

春强说:“事过了,就算了。”

大力说:“你们也是,就让他受点委屈得了。”

春强说:“那可是我大舅。”说完就把刚倒满的酒一口气喝掉了。看样子要说那可是你爸爸。大力的脸有些泛红,忙说:“把你那朋友喊来吧,我想好好跟他喝两杯,谢谢人家为咱们出头。”春强说:“算了,力哥,都是自家兄弟。”大力说:“过来聊聊天也行呀。”

没过多久,一个瘦高个进来了。脑袋向前伸着,半驼着背,像只正处于进攻姿态的螳螂。他满脸堆着笑,开蔫了的花似的,走过来跟大力握手。大力以为要抱一下呢,人家却一屁股坐了下来,他抱了个空,只好一个劲儿拍人家的肩膀。

大力老婆不住地瞧他的肚子。方才听春强说肚子上挨了一刀,差点没了命。大力踢了她一下。那人说:“这是嫂子吗。”大力老婆的普通话好得要命,回应说:“是的,你好!”一句你好把那人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大力他爸在村里挨了揍,那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了。大力竟闻所未闻。他妈妈的嘴倒严实了一回,一点也不像他妈妈。揍人的家伙叫建宝,跟大力叔叔交过朋友,后来玩掰了。俩人在一起玩的时候,大力全家人都讨厌建宝这个人,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力他婶子说:“好鞋不踩臭屎,这条街上谁不知道他,人人都躲着他走,只有你还往上凑。”他叔回应说:“建宝这人,讲义气。”大力对建宝这个人有印象,冬天常穿一件军绿色大衣,差不多已经成了黑色,下摆挂两块破棉絮。黑瘦黑瘦的,在街上晃来晃去,像只黑山羊。听他叔说那人可贼得很,脑子来得快,很少能吃上亏。大力也见过他老婆,白白胖胖的,看人濛濛的,有双会说话的眼睛。真想不出跟建宝竟是一家人。听人说老婆怕他怕得要命,建宝耍起狠来,不是个人。

大力他爸就让建宝揍了一巴掌。街坊邻居眼见为实,没看见的也早早听说了,他爸又受不得委屈,情急之下就给春强打了电话。春强一听,那还得了,火冒三丈,听说在电话里喊,吃豹子胆了,敢打我大舅。没多久就过来几个人。其中就有这个瘦高个儿——开火锅店的老板。建宝已经溜走了。见他不在,几个人又找到他家里,刚好在半路上逮个正着。

别看瘦高个弱不禁风的样子,真想不到竟是个狠角色。他提一根黑不溜秋的棍子,二话不说直上前去,把那根棍子舞得翻飞,建宝像条狗似的惨叫,后来说:“你们不知道那条棍子有多厉害,朝死里打我,你看,你看!”撩起衣服让人看,大力妈妈看了两眼不看了,那是后来的事了,村里有个中间人讲和,又见了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建宝说。

他情急之下,就从腰里抽出一把弹簧刀,一刀就刺向了瘦高个的小腹。那人差点死了,幸亏送医送得及时。要是出了人命,真不知道如何收拾这样的残局。

大力听完这个故事无动于衷。连自己也有些诧异。

他站起来,端着酒杯,向那个瘦高个儿致谢,说:“连累了你,我先干为敬。”

他说:“都是兄弟,别客气,有什么事就说话。”

后来总是他拼命找话题,不知道该说什么。再后来,瘦高个儿就推脱有事走了,大力才舒了一口气。

从火锅店里出来。春强硬要开车送他们,把车开得极快,吓得大力老婆直嚷着要下车。所幸距离近,很快就到了村子。透过车玻璃,大力看见了建宝,他站在家门口,叼着烟卷,朝疾驶的车子张望。大力说:“刚才看见了建宝。”

春强说:“哪里!”

车子迅速停了下来。

【四】

下了车,连建宝的影子也没找着。

建宝要是真站在对面,他们又能拿他怎样呢。

回到家里,春强一支烟没抽完就开车走了。大力老感觉春强生了他的气,或者有点瞧不上他,连自己的亲爹受欺负了也没什么反应。想来想去爱怎样怎样吧,就对大力老婆说:“还是早点回城里吧。”

他突然很想自己远远的小家,城中家里有个几平方米的小书房,书房里放着一个不倒翁似的摇椅。他好想坐在上面摇一摇,可以随便看看窗外,哪怕什么也看不着。

他老婆听他这么说,差点跳将起来,好像马上就要走了。大力说:“还是要住几天的,要不怎么说得过去。”他老婆灰下脸来,看样子呆在家里一分钟便是煎熬。

大力妹妹来了,说晚上去他们饭店吃饭。

他们家一天忙个没完,在村子里开了个小饭店,现在看来有模有样了。大力原本以为那个男人是办不成什么事的。没成想开起来的小饭店异常红火,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竟有点想和他聊聊了。

那个男人叫振亮,是大力妹妹的丈夫。

好长时间没见振亮了,这次回来还是第一次见他。

振亮早就把卷帘门关上了。他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上了一桌子菜,五颜六色。大力他爸说:“振亮,别忙了,菜够了,过来喝点吧。”边说边开酒瓶子。振亮走过来,坐在大力旁边。离那么近,好像有些不认识他了。脖子那么短,脑袋好像直接放上去似的,有点漫画里的机器人的意思。

振亮一说起话来,大力就没了跟他聊下去的兴趣,没什么可说的了。大力他爸跟他聊着,边喝边聊,一瓶酒快要见底了。大力不喝酒的,喝了酒就心跳得不行。振亮说:“力哥,不喝酒也不抽烟,人活着还有啥意思呀?”大力一时语塞,有点急,说:“像咱爸似的,喝了酒跟人打架。”振亮忙说:“说起那个事,真是一肚子气,那时你不在家,我也不在家,要是我在家,还不得好好揍那狗日的。”他攥紧了拳头,平放在桌子上。大力他爸笑着看振亮,好像与他无关似的。大力说:“要是真出了人命,咱们全家都别过日子了。”振亮说:“不蒸馒头争口气嘛。”

后来就没再说下去。散了席,就回家睡觉了。夜里三点,大力被他老婆弄醒,说:“你听,那屋里吵起来了。”起初什么也没听到,后来就有摔东西的声音了,丁零当啷,好像是一个水杯在地板砖上滚过去。大力他妈妈骂起来,好久没听到这样的脏话了。大力定了定神,还是一骨碌爬了起来,急匆匆推开了那屋的门。门一开,只见大力他爸爸正揪着他妈妈的头发。女人蹲在床上,哎呦哎呦地叫起来。男人嘴里喊着:“整天忍着你,蹬鼻子上脸。”后面就是些不成句子的脏话。

大力冲上去,掰他爸的手,让他松开。手紧紧抓着,他从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有这么大的手劲,像两只铁笊篱。大力松开了手,在地板上跺着脚,跺了几下很快又安静下来,拿眼一一瞅俩人的脸,个个狰狞像另外的人。大力很想找个柜子钻进去,像多年前似的,躲在里面咬手指,静静地听。他略带哭腔,说:“你们还过不过?过不过?”他妈妈歪着脑袋,朝斜上方瞥眼,说:“早就不想过了,不过了。”

大力老婆穿着睡衣,一脸惺忪,抖抖索索地也进了屋子,喊起来,说:“爸,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爸说:“不过就不过了。”手松开了,俩人复了原,分别半躺着,喘着粗气。他妈妈不住地整头发,头发被抓得变了形,怎么也捋不顺。她抽噎起来,用拳头砸了几下床。大力实在没想到他老婆竟径直走过去,抱住了他妈。这一抱,屋子安静下来。过了会儿,大力他妈妈挣脱了,开始找衣服,嘴里说:“过不下去,过不下去了。”

大力他爸喊了声大力,就嚎啕了起来,用脑袋不断地去撞身边的桌子。撞了几下,说起话来。他说:“几十年了,你们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唉,不说了。”嘴上说不说了,可仍然在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妈妈呀,不说了,不说了。”

大力他妈妈穿好了衣服,要朝外走。外面黑着天,大力老婆说:“妈,去哪呀,天黑着,我陪您聊聊吧。”

大力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躺下来看天花板,仍能听到他爸咳咳的叹气声。他又咬起了手指,一使劲,指甲撕裂了,流出几滴鲜红的血。不知过了多久,天蒙蒙亮了,大力老婆才回来睡,在被窝里紧拽着大力的胳膊。

【五】

一觉醒来,阳光飘进来。有人在外面吵。大力以为他们俩人还没善罢甘休,匆匆起来,出了屋门。堂屋里没人,声音在院子外面,越来越近。

大力他婶子像只鸭子似的蹒跚进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张口说:“大力呀大力,你叔差点让人打死了?”天有点冷,大力穿条秋裤瑟瑟地抖,他说:“等我穿衣服。”一转身进去穿衣服去了。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大力老婆还在被窝里睡觉,后来醒了,也假装睡。

他很快从房间里出来,他婶哭了起来,说:“在炕上躺着呢,没脸见人了。”

“到底咋回事呀。”

“昨天晚上你叔从大堤上骑车回来,被两个不认识的人拦住了,什么都没说,上来就打人,差点给打死,你说我们到底得罪谁了,连你叔都不知道谁打的,你爹呢,你妈妈呢,他们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

“打电话又关机,到底咋办呀?”

“先上医院吧,别在家躺着,我去叫车,喊春强吧。”

他婶走了后,他老婆就醒了。醒了就哈哈大笑,说:“你妈真好玩,像个小孩子。”大力说:“你们都聊什么了,聊那么久。”她说:“还不谢我,笨蛋,要不是我,你妈可能跳河死了。”他说:“那你知道她现在去哪了?”她说:“我怎么知道。”

大力在家等春强。又把他叔被打的事情说给老婆听。

他老婆说:“你们家怎么这么多事,莫名其妙被打一顿,得罪了什么人吧,或者他们认错了人。”说完又哈哈笑起来。大力说:“你这人!”他老婆说:“我这人怎么了,你妈一直夸我,说我比你妹妹还懂事,你知道昨晚我怎么劝她的吗?就不告诉你!”

“对了,你妈还说起了你的前任女朋友,有意思吧。”

“哪儿跟哪儿呀,神经病。”

“你爸一喝酒就打呼噜,你妈睡不着觉,把他踢醒了,但很快又睡着了,你妈还是睡不着,又把他踢醒了,你爸就把桌子上的杯子摔了。”

“过两天就走吧,不想住下去了。”

“我又不想走了,你爸挺可怜的,看到他哭了吗,哭得好伤心。”

同类推荐
  • 黄永玉:把自己活成一部历史

    黄永玉:把自己活成一部历史

    黄永玉说自己是个受尽斯巴达式精神折磨和锻炼的人。并非纯真,只是经得起打熬而已。剖开胸膛,创伤无数。黄永玉属于那种把自己活成一部历史的人。这种个人生命的历史感,来自他所谓的“打熬”,即用湘西人的刁和豁达,应对命运多舛。无论对创作灵感的渴求,还是对社会进步的希望,他说,都要熬得住,等得起。且听他将自己的人生感悟娓娓道来。"
  • 家庭故事

    家庭故事

    无数事实、经验和理性已经证明:好故事可以影响人的一生。而以我们之见,所谓好故事,在内容上讲述的应是做人与处世的道理,在形式上也应听得进、记得住、讲得出、传得开,而且不会因时代的变迁而失去她的本质特征和艺术光彩。为了让更多的读者走进好故事,阅读好故事,欣赏好故事,珍藏好故事,传播好故事,我们特编选了一套“故事会5元精品系列”以飨之。其选择标准主要有以下三点:一、在《故事会》杂志上发表的作品。二、有过目不忘的艺术感染力。三、有恒久的趣味,对今天的读者仍有启迪作用。愿好故事伴随你的一生!
  • 故事会(2017年4月上)

    故事会(2017年4月上)

    《故事会》是中国最通俗的民间文学小本杂志,是中国的老牌刊物之一。先后获得两届中国期刊的最高奖——国家期刊奖。1998年,它在世界综合类期刊中发行量排名第5。从1984年开始,《故事会》由双月刊改为月刊,2003年11月份开始试行半月刊,2005年正式改为半月刊。现分为红、绿两版,其中红版为上半月刊,绿版为下半月刊。
  • 故事会(2017年9月下)

    故事会(2017年9月下)

    《故事会》是中国最通俗的民间文学小本杂志,是中国的老牌刊物之一。先后获得两届中国期刊的最高奖——国家期刊奖。1998年,它在世界综合类期刊中发行量排名第5。从1984年开始,《故事会》由双月刊改为月刊,2003年11月份开始试行半月刊,2007年正式改为半月刊。现分为红、绿两版,其中红版为上半月刊,绿版为下半月刊。
  • 故事会(2016年11月下)

    故事会(2016年11月下)

    《故事会》是中国最通俗的民间文学小本杂志,是中国的老牌刊物之一。先后获得两届中国期刊的最高奖——国家期刊奖。1998年,它在世界综合类期刊中发行量排名第5。从1984年开始,《故事会》由双月刊改为月刊,2003年11月份开始试行半月刊,2004年正式改为半月刊。现分为红、绿两版,其中红版为上半月刊,绿版为下半月刊。
热门推荐
  • 追妻无门:女boss不好惹

    追妻无门:女boss不好惹

    青涩蜕变,如今她是能独当一面的女boss,爱了冷泽聿七年,也同样花了七年时间去忘记他。以为是陌路,他突然向他表白,扬言要娶她,她只当他是脑子抽风,他的殷勤她也全都无视。他帮她查她父母的死因,赶走身边情敌,解释当初拒绝她的告别,和故意对她冷漠都是无奈之举。突然爆出她父母的死居然和冷家有丝毫联系,还莫名跳出个公爵未婚夫,扬言要与她履行婚约。峰回路转,破镜还能重圆吗? PS:我又开新文了,每逢假期必书荒,新文《有你的世界遇到爱》,喜欢我的文的朋友可以来看看,这是重生类现言,对这个题材感兴趣的一定要收藏起来。
  • 仙兽难求

    仙兽难求

    人有仙路难求,兽有兽路难走。自“生病”以来小云娅便立志要踏上武路修途。哪怕个子小也不放弃,好不容易修炼到一定程度她发现在身体里有一个“她”……后来发现,所有的安排只不过是等待身体里的“她”醒过来。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到底是真是假,最终的结果该何去何从……此坑已弃,望君慎入……ennnnn,大家不要再进来了……
  • 魔书:魂飞魄散

    魔书:魂飞魄散

    围绕着寻找魔书,引发了一连串离奇古怪的事件,人类与鬼界展开了斗智斗勇,最终人类战胜了鬼蜮。作品充满了现时的文学娱乐精神,极具可读性。
  • 公交车里等你的“人”

    公交车里等你的“人”

    车来了,可是怎么一个人都没没有……等车最痛苦不是眼看着要坐的那辆车奔驰而去,而是等来了一辆没有人坐的末班车,因为这一辆车很可能开不到你要去的地方……
  • 考拉

    考拉

    在这本并不厚重的书里,贝尔福斯探讨了世间最为厚重的话题:生与死。自杀,是对生命不负责任的终结,还是生命进程的另一种选择?这个被朋友称为“考拉”的人,平静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并把他剩余的一切留给了生者,生者的情感因此变得复杂。就在这里,一切戛然而止,贝尔福斯转而探究仅存澳大利亚的考拉的历史——殖民者的到来改变了这一无欲无求的物种的命运。两个毫不相干的故事,两个“考拉”,这其中又有怎样的联系?
  • 一盏路灯

    一盏路灯

    一个霸道帅气的富家公子;一个儒雅绅士的商界天才;一个平凡可亲的青梅竹马;一个普通女孩在都市中的生活,在爱情中的抉择;假期总是让忙碌的上班族感到短暂,似乎还没睡够,似乎还没玩痛快,似乎还有许多计划没有实现,但最终都会被现实的状态所取代。
  • 乱门引之美人夜妆

    乱门引之美人夜妆

    不谈过往,不念平生,惶惑之行,余谁命魂,十年之局,尽散前文,无妄未知,尔等默认,故人已分,往事已沉,怨生念狠,岂能不真,繁华声声,生死枯等,折煞世人,遁入空门,人情速冷,人世易分,落地生根,羡煞谁人,纠缠脱身,空留你恨,蹉跎年轮,空抱痴嗔,付尽一生,毁念旧人,劝诫不闻,意绝心横,而今世事,不过大梦,今日谁人,踏入绝程,归期难等,生死莫问。
  • 上海外国人家

    上海外国人家

    本书为读者介绍了48户居住在上海的外国人家,来自世界五大洲、十几个国度。不同的装饰风格、相同的生活热情,这些精彩缤纷的外国人家丰富了上海居室文化的色彩,也为上海增添了国际化的情调。
  • 林深深,鹿萌萌

    林深深,鹿萌萌

    失读症患者鹿可一直走在被嫌弃的路上,全校都知道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倒追新闻系才子林深。可他不但收下了她错字连篇的情书,还帮她批改病句。鹿可难以置信,他却说:“因为你的情书只有我能看懂。”就在她满心欢喜倒追成功之时,林深却突然失踪了。五年后他们再次遇见,可他居然问她:“你是谁?”鹿可没想到,那个带她走出阴霾的温暖少年,居然是一个患有多重人格的深井冰。失读症插画家&人格分裂游戏设计师的爆笑重逢之旅。
  • 邪世帝尊

    邪世帝尊

    我要那混沌为我开,我要那乾坤为我有。势照山河破,傲凌日月黯,气指苍穹碎,风卷九州烟云。邪帝临世,谁与争锋!一个一出生就被命运标记的少年,走上他渴望的强者之路,然而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是成为霸主的巅峰之路,还是命运不可窥探的深渊?我命由我不由天!睥睨苍天,笑傲众生!已有百万字完本作品《残影断魂劫》。欢迎追读读者交流群:542319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