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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怜惜的吻

于是这一句“有他在”,促使陶馨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由他全权掌控着节奏。

她几乎不敢放开来唱,他以他的方式在帮她挽回过来。

一时间偌大的包厢内,那歌声带着萌动的心思,飘荡开来。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

你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

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刚好……】

当唱到最后收尾那句,很显然的是陶馨已经不自觉,陷入在他营造的恋爱意境里。

她不轻易抬眸望向他,而他亦调转过头来看着她。

俩个人的视线在灯火阑珊下,交相呼应碰撞。

“终于找到/心有灵犀的美好/一辈子暖暖的好/我永远爱你到老”……

她的心跟着微微悸动着,暧.昧的气息升温,双唇中吐露的话语更是那般缠.绵悱恻。

歌曲完美收尾,包厢内响起了其他人热情的掌声。

对面的好友若萱连连捧场着:“馨馨,唱的真好听!”

陶馨朝她相视一笑,埋头在想:哪里是我唱的好,是身旁的这位太无懈可击了!

徐景骞更是直立起身来,像是从未认识过他一般:“哥们,没想到你还真是深藏不露!”

“那是自然,只要是我想做好的事情!”盛钧庭一笑而过,霸气地承接了下来。

徐景骞而后话峰一个转弯,带着坏坏的笑意,投射在陶馨的身上:“你唱的自然没话说,不过刚刚那位有拖后腿了吧,美女,一瓶果酒如何?”

陶馨不知道竟然还要惩罚,想想也是她唱的很一般,而且还走神了,要不是因为盛钧庭,估计更加丢脸,自然人家提出了,也不好反驳。

盛钧庭刚想替她开口回绝,徐景骞先一步嚷开来:“盛大少,你可不准英雄救美哦,那果酒本就是女人喝的,你要是想喝我陪你再开瓶红酒!”

盛钧庭掀了掀眼眸,沉湛的双眸隐含着担忧,落在陶馨的身上。

陶馨淡淡然朝他笑了笑,示意着无碍,她怎么可以让他一味帮自己挡事。

很快一瓶开了盖的果酒呈了上来,陶馨轻吐出一口气,很坦然从服务员手中接过。

她凑过去稍稍嗅闻了一下,犹带着一股甜腻的果香味儿,看来这个真的没什么酒精度数。

她扬起瓶来喝了几大口,貌似味道还不错,只是喝的太猛,难免要稍稍休息一下。

盛钧庭却是以为她难以下咽,眉心蹙起,薄唇轻言:“如果喝不下去,不需要勉强!”

陶馨忙挥了挥小手,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急急地解释着:“没有,不难喝,我可以喝的下去!”

徐景骞一见盛钧庭这心急如焚的样子,埋首在那神秘地一笑,“你们可不许作弊哦,这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呢!”

兄弟,你丫急啥,我这可是费尽心思在帮你,一举拿下美人来!

明天你成了,可要记得感谢于我!

陶馨打算一鼓作气,为了避免他为难,决定一口干下去。

再次举高了瓶子,这次她很争气一瓶全部干完了。

见瓶子终于见底了,陶馨顿觉松了一大口气,暗叹自己真是没用,就连喝个饮料还得这么奋力拼搏。

盛钧庭见陶馨喝完后,那小脸蛋儿越发红润了,心中不免有些担心:“怎么样,没事吧?”

陶馨忙支撑起身来,甩了甩头,表示没事,只是不知为何她觉得头貌似有点昏沉沉的。

徐景骞又在那起哄说要音乐不断,继续走起!

没等那边一首歌曲唱完,陶馨觉得自己头昏的更厉害了,无意识的小脑袋自然往一侧靠去,结果找到了一个很舒服的依靠,妥妥地仰靠着。

小女人如同小绵羊一般乖顺的,做出了如此的举动,盛钧庭的心里充斥着一种不可言喻的惊喜,只是他很明白如此害羞的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这个举动来。

一定是有问题了,他黑眸紧眯了一下,大手一下拿过了桌上那个空酒瓶,看了几眼,确实是很低酒精的果酒,瓶口还留有淡淡的果香味。

他放缓了语调问:“你感觉怎么样了?”

陶馨无意间地喃喃着:“头有点疼,估计出去吹吹夜风会舒服一点!”

一听她提头疼,他的大掌没有任何犹豫触碰了过去,那额头的热度确实有些烫。

随即他的大手直接揽了过去,一把抱起她,像是要走。

后面正唱着起劲的徐景骞纳闷了,嚷嚷着:“钧庭,你怎么回事,怎么说走就要走呀!”

盛钧庭抱着陶馨压根懒得搭理身后的他,薄唇一挑,一字一顿道:“她要是有什么事,我拿你问罪!”

方若萱一听到这语气,立马也起了身,“馨馨,这是怎么了,那点酒精度不该呀!”

当然刚刚呈上来的那几瓶果酒,她也有留意过,度数很低,不会有什么问题。

盛钧庭充耳不闻后面的声响,潇洒地抱着陶馨离开了喧闹的包间内。

本是想跟着追出去的方若萱,被不知何时从座位上起身的徐景骞拦了下来。

他丝毫没有礼貌,非常直白地对她说:“哎,我说你身为朋友的,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啊。没看到是人家小情侣的事情,你坐下继续唱歌,这儿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方若萱迫于他无赖的样子,还有他的话也不是不对,一时就没出声反驳。

照着好朋友那死心眼的性子,瞻前顾后的,恐怕真会打算再也不嫁人。

何况那个人还是盛钧庭,对于她来说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要生生地被遏制住了。

“算你还知趣,咱们继续唱歌!”徐景骞见她终于开了窍,这才落回自己的位子上去。

他回望了一眼门口,只觉得自己真是为这兄弟操碎了心,却吃力不讨好。

这个臭脾气,刚刚竟然对他说如此的狠话。

哎,也只有他才受得住不与他动气!

方若萱也不是好欺负的主,非常嚣张地挺了挺腰:“要我留下可以,那么接下来全是我的场,我唱累了,才轮得到你们!”

那俩个女人怎么可以让这种事发生,好不容易那位脾气大的主走了,留下了只有她们俩与徐少了。

不满地撒娇,嘟囔着:“徐少,她这口气也太大了,我们不依嘛!”

此时的徐景骞听后,反倒是没有生气,开怀大笑,笑得很是惹眼。

“行,只要你唱的确实好,本少破例应允了!”徐景骞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台面,突然一收。

“好,就这么说定了!”方若萱撩了一下秀发,同样不落下风地接了下来。

而这边盛钧庭已经抱着陶馨来到门外了,晚风习习,丝毫没有吹散心头的担忧。

由于要开车门,他顿停了下试图唤醒她:“馨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嗓音压的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般沉吟,足见他真的很是担心。

双眸紧闭的陶馨,只觉得她窝在一个特别踏实而温暖的怀抱中,猛然间觉得耳旁似有一个声音在招唤于她。

她眨了眨眼眸,一点点睁开了,迷茫地看着眼前,一张被完美放大的精致的脸庞,那乌黑俊雅的眉目,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瓣。

这个男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猛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微嘟着粉唇,软糯的声线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我没事,蛮好的,不过你长得真是好看!”

盛钧庭见识到如此调皮的小妮子,明明都醉的不清醒了,可是说的话却如此动听。

“你乖一点,我带你回去!”盛钧庭随即打开了后车门,缓慢将她移入进去。

陶馨以东倒西歪的姿势躺在后椅上,他眉心一拧,深感她这样的姿势很不安全。

“我们躺下来好不好,你不要乱动?”盛钧庭紧抿的薄唇松开,吐出一口气来,换了无比绵软的语气,脸上勾出了宠溺而柔软的弧度,试图与她商量。

“哎呀,我的头好疼,你不要吵我!”很显然的是如此动听的话语,加深情款款的表情,并没有得到陶馨的半点感冒。

反而的是她还觉得耳边“嗡嗡嗡”直作响,很闹心。

盛钧庭有些无力地笑了笑,还真是被她给打败了,每次醉酒都是这么的让他哭笑不得,又恋恋不舍。

索性也不再与她说话,直接付之行动,他俯身探入车厢里,大手搭住了她的肩头,缓慢地将她平躺下来。

当然不可避免的是引来了小女人不断地嘀咕声:“哎呀,不要碰我,我要睡觉!”

做完整个动作,他后背全湿了,勉强挺起腰板立在车门外,沉沉吁出一大口气。

看着总算以安稳姿势,蜷缩在后座上的小女人,他心上的石头总算暂时落地了。

现在首要的是他要赶回去,顺路还得留意下药店买些利于醒酒的,要不然她这头痛明天还得持续。

坐在前座上开车的盛钧庭还得时不时,观察着后座上陶馨的举动,生怕她会从座位上滚下来,摔疼了自己。

途经路过一家药房,他缓缓将车停在了路边。

将车窗关小了些,打开后车门确定她睡的比较稳妥,也不管她是否能听到。

望着她的小小身体,喃喃着:“小丫头,我去买些东西,你要乖,我去去就来!”

合上车门,他快步走过人行道,来到了药店。

此时已经临近10点钟了,店员突然瞧见走近来一位非常帅气的男人,且是行色匆匆,本能的就以为是他身体不舒服。

微笑着热心地问:“请问先生,有什么能帮到你的,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盛钧庭直裁了当地回:“你们这儿有没有速效的醒酒药?”

店员面露难色,“抱歉,先生,本店没有!”

盛钧庭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如此的回答,可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跑别的药店,他还得时时刻刻兼顾着她。

见他转身要走,店员忙又唤住了他:“不过,先生我们这儿有解酒的中药,需要自行熬煮。”

盛钧庭顿觉松了一口气,调转过身,语速极快而流利地说:“麻烦帮我抓一点,速度!”

店员忙应了下来,手里在行动着,嘴上还在说着别的方子:“其实还可以多喝点浓茶,还有牛奶什么也可以缓解。”

店员将抓好的中药包,交到他手里时,看着他俊美如斯的脸庞,忍不住小脸一红:“要不我帮你把详细的注意点写下来。”

“不用,麻烦你和我直说一遍即可!”盛钧庭打断了她的话头,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再耽搁下去。

店员忙垂下头来,偶尔偷看他一眼,温温软软地说着。

刚说到快收尾处,再次抬眸时就见那抹清逸的身型,已经消失在门口处了。

等他飞快奔跑回到车子旁,一打开了车门,刚好迎来了一抹柔软的身子,直跌入他的怀里,伴随着一股独属于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那小脑袋俯趴在他的肩头,不停地磨蹭着,小嘴里嘀嘀咕咕着不停:“都没有人理我,也没人关心我……”

声音柔软而无力,看的出来她有些伤心,甚至还带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明明是不清醒的醉话,可却让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揪住了一般,挣脱不得,随之她的呓语,越来越抽疼。

他伸出大掌,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眸色变得深沉,宛如融化在了水里一般,薄唇轻启:“馨馨,相信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难过了!”

这个安抚的动作维持了许久,见背上的小女人再次不出声了,他重新将她平放了下来。

以平稳的快速度开车回了“兰亭雅苑”。

他再次打开后车门之际,以很小的幅度将她从车里抱了下来,只是他还要顺带拿起那一袋中药。

此时一道很是惬意的晚风拂过,双脚刚站到点地的陶馨,那嗜睡的思绪貌似也被吹散了些。

她再次掀开了眼皮,触及是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貌似想抱起她走。

她晃了晃脑袋,身为女人本身的矜持开始发作了,“帅哥,虽然你长得是很不错,也比较符合我的胃口!”

正在焦头烂额之际的盛钧庭,猛然听到了头顶上传来了,小女人调侃的戏言。

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转而扬起了一抹如花似锦的笑意,他没想到这次醉酒的小女人,鬼点子竟然会如此之多,如此的可爱。

索性就陪着难得如此真性情大胆的她玩到底,他转而单手撑向了车面,摆出了一个极为帅酷的姿态,将她箍在了怀内。

轻眨了一下那狭长而迷人的眼眸,带着玩味的笑意,逼近她:“所以呢,你是不是打算撩我?”

似清醒未清醒下的陶馨,对于突如其来如此贴近自己的男.色当前,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樱唇如同诱.人的果实般一张一翕的:“你不要引.诱我,我可是嫁过人了!”

说完自觉不对,又激动地立马纠正过来:“错,虽然他是个渣男,我马上要踹掉他了,但我也不想再谈恋爱了。”

含含糊糊地说完后,她还下意识用小手推了一下眼前的肉墙,亦是诱.惑她的罪魁祸首。

推了一下后,就变成了那双小手停留在某个人的胸.膛之上了,流连忘返着。

无疑的是陶馨压根没有想到,这胸.膛如此有弹力,好结实呀,不免一时就玩心大起了,捏了一把后,再次又大胆地继续捏。

被他如此的在手里玩,他堂堂一个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哪里经受得住,这柔弱无骨的小手如此的挑拨。

很快盛钧庭的眸色越来越迷离,气息亦是越来越乱,趁事态还没一发不可收拾之际,及时阻止了她的动作。

“乖,别瞎玩了,会玩火自焚的,你招惹不起!”盛钧庭紧紧握住了她的小手,声线不由得变得亲昵而沙.哑,又哄又骗的口吻。

陶馨有些不满地嘟着唇瓣,灵动而圆润的双眸,微微斜了一眼他,很显然不满意他打断了她的小动作。

盛钧庭见识到她如此可爱的一面,那萌萌的表情,纯真的像个小女孩般。本是铁了的心,也跟着仿若一汪春.水被搅动开来,软化了下来。

墨色浓郁的双眸凝视着她不满的小脸蛋儿,心甘情愿地落败下来,轻轻声喃喃着:“好了,咱们回去再玩,好不好?”

说罢一把抱起了她,快步进入楼栋内。

狭小的幽闭空间内,电梯内的灯光明晃地照射在她由于被酒色沁染下,略显酡红的素雅小脸蛋上。

无疑的是此时的她褪去了对他的防备,将她原原本本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出来,是如此的令人抗拒不了。

无论是可爱的,倔强的,犯傻的,妩.媚的,还是纯真的她,都令他爱不释手。

本是窝他怀中的陶馨,突然觉得眼前的光线好刺眼,导致她不安分地乱动了起来,边挣扎边嚷嚷着:“好闪眼,关灯,关灯!”

盛钧庭头上一滴冷汗滑落,耐住性子安抚于她:“再忍耐一下下,马上到家,就不闪了。”

“你骗人,你们男人最喜欢骗人了,你们最坏了!”陶馨完全不听劝,在那乱动着,像是又陷入在了伤心的往事里。

眼下未容得盛钧庭感慨她这是为谁而伤心,她再这样动下去,真是会摔跤了。

他心中慌的不行,又只能尽量软声细语的哄住她。

总算“叮咚”一声目的地到了,他赶忙搂紧了她,速度开门。

“小丫头,你别再闹了,真到家了!”盛钧庭适才松出一口气。

真是服了她这爱闹的性子,醉酒的她简直与平日里的她大相径庭。

好不容易将她平卧在了沙发上,他只觉得这趟带她回来,简直比他当初在军营里特训时,还要考验人的意志力。

他顾不得浑身汗涔涔的,躬下身来双手平摊在沙发上,摆出了非常严肃而认真的神色道来:“你现在给我乖乖躺好了,我去烧水,煎药。”

为了避免她听不清,他的大手探了出去,直接捧起了她的巴掌大的小脸,以便令她完全明白他这不是在开玩笑,这是在很严肃的告诫于她。

很显然的陶馨对于这陡然冒出来的一双毛.手,非常不满,恼怒地试图拿手掰开来。

小嘴里啧啧不断:“讨厌,我最讨厌男人动手动脚了,你是帅哥也不行!”

盛钧庭真是败给她了,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他并没表露出生气,反而以鼓励的口吻再次确认道:“小丫头,很好,记住你现在所说的话!”

随即抽离开手,转而离开,闪身快要步入厨房时,他又回望了一眼沙发上的她,这才放心走进去。

他将衬衫的袖管卷了下,娴熟地开火,取出砂锅来,准备替她熬药。

水和药都准备妥当后,这才则返回客厅。

显而易见的是这个小女人果然不安分,她这个醉的太沉和浅醉,还真是天壤之别。

已经摇摇欲坠地爬了起来,像是要跳舞的样子,在那瞎转悠着。

他一看她这架势,生怕她会跌撞到哪,忙出声唤道:“馨馨,你当心一点,站那别动!”

他的双臂平展开来,神情脉脉状隐带着担忧,做出了一个安抚的动作。

此时的陶馨哪里听得进去,陷入在了自己小小的世界里,那个童年有被呵护,被关爱的美好世界。

“不要,我要跳舞,爸爸最喜欢看我跳舞了!”

喃喃完,她的小脸上溢出了满足的笑容,双眸中充斥着向往而幸福的神彩。

看到这样的她,他的心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所侵蚀,怕她会受伤,也不忍打破她沉浸在美好的梦境里。

陶馨原地转了几圈后,果不其然要摔倒了,好在盛钧庭在旁密切观望着,及时扶住了她,一把将她小小的身子圈紧了。

将她整个软绵的身子拥入他宽广的怀中,声音压得特别低沉而柔软:“馨馨,别跳了,以后我会在你的身边!”

他不清楚那段日子她到底经历了多少,可现下只看了区区几幕,她的哀伤与无助,他能深切体会得到。

陶馨对于陡然出现的这个怀抱,心里感觉特别的温暖,多么想一直依赖在这个怀抱里不醒来。

可是理智告诉她,她压根得不到幸福。

再也没有忍住心底这么久以来的苦楚,抽泣出声:“不,都是骗人的,爸爸走了,妈妈不疼我,就连盛锦皓也要报复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的声线沙哑而决绝,带着浓烈的哀伤瞬间爆发出来,俯在他的肩头一声比一声大地抽泣着。

她的伤痛令他的心,也跟着被紧紧地提了起来,他缓慢扶正了她的身子,看着她素净的小脸上,那晶莹的泪水湿了脸颊。

梨花带雨的样子,美得让人心醉,也让他懊恼不已。

他伸出手抹掉她不断涌出来的泪水,那滚烫的触感,一点点灼伤了他的心。

下午那会在长廊上,盛锦皓对于她的逼问与控诉,他完全听到了,他并不知道那次是她的第一次。

所以说这一年多以来,她一直备受冷遇,惨遭报复,也许正是他一手造成的。

如果订婚宴那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而她可能会与盛锦皓幸福的过日子,她今天就不会面临着要离婚的这一幕了。

他深湛的双眸变得空洞而无助,望着她泪光点点,心里的钝痛一点点蔓延开来。

他轻蠕了蠕薄唇,即便知道她不可能听得明白,还是用轻到不能轻的声音喃喃着:“馨馨,如果你知道了夺你第一次的人是我,那你会不会恨我?”

他竟然没有勇气告诉她这一切,他爱她,但也怕她知道了那件事后,会成为了他们俩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确实在她不清醒的状况下,与她有悖伦常,发生了关系。

虽说他也是有苦衷的,可到底是做错了。

“馨馨,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的神情转瞬间变得那般凄楚而哀伤,全然不复以往的清冷自持。

见她还在哭,他终是没有控制住想吻她的冲动,凉薄的吻透着心疼,一点点触上她泪流满面的脸蛋,咸涩而哀伤。

从她的眉心到双颊,他几乎吻了一个遍,第一次尝试如此苦涩的吻,以他的方式,让她不再哭泣。

终是在几乎吻了一圈后,小女人止住了哭泣,转而抬起了晶莹的眸子,泪光闪闪地注视着他。

“你是盛钧庭吗?”她轻呢出了一声。

“嗯,醒了,认得我是谁了?”盛钧庭心头一紧,眸色微微一变,故作镇定,含糊其词地反问。

还没等来她的回复,小女人又兀自晃了晃头,“不对,他怎么可能会出现,还……吻我,一定是幻觉!”

小嘴里嘀嘀咕咕呢喃完,就自行闭上了双眸,像是又陷入在了睡梦中般。

盛钧庭简直是哭笑不得,漆黑而深沉的眸子里,漾开了丝丝缕缕的笑意。

大手顺势搂上了她的细腰,转而一把抱起了她,重新将她放在了沙发上。

瞧见她又睡得香甜的侧脸,仿若刚刚如此伤心的,向他大吐口水的她,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他的心底涌现了从未有过的暖意,他专注而深情的看着,眸色深深仿若是一汪春水般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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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特工千羽寒在一次暗杀行动中饮弹身亡,醒来时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同名同姓的傻女千羽寒身上。千羽寒人虽傻,出身却好,父亲是骠骑大将军,母亲是皇上嫡亲长姐,她是骠骑大将军府的嫡长女,还与当今太子指腹为婚。因此,她遭到府中庶妹的多次迫害,就连太子也嫌弃她是傻子,生死关头弃她而去。这也就罢了,还被人设计嫁与西凤国的疯癫王爷奕绝。据说,无忧王爷药石无灵,颠狂起来,就挖人的眼珠子当弹珠,割人的耳朵当鱼饵,剁掉人的手脚去喂狗;据说,无忧王爷愚不可及,行为荒诞不经,在府中乱点鸳鸯谱,逼公狗和母鸡成婚,母狗和公猫洞房。据说,无忧王爷酷爱女色,为了选妃,下令在民间大招美女进府,却无一合意。结果无忧王在所有的女子脸上写了个大大的“丑”,让他的三千家丁押着这群丑女浩浩荡荡游街示众。好吧,既然这段姻缘上应天意,下顺民心,那她嫁吧!本以为他们一个疯一个傻,便可躲过皇宫那些明刀暗枪,活得逍遥自在。谁知阴谋一个个接踵而至,各派势力欲置他们于死地而后快!来而不往非礼也!谁让她吃一分苦,她便还谁十分难!哼!不让她活?她偏要风风光光地活着,将那些鬼魅魍魉狠狠地践踏在脚下!精彩片段一:“有山贼?太好啦,绝哥哥,我还没见过山贼到底长什么样呢,我想去瞧瞧呢!”“寒儿想去瞧便去!”奕绝宠溺地刮刮羽寒的琼鼻,将羽寒从马车里抱出来,共骑上一匹系着大红花的马,“踢踏踢踏”地朝队伍前去会山贼去。来到队伍的最前排,奕绝从西凤国带来的那三千兵马早已一字儿形竖开,一千人左右的山贼队伍,劲装黑衣朦脸,横排在我方队伍之中,首领朗朗开口:“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新娘来!”“噗!”千羽寒忍俊不禁,难道这群山贼只劫色不劫财?离开东辰国前,可是有东辰皇赏赐的黄金万两,珠宝无数,绫罗绸缎几十车,他们却明言只抢新娘子?真是让人好生纳闷儿。“放你娘的狗屁!”还不等羽寒开口,一旁的奕绝竟然脸红脖子粗骂开了,“敢抢本王的新娘子,看我不将你们全俺了,卖去伶人馆作娼!”听到堂堂无忧王,竟然这么不顾仪态开骂,千羽寒笑得更欢了,暗赞这爷真是对姐儿的胃口!“杀!”贼首领大概是嘴上功夫不怎样,被奕绝骂得愣了一小会,直接抽剑高喊,“抢新娘!”一时,双方立即展开了血战。精彩片段二:“洞房!”千羽寒如墨般的眸子眨了眨,嘴角微微弯起一抹狡黠的狐度,“顾名思义,就是在房里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