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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恩格达斯的神学与秦冲的使命

“你你你你你...你这幅熊样还敢说自己是主神?!我呸!”

“你懂什么啊,我真是瑞卡尔德。”

“刚刚谁装逼说我‘穷尽一生想象力也没法理解它’的?呵呵,我看咱们这几个月相处得挺好啊!”

加斯连达无奈道:“我刚刚的话真是白说了......瑞卡尔德有无数张面孔,有无数种形象,基尔尼加不就是一个么?我当然不‘完全’是它——要不咱俩也没法交流了,这么说吧,我是它的一个‘意识碎片’。”

“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不复杂,就差一点了......你听我说我刚刚跟你说过,基尔尼加是瑞卡尔德在这个位面的化身是吧?其实,用‘投影’这个词更合适一些,基尔尼加就像是瑞卡尔德的一个影子,他既是人也是神,因此可以被凡物所理解,同时又承载了瑞卡尔德的意志......但正因为如此,基尔尼加并不能完全理解他自己,他们的脑中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理解,但并不完全,凡人的身体限制了他们——这下你明白了吧?为什么这个位面的人知道邪神与至高神的存在,并且能够做出一定解释,但同时又是错的?因为告诉他们这些的就是瑞卡尔德本人——的低配版本。

“而我的情况,要稍有些不同......虽然和基尔尼加类似,但我的本体在大世界,所以,我既能理解凡物,又能比基尔尼加更好地理解‘大世界’......但是作为意识碎片,我的力量也十分弱小就是了。”

“好好好......‘意识碎片’,‘投影’......还有什么?”

秦冲费力地想要把脑子里的信息理清楚,这种神棍理论理解起来一时半会还有些困难。

“基尔尼加可能出现在任何时候,但是,在瑞卡尔德即将苏醒的时候,他一定会出现——为了迎接瑞卡尔德的回归。这下你心里也应该有些猜测了吧?为什么瑞卡尔德的一部分意识——也就是我——在伊格修斯醒着的时候悄悄苏醒了?”

“恭喜你,你又可以起床堆泥巴了——然后呢?这关我屁事啊!”

“你很可能就是基尔尼加。”

秦冲冷笑一声:“呵呵。”

“别笑,你为什么不想一想,作为普通人,你的灵魂为何没有消散,而是来到了这个被伊格修斯入侵的位面?而我,瑞卡尔德的意识碎片,又为什么偏偏和你产生了联结?所以,瑞卡尔德将要苏醒,而你我就是关键。”

“问题就在这里,它苏不苏醒关我屁事啊!你还真以为凭一个空的头衔就能骗我替你去卖命?别逗了。”

“其实我并没有这样打算,基尔尼加的觉醒不是凭借几句话就行的,在某个命中注定的时刻,他们会自己意识到自己的使命,到时候,你这些凡物的‘意志’,就变得很可笑了。”

秦冲耸了耸肩,挑出了一件衣服。

“那么,如果我真是那个什么基尔尼加,就到时候再说吧。反正,现在的我看来,到底谁管事不重要。”

“也不能这么说,这个位面就要毁灭了。”

“哦?”秦冲扬了扬眉。

“这么说来,我们见到的那些‘魔物’,就是伊格修斯派来毁灭世界的爪牙了?怪不得你能召唤它们,还能吃了它们,伊格修斯的手下也相当于你的手下对吧?”

“爪牙?手下?你真是太小瞧伊格修斯了。它的强大是你无法想象的,它毁灭世界的方式是直接从外部吞噬,而不是用这种麻烦的方法。”

“那么魔物是什么?”

秦冲从墙上取下了手弩,用沾了油的抹布清洁它的关节。

“是伊格修斯的‘恨意’。嘿,不过我得说,这个位面的凡物真能折腾,竟然把小世界和大世界隔绝开来的‘屏障’给搞了个大窟窿,伊格修斯对世界的恨意几乎充斥着整个‘大世界’,撕了个口子,那还得了,它的恨意全都跑来了。”

“可是我听说,魔物入侵比较少见啊,去年才不到50例来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冲弄完了手弩,又取下细剑,配到了腰间。

“那是因为口子很小,现在,伊格修斯已经注意到这个异类了,它一关注,这个世界的‘口子’只会越来越大,等到屏障被撕个粉碎,你就能有幸见到什么叫人间地狱了。”

“不是吧!”

听了这话,秦冲有些坐不住了,毕竟他人还在这个位面呢,虽说他对于当救世主这类事情缺乏兴趣,但如果事情关系到他的安危,就不能不做些打算了。

“那么,我能做些什么?”

“根据我的指示,寻找那些被撕开的裂缝,然后把它们堵住——这个就交给我吧。”

那我岂不是要到处跑了?

秦冲心里有些不满,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动弹的人;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把这件事情解决,那么他以后恐怕就永远不用动弹了,而且,有了足够的钱之后,来场环大陆旅行似乎也不错。

不过,还有一点有些奇怪。

“加斯连达,我记得你说,只要伊格修斯吞噬掉足够多的位面之后就会变成瑞卡尔德,那么从你的立场上来看,似乎没有必要阻止它啊。”

“第一,这是瑞卡尔德不愿世界被毁灭的天性,我也没法控制我自己啊。”

每当加斯连达用这种不正经的感觉说话,秦冲就知道下一句才是重点。

“第二,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这个位面的生灵把世界屏障撕了个大口子!这么跟你说吧,从我苏醒到现在,见识到的位面也足够多了,从来没见过哪个世界的家伙们能搞出这种事情来!

“再有,好死不死,基尔尼加的气息竟然偏偏出现在了这里!你要知道,如果基尔尼加出现在了某一个位面,那么伊格修斯就不会吞噬它了!不是因为那家伙心善,而是因为基尔尼加的气息会让伊格修斯看不见那个世界!现在搞笑了,基尔尼加出现,而伊格修斯又偏偏注意到了这个位面!

“伊格修斯如果一口把基尔尼加吞了,会发生什么?最好的情况自然是什么问题都没有,该怎样就怎样——但若是会有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呢?我只是瑞卡尔德的意识碎片,虽然知道世界的本质,但是遇见这种情况,也是手足无措啊。”

“而你认为我是基尔尼加。”

“还能有什么可能?”

秦冲理了理思路,道:“怎么说呢,虽然我不大关心你们这些神灵的破事,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基尔尼加——但总之,我不想看到在我活着的时候这个世界被毁灭,你不想看到在我活着的时候被伊格修斯一口吞掉,我们的利益一致,对吧?”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附在你的身上了吧?是为了保护你啊!哈哈哈......”

秦冲跟着笑了两声,很快意识到不对劲:“不对啊,我想想...难道你想方设法搞我,就是为了让我快些死,然后就可以阻止我被一口吞了?!”

加斯连达干笑两声:“这么说吧,搞死基尔尼加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因为只要基尔尼加存在,就能加速瑞卡尔德的回归;但是另一方面,考虑到风险,我又想着如果你能快些被人干掉也不见得是件坏事;但转念又一想,这个风险究竟会不会造成严重后果还说不定,然而留着你的好处又是显然的......唉,我也很矛盾啊!”

“你妹啊......你不要告诉我一旦伊格修斯来了,你就会先下手弄死我......”

“我当然会啦!——但你也别太担心,那东西很忙的,只要这个位面别被他的憎恨撕碎,你活一辈子它也不会有空来这里开饭的;所以,我们要做的仅仅是防住它的恨意,也就是我们要做的事情:堵住空间裂缝,阻止它继续扩大——至少在你死掉之前。”

秦冲苦笑一声,看起来这份工作,他就是想不干都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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