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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〇六章 十年约誓

那太湖又唤作震泽,位于江苏无锡城西南面,东近苏州,西依宜兴,湖光山色甚是怡人,历来是个游耍散心的好去处。

两人一路南去,沿途风景如画,教人赏心悦目,偶尔谈笑风生,不觉已行了十余日。这日进了无锡城中,已是黄昏,两人寻了家酒楼打尖,趁着天色未黑,付过帐钱便起身前去太湖。行得小半个时辰,隐隐听见前方歌声传来,唱的是宋时女词人李清照的《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词曰: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红绫仙子听了,欢声笑道:“这些话我师父也曾念过,不知是什么意思?”

白慕华道:“你师父不教你们念书写字麽?”

红绫仙子道:“她愿意教,我不愿学,后来她就只教师妹一人了。”

白慕华轻轻一笑,不答她话,两人并肩前行,穿过一片杏树林,透着几株柳树,隐见前方金光灿灿,待走近去看,原来正是夕阳挥洒湖面,映的黄灿灿的。远处三五小岛相依,芦苇傍之,更有荷叶平铺,湖上渔舟唱晚,当真观赏不尽;两人站在湖边,心中均自赞叹,这等黄昏美景,生平见所未见。

红绫仙子望得出神,道:“你瞧,我师父常说太湖景色宜人,果真如此。”心中却道:“终日在山上所见的便遍地白雪,师父不准我们下山,想是怕见了这等美景,不肯再回去陪她。”

白慕华久经江湖,从未在意各地景色,今日初到此地,亦感惊艳,说道:“正是,若早知此地是个人间仙境,何苦等到现在才来。”

红绫仙子笑道:“我让你陪我玩耍,你当是白玩的?”忽见左首一株柳树下泊着一艘小船,又道:“咱们去湖上玩耍。”当先奔了过去。

白慕华也正有此意,跟着走去。两人登上小舟,白慕华站在船尾打梢,红绫仙子坐在船头,伸手在水中轻搅,但觉湖水清凉,甚是柔软,转头见白慕华站在船尾,晚风吹动衣角,吹拂鬓角,夕阳辉映之下,直如不食烟火的天上圣人,英姿飒然,看得痴了,轻轻叹道:“他长得比师父画中的男子还要俊!”

这时舟至湖心,白慕华走到舟中,任晚风吹行舟,漂于湖上,望着远山,心中叹道:“要是朱姑娘在此,那再好也没有了。”

红绫仙子见他神情,已知一二,轻轻问道:“你在想朱姊姊麽?”

白慕华蓦地惊觉,回头笑道:“不知她想不想我?”

红绫仙子将头一偏,嗔道:“我同你在这里划船,你却想着她。”

白慕华见她嗔态,红绫飘动,自有一股不俗之气,随即叹道:“红姑娘,我……我心中已有了朱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红绫仙子道:“可是我心里有了你,你就记不住我半分好麽?”

白慕华心中一动,心想她虽是女儿家,但说话毫不避讳,倒令人咋舌,又想自己曾说要去同朱英一起打猎生活,岂能辜负了她?当下说道:“红姑娘,当日你救我一命,要我陪你玩几日,如今玩也玩了,在下……在下告辞了。”说着在舟上一点,跃到湖面,左足再在一片荷叶上一点,已轻轻巧巧上了岸去。

红绫仙子见了这等身法,心中暗叫一声:“好!”,但见他离去,心中一片茫然,又是伤心,又是懊恼,叫道:“你当真这般绝情?我生得比朱姊姊好看千倍万倍,走到哪里,人人都管我一声‘仙子’,你……你却连正眼也不看我?”

白慕华站在岸边,头也不回,说道:“在下无才无德,总算至情至义,绝不肯辜负于人,红姑娘好自为之。”说罢径自去了。

红绫仙子坐在舟上,泪眼婆娑,心中又恨又怒,便在这时,忽听左边那舟上的渔翁一阵畅笑,随即唱道:“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唱到此处,长叹一声,复道:“嘿嘿,女娃娃,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又能如何?世上不如意事,十常居八九,你瞧,老汉我一人采菱,不也活得潇洒自如?”

红绫仙子虽不知他前面所唱是何释义,倒也能理解一二,初时心中颇有所动,听他说完,恨意复起,怒道:“你这老头,懂得什么!”右手一挥,只听得“嗖”的一声,一支红布巾自袖中飞出,眨眼间便又听得那渔翁闷哼一声,倒在舟中。

“别人好心劝你,你……你为何害人性命!”原来白慕华听那老者说话,心中一动,停在一旁听他说完,忽闻得暗器破空之声,已知情由,便出来喝问。

红绫仙子苦笑一声,轻声说道:“你若肯像待别人这般待我,我便给他杀一千次又有何妨?”

白慕华只感无奈,丝毫不愿久留此地,更不愿多看她一眼,一甩袖,径自去了。

这一日回到青云山,想起那渔翁不幸丧命,心中终日难安。门中众师弟见他神情,只道与混元派掌门万无影发生不愉之事,忙上前相询,白慕华自不愿提及此事,便只摇头。

在门中几日,左右无事,想起朱英来,忽觉胸闷不安,不知何故,心道:“只怕朱姑娘早在等我。”当下将高涛叫来,吩咐了门中事务,自说与万无影有约在身,要出门赴约。高涛向来沉稳谨慎,问他是何约定,若有危险,当派几名弟子同去。白慕华连连推说,他本是去见朱英,胡乱编个理由说同万无影赴约,哪敢带上弟子同行?高涛见状,索性由他。

白慕华骑马一路东行,几日间便到得山脚,想到与朱英相见在即,心中一阵欢喜,忙牵马上山。不一会儿来到山间,其时正值午时,举目望去,但见那竹屋屹立山腰,四下里却无人影,白慕华见了竹屋,心中一阵欣喜,暗道:“朱姑娘想必上山打猎了。”牵马走近屋前。

他正要去将马系在一旁,蓦地里见到竹门不知被谁踢破,摔倒在地,陡然间心中升起一阵寒意,连忙奔到屋内,这一下更是惊骇不已,一时间呆立当地,脑中一片空白。

原来屋内躺着一人,地上一滩血水早已干掉,自是死去多时,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朱英。

白慕华站在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泪水早已是忍不住决堤,忽然一声长啸,奔过去将朱英搂在怀中,使劲儿摇道:“朱……朱姑娘,你醒醒,你醒醒啊!”双手握住朱英手掌,却早已冰凉,泪珠滴在她脸上,叫道:“我说过,还来同你打猎,你……你怎么不等我?为什么?为什么?”一时之间,只感身心俱疲,耳里钟鼓齐鸣,脑中一片空白,轻轻将额头放在朱英脸上,泪水如注,却哭不出声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回过神来,眼中愤恨不已,说道:“不知是谁害了你,我若不寻到此人,将他千刀万剐,此后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说到这里,忙将朱英轻轻放下,见她身上并无伤痕,起身四处找寻,但盼见到一点蛛丝马迹,认出凶手是谁。无奈屋中一切如故,并无异动,只那竹门给推倒在地,想是那凶手不问缘由,破门而入。但仅凭竹门,又如何能知凶手是谁?

白慕华只恨的咬牙切齿,奔到门外,仰头叫道:“是谁!是谁!你出来,有胆量便滚出来!”但山中寂静,除了鸟兽啼叫,再无它音。

他在门外一动不动,直站到太阳西下,这才慢慢走到屋中,复将朱英搂在怀里,望着她那黄瘦的肌肤呆呆出神。再过得一个时辰,夕阳落山,四周一片漆黑,自也看不见朱英脸颊,白慕华心中一禀,叫道:“你去哪儿了,你……你别走,我没瞧够,我永远也瞧不够,你怎地不理我了?”蓦地惊觉:“是了,天黑了,我瞧不见你了,老天不让我看你,我又有什么法子?它总不能碍我抱着你。”当下将她紧紧抱住,但恐老天爷连抱也不给他抱,丝毫不敢松手。

黑夜沉沉,夜风呼啸,竹窗随风摇曳,“呀啊”而响,只是,这一切白慕华既觉不到,亦听不见,他心中除了朱英,再无别它。

太阳初升,东方已显鱼白,他一夜未眠,只是搂着朱英呆呆出神。两人在山间相处月余,每日砍柴打猎,谈天说地,何等欢畅?如今却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期,这一世里,更不见她一颦一笑,人生漫长,如何排遣?

这时太阳已升至中天,白慕华才缓缓将朱英抱起,心力交瘁之际,险些摔倒。来到屋后,将朱英放了下来,寻块儿松软的土地,张手便刨,直刨了一个时辰,才挖得一块儿坟地。双手血淋淋的,混着泥土,亦是丝毫不觉。

白慕华将朱英放进挖好的地里,怔怔地看着,每抓一把土洒在她身上,心中便痛一分,终于只剩下头露在外面,他手中抓了一把泥土,迟迟不肯洒下。忽然一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将泥土全都推下,终于再也看不见了。

他坐在坟前,虽然一夜未曾合眼,一日未曾进食,也总是不肯离去,直坐到天黑,又坐到天明,这才起身慢慢走进屋内,望着屋中的竹床,竹椅,铁锅,泪水不自禁又滚了下来。观得片刻,一狠心奔出屋外,牵了马匹直奔山下,心中想到日后四处打探,总要将仇人寻到,若然,誓不罢休。

这一日回到山上,众师弟见他嘴唇干裂,神情恍惚,都大吃一惊,问他情由,也只是摇头。众道心中疑虑,见他不肯说话,一齐商量,只感无奈。

这日午间,周天旺忽慌慌张张奔到白慕华屋中,说道:“大师兄,不知……不知谁砍了“百臂手”张元兴的头颅,挂……挂在咱们门外!”

只见白慕华躺在床上,竟是一动不动,说道:“那又如何?”

周天旺心中一禀,心想不知大师兄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对外界之事如此不萦于怀?想那张元兴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被人砍了头颅不说,却来挂在逍遥门外,实不知是何人所为,又是何意,若在往常,白慕华定是大惊失色,还要亲手将他头颅安葬。但周天旺不知,白慕华自朱英被害,终日失魂落魄,哪有心思顾及它事?无奈之下,只得去同高涛商量计较。

到得晚上,忽见周天旺又奔到白慕华房中,失声叫道:“大师兄,那……那“百善头陀”李先生的头也被人砍了挂在咱们门外,又不知敌人是谁,这……这可如何是好。”

却见白慕华仍是一动不动,说道:“那又如何?”

周天旺再也忍耐不住,怒道:“大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师父闭关教你做了掌门师兄,你怎地成了这副模样?”

白慕华仍道:“那又如何?”

周天旺平日最是敬他,总是无奈,长叹一声,退了出去。

到得第二日清晨,却是高涛奔进白慕华屋中,说道:“大师兄,门外有位女子提着河南“屠鬼神剑”童帅的人头,在门外叫嚣。”他听周天旺说了白慕华的情状,因此慢慢道来,不慌不忙。

白慕华轻轻笑道:“由得她便是。”

高涛道:“那女子自称红绫仙子,说要见大师兄。”

白慕华一听“红绫仙子”四字,脑中忽然一闪,蓦地坐起身来,问道:“可是穿了一身红装的女子?”

高涛道:“正是。”

白慕华更不多说,起身冲出屋外,直奔门前,果见石阶上站着一红衣女郎,手中提了颗头颅,背对着他。白慕华脑中莫名一阵怒火,喝道:“你做什么!”

那女子正是红绫仙子,将头颅随手一扔,转过身来,肌肤胜雪,美若天仙,但脸上却罩着一层寒霜,令人不寒而栗,只见她嘴角含笑,说道:“你为人侠义,江湖上的人都称你一声‘大侠’,这三人向来也是以侠士自居,如今被我所杀,也不来寻我报仇?”

白慕华听得又恨又怒,叫道:“你……你为何这般狠毒!”忽然念头一转,问道:“如此说来,朱……朱姑娘也是你杀的了?”

红绫仙子笑道:“正是,她长得没我好看,凭什么让你那般念着她?”

白慕华一听,耳中轰隆一声,不自觉退了几步,眼中泪光闪烁,恨道:“你……你……”更不多说,猛地举起双掌,便朝红绫仙子打去。

红绫仙子不避不闪,待他双掌将至,忽然双足一点,已轻轻巧巧跃到白慕华身后。白慕华知她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心中却丝毫不惧,转身朝她肩膀连连拍去。

这时高涛及十余名弟子奔了出来,见这女子武功奇特,一拔长剑,叫道:“师兄,我来助你杀了这魔头!”

白慕华忙道:“不许插手!我若不亲手杀她,难泄心头之怒!”高涛不敢违命,只得退在一旁。

只见红绫仙子并不出手,只东飘一下,西绕一下,身法奇快,实是当世罕见。别说杀她,便连衣服白慕华也难触到。这时红绫仙子忽然绕到白慕华眼前,伸指在他檀中穴一点,白慕华双掌正待拍下,忽然全身酸软无力,坐倒一旁,喝道:“你要杀便杀!不能报仇,总能同她一齐死!”

红绫仙子怒道:“好哇!你宁肯死了,也不愿理我?”

白慕华道:“你这魔头,杀人不眨眼,同魔教的人又有什么分别?”

红绫仙子目光如炬,说道:“好!既是如此,你便再同我打,若胜得过我,自今而后,当再不杀人;若我胜了你,瞧我不将天下英雄杀个精光!”

白慕华道:“你明知我打你不过,还这般假惺惺地做甚?”

红绫仙子笑道:“好,我便给你十年时间如何?凭你门中那点儿剑术,再练一辈子,只怕也不能伤我分毫。”

周天旺一听,不由得大怒,喝道:“呸,你这妖女尽说大话,逍遥门在武林中何等威望?你若能接我师父一剑,算你本事!”

红绫仙子并不答话,只看着白慕华,听他意思。白慕华想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魔头既许下十年之约,我每日勤学苦练,终能杀了她!说道:“好,便是十年!”

红绫仙子忙道:“我放你十年,却有个条件。”

白慕华道:“你说。”

红绫仙子道:“听说那些和尚不近女色,我要你这十年中出家为僧,怎样?”

众道一听,心中大急,忙道:“师兄不可,且由得她胡说便是,你若做了和尚,逍遥门群龙无首,岂不大乱?”

岂知白慕华想也不想,一口答应:“好,做和尚做道人也没什么分别,既是如此,我也有条件要说。”

红绫仙子“哦”了一声,说道:“你且说与我听。”

白慕华道:“我要你十年之内,再不能胡乱伤人害人,你却答应不答应!”

红绫仙子大笑一声,笑道:“好一个白大侠,嘿嘿,好好好,我答允便是!”说完转身飘身下山,扔出一句话来:“十年后便到玉珠峰顶赴约!”话才说完,人已转过山道,不见踪影。

白慕华坐在当地,想到十年后能为朱英报仇,虽然年久,心中总是高兴的。

当日便将门中一切事务交于高涛打理,并交代此事不得禀知师父,待他出关后,自当前来领罪。他心意已决,任众师弟如何挽留苦劝,也只充耳不闻,带了件换洗的衣裳,头也不回地下山去了。

白慕华素知河南嵩山少林寺乃是中原诸寺之尊,寺中高手如云,声名远播,因此径往嵩山奔去。受了少林方丈剃度,每日在寺中朝暮礼拜,恭敬燃灯,不闻外事;闲时便勤练武功,寒暑不断。在寺中一春又一春,一冬又一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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