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962100000043

第43章 无人知晓她自卑

水池的水深及腰,倒不至于淹死,但梁舒冉砸下去的瞬间,还是被呛得不轻,而且惊慌得手忙脚乱,沉在水里扑腾了好一会儿才冒出面。

落水的声音很大,惊动了会场正在交谈的人,周围的人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看见站在水中的女人,震惊的沉默之余,有人憋不住偷偷笑出了声音。

梁舒冉盘起的短发已经散乱,湿哒哒的贴着她的脸,单薄的裙子贴着肌肤,隐约可见她上身姣好的线条。

刚走不远的靳祁森也闻声回头,盯着杵在水池里呆若木鸡的梁舒冉,眼底闪烁愕然,短短的一秒便恢复如常,高大的身影定在原地,并没有上前的打算,唇角反而勾出了冷漠的弧度。

这种名流商会,他想知道梁舒冉要怎么化解这一幕丑态,倘若她肯向他示弱,那么他一定会出手帮她挽回脸面。

梁舒冉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看戏的目光,隐隐约约听见了窃笑声,她抿着唇,正要移动脚步爬上去,身后的水池间隔喷起的水柱忽然喷起,尔后冲散砸落,哗啦啦的接连不断地自她头顶淋下。

在场的众人本出于礼貌礼仪而憋住的笑,终于溢出了声,所有的声音汇集在一起,便宛若震耳欲聋的巨响,冲破了梁舒冉的耳膜。

纵使她再优雅淡定,此时也显得十分狼狈。

不知道是因为水温太凉,抑或室内的冷气太大,梁舒冉只觉得一股寒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至她的全身,冻得她神经麻木,血液凝固。

她站在水中,从所未有的难堪,脑袋里一片的空白,要强的她,憋红了眼眶,全身都在轻轻颤抖着,不知该如何退出这被围观取笑的现场。

而二楼上。

在梁舒冉落水的那一瞬,霍誉铭和乔梓衿也楞了几秒。

“老四,她……”乔梓衿刚出声,眼前的人影一闪,带起一阵清风,转瞬就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乔梓衿摸了摸鼻子,喃喃自语:“我天,霍老四你还来真的。”

乔梓衿摇头轻笑,也抬步跟了过去。

此时,站在水池边上的靳琪微也慌了一秒,旋即神色如常,她敛着眸,隐匿着眼底的报复的快意,俯身弯腰朝水中的梁舒冉伸出手,温柔的嗓音伪装得毫无破绽,“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在场的人,无人会愿意跟一个如此狼狈的女人扯上关系,因为害怕丢脸,被牵连到一块受人嘲笑议论,所以靳琪微这伸出的手,无疑是善良的举动。

梁舒冉看了下她白皙的手,贝齿咬住下唇,缓缓抬头,清澈的眸底是一片凉漠,仿佛是凝固的霜,一动不动地盯着靳琪微的脸。

靳琪微被她的眼神给震慑了,心头莫名的发毛,差点就忍不住收回手了,但演戏的人终归会掩饰,她挽唇,有些委屈,“我的手都要僵了,你赶紧上来吧。”

顾着愚弄落水的舒冉,靳琪微完全没发现身后的人群引起了一阵小骚动,他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而一道颀长的身影,携着冷贵优雅穿过,笔直的来到了靳琪微的身后。

霍誉铭无声无息的在靳琪微的身后定住脚步,目光落在梁舒冉憋屈隐忍的脸庞上,闲适从容地把一手抄进口袋。

下一秒,他抬脚,动作优雅又随意,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靳琪微的屁股,一脚踹了下去。

“啊!”

靳琪微的身体在水池便上悬空扑腾了一秒,尔后扑通的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伴随着她失声的尖叫,炸得全场沉寂。

现场的人全都看傻了眼,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一幕,震惊已经无法形容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所有人噤若寒蝉,唯有轻柔舒缓的钢琴曲在慢慢回荡。

紧随而来的乔梓衿也被霍誉铭这举动给惊呆了,要知道,霍誉铭对女人虽然态度疏离,但从来都是温柔得体的,即使当年那个女人那么对他,他也不曾动手。

刚刚他做了什么?

竟神色淡然地把一个女人给踹下水池!

天雷滚滚了,乔梓衿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否则怎么能看见这种场面?

霍誉铭始终面不改色,视线徐徐锁住了站在水里傻乎乎的梁舒冉,当着众人的面,利索地脱下西装,尔后蹲下身,宽大的手伸到了舒冉的跟前,低沉的嗓音带出两个霸道的字,“过来。”

梁舒冉懵懵地眨了下眼,怔怔地看着他,脑子就好像卡住的齿轮无法正常运转,不自觉地把冰凉的手缓缓递伸出去。

不等她触碰上,他就一把握住,粗粝的温热迅速包裹住她的手,下一刻,舒冉就被他强劲的力道拽了过去,哗啦的一阵声响,她被他从水中轻而易举地捞起,双脚稳稳落地的同时,肩膀披上了他名贵的西装,沾染了他气息的西装,带给了她满满的安心感。

梁舒冉全程都处于懵逼状态,任由他搂在身侧,垂着头始终一言不发。

落水的靳琪微比起方才的梁舒冉更为狼狈,因为她是被猛力踹着以正面扑下去的,并且她戴着美瞳,水冲进眼睛的时候,她完全看不见水底,沉在里面挣扎了好久才冒出水面,又因为眼前模糊的一片,而且身上的长裙拖拽,崴了脚失去平衡,再一次摔坐了下去。

等她终于站稳浮出水面,双手胡乱地摸脸,毫无形象地猛咳起来,呛进水从鼻子冒出来,不能更难看。

好不容易缓过劲头,睁眼却瞧见梁舒冉被霍誉铭小心妥当地护在怀里,不但不失半分尊严,还引来了无数欣羡,本就脑子不太好使又娇蛮任性的靳琪微,情绪瞬间崩溃了。

“梁舒冉!”她愤怒地尖叫。

而隔着不远的靳祁森,在霍誉铭做出那种的举动的时候,显然也始料未及,听见靳琪微崩溃的声音,他终于回神,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疾步上前,在靳琪微彻底闹出丑态之前,及时制止了。

梁舒冉依偎着霍誉铭,察觉到身边有人快速闪过,而后听见了靳祁森熟悉的声音,“微微,上来!”

她的身体倏然僵硬,双手揪着霍誉铭的胸膛前的衬衫,低垂的脸让人瞧不见她的表情。

霍誉铭自然猜到了她的情绪,低头轻声道,“别怕。”

靳琪微趴在靳祁森的身上,埋着脸忍不住委屈的低低哭泣,“哥,你要帮我……呜呜……”

靳琪微虽然是余兴珍这个非正妻生的女儿,但自幼也是被捧在手心宠着长大的,她是骄傲的小公主,从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未被谁欺负过,更别论当众出丑这种事情。

然而现在,在这种公开的场合,当着所有人的面挨了霍誉铭一脚还摔进水池,若被传出去,她这大明星的脸该往哪儿搁?

思及此,她哭得更凄厉了。

靳祁森同样把西装脱下来,替靳琪微披上,掩去她身上的狼狈,听着她哭泣的声音,脸部的线条绷得青筋隐隐可见,淬了冰的视线朝一侧霍誉铭和梁舒冉凝去,气氛一触即发。

一旁静默的围观的众人,显然也能分辨出优劣,但此时两个男人,一个是汇恒集团的少东家,一个是霍氏旗下誉宏娱乐的总裁,均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看归看,心里明白谁也得罪不起,唯一能做的就是视而不见。

靳祁森率先打破了沉默,“霍四少,请问我妹妹有哪儿得罪了你,以至于你这么不顾风度让一个弱女子如此出丑?”

到底是亲生的妹妹,血浓于水,更别论靳琪微丢了脸,他也光彩不了多少,霍誉铭这无疑就是往他的脸上扇耳光,这一口怨气,他不出就不是男人!

面对靳祁森怒发冲冠的质问,霍誉铭完全不放在眼里,他仍旧笑得满脸春风,仿佛刚才踹人的并不是他,波澜不惊模样,竟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高贵感,瞬间把靳祁森的气场给湮没过去。

须臾,霍誉铭温淡的嗓音漫不经心地响起,“我还以为是哪位不知礼数的野蛮村妇,竟然敢把《时经》的副主编给推落水。”微顿,恍然顿悟的轻轻一笑,“原来她是靳总令妹啊。”

不咸不淡的一句,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梁舒冉较少陪在靳祁森的身边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并且靳祁森身侧的女人换得比衣服还勤快,外人要记住梁舒冉的脸实在有些困难。

但是《时经》不止在北城盛负其名,在全国杂志排名里也是名列前茅的,而这位副编辑,正是靳家媳妇更是众所周知。

现在霍誉铭半个字不提梁舒冉是靳太太,反而强调她副主编的身份,究其深意,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靳祁森更是冷笑,并未着霍誉铭的道。

他没瞧见靳琪微推梁舒冉的那幕,但他心底很清楚自己的妹妹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她会做出这种事情,并不奇怪,然此时他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靳琪微?这不是要自取其辱么?

“霍四少当真会说笑,”靳祁森身处高位多年,在商场摸爬打滚时间也不短了,虽然年龄的阅历不如霍誉铭那般沉稳内敛,但论淡定和圆滑,他并不会差,“这两人一位是我的妹妹,一位是我的太太,你的意思是她们两人不顾场合在闹矛盾甚至做出有失脸面的事情?”

他笑了笑,把所有罪过盖在了霍誉铭的身上,“我只看见微微想要把我太太拉上来,而霍四少却不分青红皂白把她推落水了。”

靳琪微哭哭啼啼的小声附和着辩解,“我怎么可能会推嫂子下去,我就是想拉她上来而已。”

靳祁森单手扣着靳琪微的头以示安慰,瞥着躲在霍誉铭怀里的梁舒冉,胸膛燃起无名的怒火,那眼神只恨不得见梁舒冉碎尸万段!

他冷眼迎上霍誉铭似笑非笑的眼神,温漠的嗓音不遗余力地讽刺,“我倒是想问问霍四少,您抱着我的妻子,是几个意思?”

他轻描淡写的话,瞬间引起了旁人的猜疑,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前不久报纸上报道的梁舒冉与神秘男子的新闻,而其中一位神秘男子,据说就是霍家四少霍誉铭!

眼下霍誉铭不顾场合中伤靳琪微维护梁舒冉,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梁舒冉听着靳祁森字里行间暗示的意思,心脏狠狠的抽搐,从霍誉铭的怀里侧转了脸看向了面无表情的靳祁森。

但是靳祁森被怒火蒙蔽心烧红了双眼,他看不见梁舒冉眼底那道深深的伤痕和无尽的悲戚,冷芒的视线盯着她,化作无数根银针,密密麻麻地扎穿了她的皮肉。

昔日有多温柔甜蜜,如今就有多痛不欲生。

这些年早知他凉薄的时候有多狠,梁舒冉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他的言行再次重创。

霍誉铭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垂眸,亮白的灯光下,只见她露出来的半边侧脸廓,脸色褪尽,抹着唇彩的唇瓣也掩盖不住她的苍白,倏地,他漆黑得如幽潭的瞳孔一阵轻缩。

他不着痕迹地把她的脸摁回怀里,替她遮挡住所有的窥探的目光,再抬眸,凉凉的笑容自眉梢蔓延至唇角。

“靳总似乎误会了什么,朝困难的女士伸出援助之手,我想是在场每一位绅士该有的风度,”不疾不徐的掀唇,有条不紊地哂笑着解释,“再者,霍某并不认识令妹,而霍某跟梁副编过往曾经有颇深交情,此外,我见靳总似乎并不打算出手帮助自己的太太。”

俊美温润的脸庞,挂着慵懒随意的浅笑,尊贵的气质始终稳若泰山,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清冷逼人的气场,令人莫名地不寒而粟。

而秦臻刚走近,听到了就是霍誉铭铿锵有力的声音。

场上对峙的两个男人,竟让旁人无法插手。

秦臻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根据这些年靳祁森对梁舒冉的态度,他也不难猜测出,一定又是靳祁森在为难梁舒冉。

他看着霍誉铭抱着梁舒冉,心头莫名的感到一刺,多希望此时保护她的能是自己,不过他此时又矛盾地感激着霍誉铭,因为他替梁舒冉挡下了所有的攻击,让她不至于孤立无援。

秦臻正犹豫着该不该上前劝解,免得被人继续看笑话,但他与霍誉铭并不相熟,跟靳祁森又存着间隙,找不到突破口,就在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乔梓衿挺身站了出来。

乔梓衿噙着温笑,“两位女士都湿透了,这室内温度较低,还是尽快让两人换上干净的衣服,免得受凉生病才是。”

靳祁森敛着眸色,牵着靳琪微朝霍誉铭和梁舒冉靠近,沉声道,“谢谢霍四少对我妻子的关心,不过接下来我会照顾她,就不劳烦你了。”

话落,他单手扣住了梁舒冉的手腕,仿佛要将满腔的发泄怒火殆尽,狠狠地捏下去,几乎捏碎她的骨头,温声道,“舒冉,走吧。”

梁舒冉吃痛,下意识地挣扎往霍誉铭的身上贴去,微哑的声音拒绝得十分干脆,“我自己会走,不需要你。”

事到如今,撕破脸也没什么可怕了,梁舒冉有预感,她若跟他一起出了这个大门,绝对逃不掉被他们兄妹折磨的下场,她还没愚蠢到自愿往地狱里跳。

靳祁森眉宇间的阴鸷裂开了一道口子,阴恻恻的嗓音隐匿着威胁,“舒冉,别再给霍四少添麻烦。”

说话的同时,手劲又加重几度,梁舒冉痛得整个人忍不住发抖。

靳琪微哪能容得下梁舒冉与她同行?

她抖着哭腔,“哥,我冷。”说完,还打了响亮的喷嚏。

霍誉铭抬手搭上靳祁森的手腕,唇角仍挂着温润的笑意,但浓墨的眼底却挑出湛湛的寒芒,淡淡启唇,“靳总,令妹似乎身体抱恙,还是尽快带她离开比较好。”

靳祁森死死瞪着梁舒冉,想要强行将她带走,但霍誉铭擒住他的手精准地掐住了穴位,力量在平静中寸寸加重,逼得他无法使劲,就在此时,身畔的靳琪微忽然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微微!”靳祁森不得不松手,蹲下身扶着靳琪微,靳琪微虚弱的靠在他的肩上,“哥,我头晕……”

“我送你去医院!”靳祁森睨了眼梁舒冉,权衡之前,压着怒气,一把抱起了靳琪微什么也不说直接离开。

霍誉铭不曾废话,更不顾周围人的眼光,淡定自若地将梁舒冉打横抱起,在众人错愕的注视里优雅离开。

乔梓衿眉心跳了跳,心底对霍誉铭这旁若无人的举止也是操碎了心,挽着淡然的笑朝惊呆的人道了句,“打扰诸位了,抱歉。”

而后匆忙迈步去追走远的霍誉铭。

秦臻站在原处,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攥成拳头,喉咙干涩得厉害,定定地盯着霍誉铭的背影,神色复杂难辨。

……

梁舒冉异常的安静,双手圈着霍誉铭的脖颈,把脸埋在上面,乖巧得像只被拔掉爪子的猫儿,病恹恹的。

霍誉铭也不说话,稳稳抱住她,并没有离开白城,而是唤了一名服务员,吩咐他开了一间房,转身从一侧的电梯上楼。

电梯里,乔梓衿时不时地朝他瞥去视线,欲言又止,到了嘴边的话始终不曾问出口,一路沉默跟着霍誉铭进了套房,又看着他把梁舒冉抱进了浴室。

浴室里。

霍誉铭把梁舒冉放在一旁,然后转身帮她往浴缸注入适宜温度的水,“好好泡下身体,暖和一下,免得受凉了,我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的,叫我一声。”

虽然是夏天,但是会场里的温度却并不高,她湿了一身被冷气吹得确实会很冷。

梁舒冉听着转身往外走的脚步声,忽然轻轻启唇,“谢谢。”

霍誉铭的身影微微一顿,唇角勾着淡淡的弧度,“我会让人给你送干净的衣服过来。”话落,他拉开门退了出去。

干净宽敞的浴室里,温水弥漫出浅浅的水雾,梁舒冉站在那一面巨大的镜子前,盯着水雾朦胧的镜面里的自己。

及肩的墨黑短发胡乱贴着脸颊,唇色苍白,脸色惨淡,乍一看,活似一个流浪汉被大雨淋得一身狼狈,疯疯癫癫的模样。

无人知晓,她表面上看起来很要强,实际上她自小就因为出生而自卑,冷漠不与人亲近,别人欺负她她就反击回去,其实都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可怜。

她一直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强大又自信,不让人逮着任何机会嘲笑她的出生。

但是刚才在会场上落水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任人观赏嘲弄,而她害怕得不知该从何反击。

若不是霍誉铭,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离开那里。

眼前浮现靳祁森那张冷漠的脸,喉咙梗得像是插了无数根尖锐的刺,疼得她发不出声音。

靳琪微是他的至亲,比起她这个惹他厌恶的又马上要离婚的妻子,自然是那位妹妹更重要,她没关系,反正离婚以后,他们就不会再有牵连了。

没什么好委屈。

只是仍旧很难受。

……

乔梓衿站在浴室门外,等霍誉铭重新出来,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老四,你就真的这么迫不及待上头条?要知道今晚会场上也不知道哪个角落会藏着那些钻缝的记者,你刚才的一举一动,保不准已经全部被录了进去了!”

霍誉铭不为所动,“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乔梓衿真佩服他过硬的心理素质,“誉宏娱乐总裁一怒冲冠的红颜竟然是汇恒集团少东家的靳太太,你觉得这个标题如何?”

霍誉铭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淡淡点评,“冲击力不够。”

乔梓衿地盯着他的脸缄默数秒,“老四,我真猜不透你在想什么。”

他看着温和好相处,可但凡接近过他的人都会有同样的感觉,他的冷漠是堵无形的墙,你在一定的距离范围之内能做任何事情他皆能无视,一旦你试图冲破他的墙壁,就会被他毫不留情地踢出去。

包括他在内,无一例外。

所以乔梓衿读不懂他,就好像他为什么要不顾身份对浴室里那个女人如此特别,他也不得而知。

爱么?但是霍誉铭那冷硬的心,还有爱这种情感的存在吗?他表示很怀疑。

“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你不需要来猜我的心思,没事你可以走了,”霍誉铭无暇搭理他的无奈,不咸不淡地下逐客令,又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苏秘书,帮我办件事。”

同类推荐
  • 老公太难缠:老婆不是人

    老公太难缠:老婆不是人

    她被家人唾弃,最后变成一缕幽魂,她想遗弃这个世界,却被人所救。她说:“为什么要救我?我是坏人,坏人就该没有好下场!”他坏笑地说:“错了,坏人不能轻易死,否则对那些受过伤害的人来讲,不解恨。”
  • HI设计师

    HI设计师

    大学刚毕业的涂安,无意中得到一次去设计大公司SWAN的应聘机会。面试时,却发现SWAN的首席执行官竟是自己等了多年的儿时玩伴,然而,过往的记忆早已在他脑海中丢失,早没了彼此相识过的痕迹。如今坐在首席面试席上透着上流社会风雅之气的他,与一身寒酸,卑微的涂安,明明他们之间隔得很近,却像是横亘着天差地别的距离,遥不可及……
  • 林晓芳的回忆

    林晓芳的回忆

    本书简介:林晓芳读初中时成绩非常优秀,理想是考上大学,今后当一名医生,父亲突然被检查出吸尘病,林晓芳不得不辍学去工厂顶班。进入工厂,遇见了油嘴滑舌,能说会道的胡利,一见钟情并以身相许。随之,工厂又招进大批美女,胡利要求越来越高,从最初的想找一位正式女工做媳妇,上升为要找一位坐办公室的媳妇,狠心与林晓芳分手。林晓芳经历了失恋的痛苦,到再次和成涛恋爱及其结婚后生了孩子与婆婆之间发生的无数矛盾,又经历了下岗后的艰苦生活,终于找到工作定居A镇后,成涛经不住生活的诱惑提出离婚,让林晓芳彻底醒悟,不能太依靠男人,感情是脆弱的,无论多么好的感情都有变质的时候,女人一定要自强自立,要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最终,林晓芳经营好了自己的婚姻,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
  • 总裁,饶了我吧

    总裁,饶了我吧

    一夜沉沦,她被逼着嫁给他。白天的冷漠是他折磨她的手段。“贱人,你别想我爱上你!”他的冷漠绝情伤透她的心,当她心死如灰要走的时候,他却不许她离开自己半步。
  • 重生就要浪一浪

    重生就要浪一浪

    未婚夫移情别恋,被陆真真逮个正着。她想说,你们继续,我退出。只可惜,她的心脏太脆弱,才说了“你们”这两个字,她就挂了。谁知道,她却重生为刚刚踏入演艺圈的八十线小明星冯昭昭。年轻健康,元气满满的少女身体,陆真真喜欢得不得了。她高高兴兴地登陆了自己原本的微博,发了一条状态:哈哈,满血复活!宁远:错过一次,痛不欲生。这一次,我死都不会放手!重生为倾国倾城的小姐姐x病态占有欲忠犬小哥哥的故事。--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热门推荐
  • 奇点计划

    奇点计划

    为了在第四次工业革命中占据有利的位置,由国家权力机关与科研单位共同主导的超级人工智能技术研究计划正有条不紊的进行,这一项世纪工程又被命名为奇点计划。职场人员欧杨意外被卷入到这次计划中,给他平淡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社会、工作、家庭,各种矛盾交织,让欧杨步履维艰,欲望与现实,平淡与激情,欧杨用起起伏伏的人生展现一个世间百态,多苦多难的社会。
  • 处世的艺术

    处世的艺术

    本书作者巴尔塔莎·格拉西安是一位充满智慧和深邃判断力的西班牙耶稣会教士。其经典之作《智慧书》以300则简洁的格言警句征服读者,该书是作者作品中被译次数最多、影响最大的著作,且流传至今,经久不衰,对历史上一些著名哲学家如叔本华、尼采、拉罗什福科等产生过重要影响。它以简洁精辟的语言,与读者探讨如何以一种智慧的方式生存于世。国王读过《处世的艺术》之后评价说:“《处世的艺术》犹如一块精致的宝石,我可以告诉你,里面包含了很多伟大的思想!”国王称,《处世的艺术》是精品中的精品,是他的必备读物。为了方便读者,我们将作者的这两部经典合成一本,称为《处世的艺术》。
  • 追妻无门:女boss不好惹

    追妻无门:女boss不好惹

    青涩蜕变,如今她是能独当一面的女boss,爱了冷泽聿七年,也同样花了七年时间去忘记他。以为是陌路,他突然向他表白,扬言要娶她,她只当他是脑子抽风,他的殷勤她也全都无视。他帮她查她父母的死因,赶走身边情敌,解释当初拒绝她的告别,和故意对她冷漠都是无奈之举。突然爆出她父母的死居然和冷家有丝毫联系,还莫名跳出个公爵未婚夫,扬言要与她履行婚约。峰回路转,破镜还能重圆吗? PS:我又开新文了,每逢假期必书荒,新文《有你的世界遇到爱》,喜欢我的文的朋友可以来看看,这是重生类现言,对这个题材感兴趣的一定要收藏起来。
  • 冷王邪妃之倾世神偷

    冷王邪妃之倾世神偷

    凤无忧,二十一世纪顶级神偷,只有她不想偷的,没有她偷不到的!没想到她竟然也赶上了穿越的潮流!穿越也就算了,可是为毛她会缩水成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子?当然穿越成小娃子也没关系,人家穿越不是穿成王族贵女,就是世家千金,为毛她会穿成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尼玛的老天爷!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没想到老天爷果然听到了她的心声,竟然赐给她一个绝世美男!可是为毛美男竟然说要做她的爹爹?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心里忍不住哀嚎一声,人家好想扑倒你啊!可是…片段一:“王爷!不好了!小郡主把太子殿下给打了!”侍卫急急忙忙的奔进屋中大声禀告着。“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连个小丫头都打不过!还不如死了算了!”男子看着桌上的画,头也不抬的冷冷回道。侍卫的脸瞬间垮下,您再不阻止,小郡主还真的快要了太子殿下的命了!片段二: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咳咳,今晚的夜色还真好,满天的乌云,看不到半颗星辰,一抹红色身影轻轻的打开房门,小声的呢喃道:“这样的夜色如果不去做点什么实在是太可惜了!”刚想动身去城中转转,却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一丝异样,身子不由僵住了。“这样的夜色的确应该做些什么!不然就太浪费了!忧儿你说对不对?”男子动作优雅的从房上飘身落下,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在房顶偷窥是不对的!宗政无忧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还被来得及动作,就被男子拉入了怀中,她发誓她刚刚只是想出门透透气而已!本文一对一,男女主皆身心干净,宠文无虐,欢迎妞们踊跃跳坑!
  • 最后一个盗墓人

    最后一个盗墓人

    尸骨堆积的山洞叫食人洞,我和一群大学生无意中跌入一神秘甬道内,周围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奇失踪,我陷入巨大危机中,经过生死考验终于解开当年的秘密——甬道下竟是巴蛇族的祭坛……神秘少女、通天铜柱、奇异文字……
  • 炮灰逆袭,男配请自重

    炮灰逆袭,男配请自重

    1V1宠文(女扮男装)穿进一本书里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还要过着女扮男装的生活去打仗,好吧,这都不是事。但是,你个男配不去追女主,天天跟在我一炮灰后面是想要干嘛?某男配:“九弟,这温泉尚好,与为兄一起沐浴如何?”“不,我拒绝!”“九弟,一起抵足而眠如何?”“不,我拒绝!”“九弟,为兄也想要抱”某女大吼:“你还说你不是断袖?”某男配微微一笑:“我当然不是,我只是喜欢你。”
  • 正谏

    正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魔法世界求生记

    魔法世界求生记

    江枫是个艺术系毕业生,因为时空错乱,穿越到一个充满魔法的星球上。从一无所有,开始在丛林里荒野求生,学习生存技能;到慢慢熟悉魔法世界的事物,走出丛林,进入魔法学院学习法术技能;再到熟悉这个世界的社会形态,发现各种危险与冲突。于是开始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并一步步获得更高的权利,建立了自己的国家。为了化解星球上两大阵营的矛盾,最终选择走向了权利的巅峰,在不断努力之下,成功化解了不同文明之间的矛盾,统一大陆,带领星球成为星际文明。
  • 少爷别太酷

    少爷别太酷

    从他第一眼看中她,她就注定要成为他的!那年她八岁,他十一岁,车内车外的擦过,将他们紧紧的困绑在一起,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世上最廉价的,只配供他游戏,她从最开始对他的憎恨,到爱上别人到嫁给他,到为他生孩子到爱上他……
  • 赛红丝

    赛红丝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