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267800000185

第185章 若你不弃,此生不离(25)

蜜月(3)

曾唯一把目光看向纪齐宣,但见他正在闭目养神,捏着额角,眉头紧锁。这几天是她不好,为了报复他的蜜月,整得他又疲又乏。

曾唯一把自己的矿泉水递给他,略有抱歉地说:“对不起。”

纪齐宣睁了睁眼,似乎有些不理解。

曾唯一她扭头,避开他的凝视:“别这么看我,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了。赶紧喝水啦。”

纪齐宣无声笑了笑:“我还是有点体力的。”

曾唯一狠狠白了她一眼:“别来这招,使多了我有免疫力了。还有,刚才那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暂且饶了你一回,我问其他问题。”

“我只回答我能接受的问题。”

曾唯一一脸黑线地问:“纪先生,你多长?”

纪齐宣直接呛了一口水,无奈地看着正在用无辜表情看他的曾唯一。

“换一个!”纪齐宣只觉得胸口闷闷的。

“纪先生,你有过自慰吗?”曾唯一吊儿郎当地继续问。她到要看看他什么可以“接受”。

“……”

“纪先生,你……”

“一一。”纪齐宣及时制止,他不想听她问那些不三不四的问题了,他妥协,“你问吧,你问什么我都回答你。”

曾唯一的表情立即从慵懒变幻成得逞后的小人模样,她阴阳怪气地问:“亲爱的,如果有一天我出轨了,你会怎么做?”

纪齐宣眉毛一挑。

曾唯一立即讨好地笑说:“如果嘛,只是如果,你也知道,你已经很能让我满足了,我不可能出墙的。”

“那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看看你的包容程度呗。”

纪齐宣笑笑:“我不是个大方的男人。”

纪齐宣纵然宠她,不过底线还是有的。曾唯一其实也就那么问问,最近看小三剧看多了,要是纪齐宣出轨了,她该怎么办?

曾唯一唉声叹气:“那要是离婚了,孩子归我。”

纪齐宣哭笑不得:“为什么孩子归你?”

“孩子是我生的。当然归我。”

“取款机里取出来的钱能归取款机吗?还不是谁插卡归谁,我想你很明白。”

“……”她憋屈地瞪他,“为了孩子,我不出轨了。”

纪齐宣扑哧笑了下,以前她总喜欢逗他,现在他也有反击的时候了。

雨依旧持续地在下,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所事事。曾唯一等着等着睡了起来,不过不到几分钟,她就睡得脖子疼,她索性放低靠背,打算直接跨到后座去躺着睡觉,未料幅度太大,自己穿的又是紧身小短裙,突然“撕拉”一声,很不幸,裙子撕破了。

曾唯一立马哭丧着脸,一面用手捂住自己的裙子,一面可怜兮兮地看着纪齐宣。纪齐宣撇了下嘴,很无奈,脱下外套,扔给曾唯一。曾唯一坐在后座上,下身盖着纪齐宣的外套,便躺下睡觉了。

纪齐宣拉了下自己的衣领,不到一会儿,他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砰砰砰。

有人敲车窗,敲得很用力。纪齐宣和曾唯一在同一时间被吵醒,此时已经雨过天晴了,明亮的阳光通过水滴折射晶莹剔透的光泽来。

车外的Ben一手拿着雨伞,一手敲车窗,见里面两人都醒了,才舒了一口气……他都敲窗户敲了老半天了。纪齐宣从车里走出来,直接对Ben说道:“车在哪?”

“在另一个过道上,这里泥水太多,不好开进来,麻烦Boss和太太自己走一段路了。”

纪齐宣点头,并不怎么在意,只是目光看到地上坑坑洼洼的泥巴地,觉得并不是十分好走。他顿了顿,回望车里的曾唯一。

曾唯一这时也正要下车,一脚踩上去全是泥巴溅了上去,曾唯一差点尖叫,她嫌恶地皱了下眉毛,微微蹲下身子想清洁一下,一时忘记自己短裙裂缝的事儿。

纪齐宣立即对Ben吼了一声:“把头转过去。”

Ben立即红着脸,干咳几声。

曾唯一顿觉大囧,只好把纪齐宣的外套围在自己的腰上,Ben憋着笑,对一旁的Boss暧昧地说:“Boss,你太生猛了,撕裙车震啊!”

纪齐宣冷冷地扫他一眼,Ben当即闭上嘴,但嘴唇抿得紧,想必憋笑憋得很辛苦。

纪齐宣走到曾唯一旁边,目光扫到她的鞋子……很高的高跟鞋!

纪齐宣命令曾唯一:“把鞋脱了。”

曾唯一怔了怔,有些不明白。Ben帮Boss解释:“太太,我们的车停在另一个过道上,因为这里泥泞太多,不好开进来,所以得麻烦你和Boss步行过去。”

高跟鞋确实不好走这条路。

“要我光脚丫走这条路?”石子那么多,脚底肯定会破皮出血的。曾唯一还没抱怨,纪齐宣便自己脱鞋,把他超大的鞋子递给她:“先将就穿这个,鞋比较大,走路小心点。”

纪齐宣本来想背她下去,奈何曾唯一穿的是紧身短裙,腿不能张太开,不好背。

曾唯一看着纪齐宣光着脚丫走在前面,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把目光再次移到自己脚下的那双大皮鞋,心里更是五味俱全了。纪齐宣走了几步,见曾唯一没跟上,正对着他的鞋在发呆。他折回来,蹲下身子帮她脱鞋,语气不佳地说:“放心,我没脚臭。”

曾唯一抿着嘴唇,默默地任他为她脱鞋穿鞋,那双鞋很大,却残留着纪齐宣的温度。纪齐宣帮曾唯一穿上鞋,刚一站起来,跟着过来的Ben弱弱地说:“Boss,你穿我的鞋吧。”

“你确定?我可不会加薪哦。”

Ben扁嘴,想了想:“没事,Boss穿吧。”说罢他准备脱鞋,纪齐宣拍拍他的肩膀,笑了起来:“你这尺码我也穿不上,好了,知道你是忠臣。”

纪齐宣在回头对曾唯一说:“小心点,一步步走,不要太急。”

此时的曾唯一如一只温顺被驯服的猫咪,很顺从地点头。在那段泥泞的下山路上,纪齐宣光着脚丫在前带路,曾唯一在后被他牵着,一步一步,脚踏实地,从未有过的踏实。

那段路不长,却走了许久。当终于到达车停的位置之后,司机已经等候多时了。三人坐了上去。纪齐宣和曾唯一坐后座,Ben坐副驾驶。曾唯一这才能真正注意到纪齐宣的正脸。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眉头锁得很紧,几乎拧成一团。曾唯一吓了一跳:“亲爱的,你怎么了?”

纪齐宣微笑摇头,从车后抽几张面巾纸开始擦自己的脚丫,不看不知道,一看曾唯一彻底傻了。泥水与血水交融在一起,那样的颜色深深刺痛了曾唯一。

曾唯一夺过纪齐宣手中的面巾纸,嘴唇抿得很紧,无声无息地帮纪齐宣擦脚底上斑驳不堪的污垢,一向不碰脏东西的她,这次却把纪齐宣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地去呵护,去擦拭。

下山以后,住在豪华的酒店里,享受高级住房的特级待遇,曾唯一忍不住惬意地挽着纪齐宣的手臂说:“瞧瞧,这才是幸福生活。”

纪齐宣笑了起来。他刚刚洗完澡,穿着大浴袍,微露胸肌。他的脚已经上了药,正平躺在沙发上。而曾唯一也洗好了澡,窝在他的臂弯下。

曾唯一喜欢吃提子,此时手里又端着新鲜可口的提子,不时往自己嘴里塞,偶尔又往纪齐宣嘴里放几颗,目光紧盯前方电视屏幕的台湾苦情大戏。

“Shit!这小三真下贱。”看到电视里女主将要被小三踢出家门,曾唯一极其气愤。原本略带睡意的纪齐宣忽然清醒过来,眯着眼看向电视。

这些女人哭哭啼啼的,他直接头疼,刚想闭目继续眯几下,曾唯一忽然在他怀里蹭了几下,用食指戳着他的胸口,没好脸色地说:“不许找小三!”

纪齐宣哭笑不得,道:“我哪里有找过小三?”

曾唯一很不爽地嘀咕:“那个关心灵,你要是再对她那么温柔,我就……”

纪齐宣嘴唇不禁抖了一下,陈年旧事拿来说事可不是曾唯一的作风,再说曾唯一对他的事一向很不上心,如今这又是唱哪一出?

他也不反驳,静观其变地等她说出结果来。她就怎样?

曾唯一愣是“就”不出结果,嘴巴一直撅起,目光不定地看向纪齐宣,他含笑而对,似乎很期待她要把他怎么样。

“哼。”收回嘴型,曾唯一哼了一声,“我这人呢,没什么优点,除了漂亮点外呢,还有一点就是不怕事。你要找小三,就尽管去找,我呢,就直接把你拧断,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顺势,她还微微一笑,绝美的五官笑得是那样动人,可怎么感觉总有一股阴风自她周身散发出来。

纪齐宣动了动嘴皮子,冒出一句:“真狠。”

曾唯一换脸比翻书还快,头一秒还是阴森森的脸孔,如今已然换上比天使还要甜的脸孔,她继续蹭进他的怀里:“那也是因为人家想独占你嘛。”

纪齐宣睨了她一眼,不说话。

语气虽然假,不过听起来,还是有些顺耳的。他姑且相信好了。如此,他便把曾唯一拉进怀里,关了电视,熄了灯,欺压而上……

曾唯一一直想得很简单,目光短浅,不会看得太远,她永远只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走一步算一步。

所以,她注定会在一个急速转弯处,刹不住车,如果不是车毁人亡,那就是遍体鳞伤地滚出自以为是的赛场。

蜜月期因为纪齐宣的脚受伤而告终,他回家养伤,曾唯一自然随行。有四天没见到爹地妈咪的曾乾,并没表现出太多欢喜。迎接完他们俩,他便自己跑到厅里举起杠铃,开始他的男人养成计划。

曾唯一看到她宝贝儿子这么卖力,不禁感慨:“这样可不行,小孩子早恋可不好啊。”她杵了杵纪齐宣的胳膊,“你应该管教一下儿子,早恋不好,他才六岁啊。”

纪齐宣却十分欣赏曾乾的精神,他笑了笑,把曾唯一搂进怀里:“这样没什么不好,养成坚韧的性格,对孩子好点。”

曾唯一很不理解,但孩子他爸都这么说了,她也便不想多说什么,她管儿子管了这么多年,已经累了,现在这样的年龄该是老爸管了。

第二天,纪齐宣没在家里养伤,叫司机送他去了公司。曾乾也依照学生党的作息时间,不在家,又是空留她这位“闲妻良母”在家……

曾唯一虽然“闲”但她不爱好“闲”,既然待在家里无聊,自然会去红豆的店里看看了……

因为驾驶证被扣住,她只能打车去店里。离店里还有一段距离的红绿灯处,她把目光随便瞄了瞄,竟发现旁边平行车道上,林穆森驾着路虎,开着车窗,一手靠在车窗框上,面无表情地等红灯。而他的右侧却坐着一位美女,朝他很是热情地说话。

曾唯一愣了愣,还在她发愣之时,林穆森把头朝她的方向看来。曾唯一吓了一跳,以为他看见她了。不过林穆森似乎并没有看见她,而是随意瞟了一眼,便把目光收了回去,直接略过了她。

她不禁失声苦笑。瞧她紧张的,她并没开车窗,他看不见里面。

绿灯了,她的出租车与他的车一起启动,她的出租车速度很快,见缝插针地驰骋在道路中,而她的心却不知为何,有些隐隐地作痛。

她竟然开始害怕见他,害怕面对他,好像自己做错了事,有什么事情对不起他。

她哪里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她不过是嫁给了纪齐宣,生活得很惬意而已,她哪里对不起他了?明明是他先抛弃她,她有什么错?可她为何有种罪恶感?

过去如一张纸,苍白无力,她找不到理由无病呻吟,找不到借口说自己曾经有多爱多爱那个男人。如一阵风刮过,吹乱了她的发,却也只是稍纵即逝而已,再也震撼不了她的心。

她心痛,曾经以为的爱情,也不过如此……

出租车到了店门口,曾唯一给了钱出来,一进门口,却见红豆正在织毛衣。

曾唯一走上前,暧昧地问:“哟,这是给谁织毛衣啊?”

红豆吓得手都抖了一下,随即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低头:“入秋了,冬天也差不多到了,那个……我上次逛街看到有线卖,就觉得手痒,唯一姐,你也知道,我闲不住的啦……”

“停!”曾唯一立即做出手型,“说这么一大堆废话,我问你给谁织毛衣呢。”

红豆被曾唯一这么一问哑口无言,脸又红了一层:“唯一姐,你坏死了,明明知道……”

“你送给他,他会开心吗?”

“礼轻情意重嘛,这是一片心意,你不知道,这些礼物比那些几百万的礼物还要贵重哦。”

“那我给纪齐宣织毛衣是不是那件毛衣也会超过几百万?”曾唯一笑道。

“那是当然啦!纪少爷那么爱你,而且……”红豆找了个措辞,“而且唯一姐是纪少爷的太太了,关系更亲密呢。”

“呵呵。”其实曾唯一也想到自己从来没送纪齐宣什么,作为太太确实不够好。她说:“红豆,教我织毛衣吧,晚上陪我去买线?”

“好啊。”红豆一面吃惊一面又为曾唯一高兴。

曾唯一也笑,店里的风铃响了起来。曾唯一挂着笑容回头,却见林穆森与那位女友从外走进来。那个女人挽着林穆森,显得很兴奋的样子。

林穆森把眼神一抬,却发现曾唯一在店里……

曾唯一躲避了他的目光,站了起来,故作镇定地朝他旁边的女伴走去:“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嗯,我想一套礼服,参加大型的正式场合。”

“你皮肤这么白,黑色显高贵,衬起来一定很好看。黑色可以吗?”

“唔,那试试吧。”

“跟我来。”从始至终,曾唯一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林穆森一眼,一眼都没有。她故意装作不认识他,这与以前的曾唯一大不相同了。

红豆悄悄走过去,对林穆森说:“不好意思,林少爷,唯一姐当初告诉我,要去大屿山七天,我不知道她提前回来,今天到店里来,让你尴尬了。”

林穆森涩涩一笑:“没什么,她现在不会介意的。”

她变了……

同类推荐
  • 侦察兵

    侦察兵

    莲花山地处偏僻,海拔虽然不算高,但是面积却最广,一座座山头连绵不断,这样的地形最有利于陆军部队驻防。
  • 在天上

    在天上

    吴文君,女,浙江海宁人,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上海首届作家研究生班学员,鲁迅文学院第十七届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学员,作品发表在《北京文学》、《大家》、《收获》、《上海文学》、《中国作家》、《钟山》、《山花》等多家文学期刊。
  • 简爱

    简爱

    我没见过卢强,我到这所学校教书那年卢强已经死了。我是八年前来的这所学校,那时卢强刚死两年,也就是说,到现在,卢强已经死了十年了。十年前,卢强还活着的时候在这所高中教数学,好像还是个备课组长什么的。关于卢强的事情我都是听周围同事们说的,传的人多了事情难免失真,我把广为流传的版本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地整合了一下事情大致如下。
  • 城市情爱

    城市情爱

    好久好久,我已经没有自由过了,天空大概也被我遗忘了,星星也不曾看见过了,连林荫道上的大树似乎也都是一样的。惟有让我最熟悉不过的就是大人们严肃的脸,妈妈的唠叨声,大人们训斥小孩的吼叫声,这样的生活,我们厌恶,我们不稀罕……大人们常说:“你们这年代的孩子多幸福啊,哪像我们那个年代那样,温饱也没法解决,你们现在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确,在大人们的眼中,我们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可是大人们真正了解我们吗?他们常说“他们随时会下岗”可是就连我们十三、四岁的人也得面临“竞争”,这是一个优胜劣汰的年代,不再是以前靠耕田、养猪过生活的年代。在大人们的眼中,我们很幸福,很无忧无虑。
  • 1984

    1984

    这是一个战后虚拟的世界,全球分割为3个性质雷同、相互攻伐的极权帝国——大洋国、欧亚国与东亚国。英国伦敦成为大洋国一个行省的首府,成为巨大专制机器中的一部分。人们极度崇拜大洋国首领“老大哥”,孩子自发组成小队,监视告发自己的父母;有异端思想的人随时会悄无声息地失踪;物资极度匮乏,但高级党员的享用却不受限制;已刊发的报道随时会被修改;性欲被严厉压制,因为性和爱是不受意识形态控制的;国家以对领袖的个人崇拜和对国内外敌人的仇恨维持社会的运转;思想警察神出鬼没,你永远不知道街角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是否就是密探;更要命的是,在你卧室、客厅、路上、电梯……任何地方,都悬挂着监视的铁幕。
热门推荐
  • 穿越之羁绊一生(大结局)

    穿越之羁绊一生(大结局)

    她莫名来到古代,不巧第一个见的男人被人下了..她倒霉充当了解药。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开始了这一生的羁绊?她爱上了这个男人,但他心里似乎有了别人,她害得那个人灰心要嫁给别人,她忍痛劝他去抢亲……林纤纤他被人下了药,不想被下药的人得手,他逃了,她由天而降,倒霉当了解药。他心里难过,但仍是想着要娶她。他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清清,当清清因为她的缘故要嫁给别人,她劝他去抢亲,他去了,却在叫出不要嫁给他的那一刻后悔,他开始不懂他的心……袁青洛他因白玉神医而认识了她,迷糊却极重情谊,爱脸红,嘴笨,生气会流泪……在相处中慢慢地喜欢上她,但她心里却是白玉神医。他守在她的身边,不愿告诉她他的心,因只怕给她带来困扰,他知道她一定会因为无法回报他而难过,他只想她开心……凌腾跃他受了主人的命令暗中保护她,看着她的一言一行,竟在不知觉中动了心,但她始终不知道,他的存在……神秘人他有目的的接近她,因为好玩的天性,跟在了她的身边,想知道她和周围的人复杂的关系是怎么回事,却没想……玉连飞(我写的小说可能会很平淡,没有跌挫起伏的情节,我的文笔可能也不是很好,各位要是觉得太白,也请各位原谅了。如果各位觉得哪些地方需要改正,请提出来,别骂偶啊!!!)新文<006号追夫计划>,一篇轻松文。http://m.pgsk.com/a/195638/《穿越之羁绊一生之命定的羁绊》袁青洛版http://m.pgsk.com/a/112149/还有娃的群81389478,有兴趣就加哈……
  • 武破十方

    武破十方

    一把钥匙,一个少女,一场风云际会,改变了他的一生,成就一代无敌武神。且看一个孤儿如何纵横大陆,破尽十方。
  • 我家王妃甜甜哒

    我家王妃甜甜哒

    原书名《夫人轻点撩:邪王狂妃》惊艳重生,遇到宠妻狂魔,怎么办?那就强强联手,打脸啪啪响,虐渣爽歪歪。她是一代兵王,回眸一笑,颠倒众生,重生为白王府郡主,世人眼中的小可怜,听说白郡主是个小怂包。可直到有一天传言变了:传闻白郡主专治各种不服气。传闻白郡主撩了一个腹黑毒舌,风华绝代的妖孽……王者归来,她手握绝世医术,统御万花之灵,站立苍穹之巅,傲视群雄。他是天之骄子,威震八方,却对她情有独钟,一眼万年,为她甘愿倾尽天下,只为护她世世安好。他说:本座护了这么久的媳妇儿,跪着也要宠到底~【男强女强+超甜宠文】1V1,双处、爽文。
  • 潜伏在办公室:对决

    潜伏在办公室:对决

    主人公在自主创业失败后,历经彷徨、失落甚至绝望,终于在一家不错的公司找到一个普通职位,并凭借自己的能力与不懈努力终于做到公司高管层。在这里,他一面要应付公司内部人事圈内的明枪暗箭,另一方面还要面对瞬息万变的市场,与同行进行短兵相接的惨烈搏杀。也许作为一名高管他最后成功了,但正是千百同行的铩羽铺就了他的成功之路,在惨烈而不失优雅的对决中,成败之数往往系于偶然。因此尽管最后取得了巨大成功,而主人公的内心却分外悲凉。这是职场商战的一个缩影,这个商业社会个人生存状态的最真实写照:这一次或许我们成功了,但成功丝毫不减明天的压力;也许我们收获了名誉、地位、财富,但这一切依然无法抚平内心巨大的生存焦虑。
  • 花落似有声

    花落似有声

    青春,也许是夏日的一场暴雨,来势汹汹;青春,也许是一缕初升的骄阳,为世界点亮爱的光芒;青春,是你,是我的故事,终有一日会伴随时光缓缓流逝,留下了一半的忧伤,却寄予了另一半的明媚!
  • 重生至尊皇后

    重生至尊皇后

    她胆小怯懦,处处忍让,讨好求全,却家破人亡,凄惨含恨而终,重生,她小心潜藏,步步为营,杀伐果断,求得真爱,终成人人敬畏的至尊皇后。对其前世之夫玉宸风,她温柔的笑着问,“秦王,我用三千杀手回你三千死士之礼,你觉得怎样?”“你果然是喜欢我,不然怎么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这样对我。”“自作多情!”而对身为帝王却身中奇毒,一直默默的守护她的玉宸轩,她傲然的说,“我的丈夫只能有我一人,是一生的承诺。”他疼她入骨,拥她入怀,“聘为妻,一人足以!”
  • 我在八零逆袭了

    我在八零逆袭了

    木槿穿回八零年代,悲催的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枚货真价实的小肥妞。一来就受委屈的她,第一眼就看上了这个默默为她出头的帅医生。没成想,在她决心脱胎换骨,奋力追逐这朵“高岭之花”的时候,事情却发生了反转!推荐已有作品:《重生国民女神成长记》
  • 造化武皇

    造化武皇

    (新书:我当真不会修炼)五百年前,绝代人皇叶擎天撕裂虚空,触怒神灵死于九天神雷之下。五百年后,少年叶风觉醒造化神树,观想万物,自创命魂,在不断追寻自由的旅途中,打破束缚人族万年之久的枷锁。若神要灭我,便碎了那至尊王座,屠神灭道。若天要葬我,便摘了那日月星辰,自掌乾坤。
  • 快穿之反派养成日常

    快穿之反派养成日常

    十个男主五个洁癖三胃病二个厌女……但是一遇到女主,那都不是病了,是爱呀!但是反派多多少少也有病,也需要女主来冶,可是只有一个女主咋办啊?作为反派男二的亲妈,莫卿决定抢女主!搞事业!
  • 大明朝(1368—1644):从洪武到崇祯的权力变局

    大明朝(1368—1644):从洪武到崇祯的权力变局

    明朝立国之初,朱元璋废除了延续千年的丞相制度,用铁腕扫除开国功臣,严令后宫和宦官不可干政,将皇权推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后来的继任者没有先祖的雄才大略和治国热情,于是宦官开始出现在帝国的权力系统中。同时,内阁逐渐形成,票拟制度应运而生。帝国的权力逐渐从皇帝流向宦官和阁臣。在科举制度下,文官集团极易出现党派争权。宦官与皇帝的亲密关系使其拥有染指最高权力的便利。因此,强势的宦官或者强势的阁臣,就充当了弱势皇帝的权力代理人。而文官与宦官的矛盾虽然不可调和,但二者也有联合的时候。就这样,三者之间错综复杂、不断变化的关系,将大明王朝这部政权机器逐渐拖垮,最终走向不可避免的灭亡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