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4023900000032

第32章 恋金陵天皇取中策笞玉臀徐后慑淫威

石达开同着北王韦昌辉二人,奉了天皇之命,去到军师府中,去请钱江。一路行来,有意试问韦昌辉道:“北王可知道钱军师的不出之意么?”

韦昌辉连连点首道:“有甚不知!”

石达开又问道:“北王所知何事?”

韦昌辉道:“必为天皇太觉畏惧东王之事。”

石达开又说道:“东王在武昌时本已假节钺得专征伐的了。此次天皇命我和他一般,所以不能不一提的。如此说来,恐怕钱军师未必为他吧。”

韦昌辉听说,即把石达开盯了一眼道:“你莫戏我,你和钱军师最说得来的,岂有疑你之理。我说一定为的是东王。”

石达开又说道:“东王为人,虽然可防,但是此时正在用人之际,似乎太早。”

韦昌辉便忿忿的答道:“这种跋扈之人,留着何用?就是天皇惧他,我姓韦的却不惧他。”

石达开默默不答

一时到达军师府里,先令守门军士报了进去。钱江得报,早知来意。便请韦石二王内室相见

茶罢之后,钱江因见北王面带愤怒之色,却先开口道:“二位驾临,有何见教。”

韦昌辉答道:“奉了天皇旨意,来请军师入朝议事。”

钱江接口道:“如此有劳二位了。但是兄弟适有小恙,不可以风。奈何?”

石达开此时已见韦昌辉的余怒未退,恐他说出路上所谈之话,疾忙睛示以目。那知韦昌辉只作不见,顿时勒着袖子对着钱江说道:“军师何必推病,定是为那区区的一个杨贼吧。此人何足道哉。倘若真的为他,立可除去。不要等得闹出噬脐之祸,那就迟了。”

钱江大惊道:“我无此意,北王何出此言?”

韦昌辉仍是愤然的说道:“彼无大功,却要以势要挟天皇。军师就无此意,我当图之。”

钱江忙向韦昌辉低声说道:“隔墙有耳,北王留意。”

韦昌辉又大声的说道:“除一竖子,也不繁难。军师怎么这般胆小起来?我当请求天皇,去守武昌,乘隙一定除他。”韦昌辉说完这话,独自悻悻而去

钱江挽留不及,便跺着足的向石达开说道:“东王虽然可杀,但非其时。不知何人饶舌,竟将我的意思告知北王。”

石达开听说,只好老实说出道:“一路之上,我曾用言试他,事则有之。并未和他有甚说话。”

钱江道:“如此,快快请兄同我入朝,前去阻止北王离京。现在大家同心协力,以对敌人,尚虞不足。怎么能够再加兄弟阋墙之事!”

钱江说着,草草的一整衣冠,即同石达开两个,匆匆入朝

天皇一见钱江到来,慌忙下座执着钱江的手道:“一日不见军师,使朕如患大疾。”

钱江急接口道:“陛下切勿如此,恐怕千载以下,一定有人要说臣弟要君矣。”

天皇听说,方始放手。又请钱江、石达开二人一同坐下道:“现在金陵已定,湖北方面,久无消息,不知何故?刚才北王来此要求,他要率了重兵去守武昌,我还没有答应。”石达开也接口道:“军师确有小恙。此刻同着臣匆匆趋朝,来见陛下,正为要阻北王赴鄂之事。”

天皇点首道:“北王的到湖北,尚非大事。现既定鼎南京,应该早图大举,须和军师商量。其次是朕的元配已殁,朕却看中一位名叫徐文艳的女子,要想立她为后。”

钱江忙向天皇拱拱手道:“此乃陛下家事,可缓则缓。若不能缓,就是办了也没大碍。最重大的是,留下北王,以备大用。至于陛下刚才说,金陵已定,欲图大举。臣弟已有办法,但怕陛下不肯照办,也是枉然。”

天皇听了一愕道:“朕的信任军师,也算无微不至,谁不知道。快请说出,无不照办。”

钱江道:“臣弟早已说过,北京地方,最为重要,南方尚在其次。从前留下重兵,分守武昌、汉阳两处,无非防那琦善去蹑我军之后,就是命忠王去取九江,也是要他隔断清兵联络之意。今幸已得南京,若不乘胜直取北京,岂非坐失良机。现在只有速命东王进兵汴梁,不必再顾武昌。一面再将忠王撤回,以固金陵。臣弟当率倾国之师,杀入北方,敢包陛下,三月之内,必踞胡庭也。”

天皇听说,沉吟了一会道:“武昌为长江上游,地当要冲,取之非易,军师何故轻言弃之?除此以外,尚有其他的良策么?”

钱江又郑重其事的答道:“刚才臣弟所说,便是上策。若是添兵去守湖北,再分兵力去攻汴梁,并派一位能事者以趋山东,是为中策。抚定江苏闽浙,由江西再出湖南,牵制曾国藩的一路人马,是为下策。”

天皇立即答话道:“朕觉上策太急,下策太缓,中策适得其宜。从前诸葛武侯去取成都,也向刘备献的是上中下三策,刘备也取中策。我们现在准行中策吧。”

石达开一见天皇不取上策,忙进言道:“军师这个上策,真是一种能知大势的良谋。陛下若不照准,将来恐致后悔。”天皇听了,摇头无语

石达开便同钱江退出,私下又问钱江道:“军师方才拟令东王进取汴梁,究是何意?”

钱江低声道:“东王久后必有二心,他也不肯长守武昌。我的使他去攻琦善,不问胜败,都于天皇有益。”石达开会意,相与钱江一笑而散

第二天,天皇却不先办军情大事,单是传旨册立徐文艳为后。同时又将吉妃封为东妃,并纳陈小鹃为西妃。其他三十余宫,统统派定妃子居住

原来这位徐后,现年二十四岁,生得确是万分美丽,又是一双天足。她的祖父父亲两代,曾任清朝大官,都被清主问斩,所以这位徐后,对于清主,抱有不共戴天之仇。后来逃难被掳,洪军中的一班王卿丞相,个个都想染指,不料她却守身如玉,情愿死于刀下,不肯允从。大家无奈,方去献与天皇。徐文艳起初也还不愿,后来天皇许她将来捉到清主,让她亲自斩杀,以泄深仇,她才应允。及至册立之后,倒也会得献媚。天王见她浑身上下,真与羊脂无异,因此定出那个散裳。她也要想藉此显她的颜色,并不反对。其余妃子,因她是位正宫,又为皇帝所宠,谁敢和她说她不是

独有那个陈小鹃西妃,她恃她有大功,又加西妃地位,仅与正宫只差一级,因此不甚把这徐后放在眼内。徐后既系初至,又见陈小鹃的才貌,都很出众,只得暂时放在肚里,不与计较。此等暗潮,天皇并未知道

一混半月,尚未提及发兵之事。那时北王韦昌辉,日日去催天皇,他要率兵赴鄂,以代东王。天王被逼无法,正待允准的时候,忽见状元刘继盛,匆匆入奏道:“启奉陛下,顷得密报,湖北汉阳两处,同时失守,胡王爷以晃,阵亡汉阳,东王同了萧三娘等人,狼狈逃出重围,即日可到

天皇听说,不觉大惊失色的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这位军师,多少有些误事,若是依了北王,早率大军赴鄂,湖北何致失守?胡贤弟何致阵亡?”

天皇正待去召钱江、石达开、韦昌辉、林凤翔、洪仁发、洪仁达等人,拟开一个御前军事会议的时候,又据英王陈玉成饬人来京报捷。天皇急将英王的奏折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是:

天皇陛下,臣英王陈玉成奏为各路清兵围城其急,业由臣督率将士杀退,乞拨巨款,以奖士卒事:窃臣自守安庆以来,为日虽然无多,确已饱经恶战。第一次,系江忠源之旧部,现归向荣节制之鲍超,率兵五营,暗袭安庆东门,血战数日,始行败蹿而去。第二次,系张国梁率兵六万,先用火攻,次用水淹,臣又血战四昼夜,将张军杀退。第三次,系不知姓名之清官多人,各率兵士三四万,或六七万不等,竟将安庆省垣,围至水泄不通

窥其用意,拟断城中粮食。嗣为獬面将军,率领狼兵,拚命冲破彼军阵脚,方才同时溃散。臣守此间,先后两月,大小三十余战,陛下尝无一兵一卒遣来相功。今幸不辱君命,得以保守此座四面无援之孤城,固为陛下之天威所慑,然亦未始非众将士血搏所致也。可否立拨巨款,以励军心,不胜盼祷之至。再者臣之伪眼,本欲壮臣威仪而设,今外间起有一种口号,无不呼臣为四眼狗矣。凡为臣所杀到之处,虽小儿妇女,亦无不识我之四眼狗,且有当面呼臣者。臣得此种奇名,不以为慊,且以为荣,陛下幸勿视为卑鄙之词,而窃笑之也。传闻湖北业已失守,东王夫妇,不知下落。忠王李秀成,才堪大用,不比常人。现亦株守九江,并未进展。不知钱军师,究有万全之策否?臣违陛下,倏将三月,甚欲人觐,以伸积想。谨奏

天皇阅毕,总算抵去湖北失守的一半之忧,便将此折,交与刘继盛、洪大全二人分别办理

不料就在此时,天皇忽被殿上的那道夕阳光线,照着两旁盘有金龙的柱子上,反射他的眼内,以致不能睁开。陡的想起徐后和他一句戏言,早把要开御前军事会议的那桩问题,丢在脑后,赶忙把手一挥,吩咐众臣退去,他就回到正宫。一脚跨进房门,忽被两个宫娥跪地拦阻道:“娘娘现在浴室沐浴,请陛下就在外房稍坐,容婢子去拿娘娘手制的贵重点心送上。”天皇挥手令去,即在外房独自坐下

两个宫娥去了不久,各捧一杯羹汤,匆匆走来跪地献上。天皇先取一杯在手,见是形似豆腐之物,也不细问,随意喝上一口。只觉又香又甜,又柔又润,不但异常鲜美,而且到口即酥,不知究是何物。便笑问头一个宫娥道:“此是甚么东西,这般可口。”

头一个宫娥也微笑的奏答道:“此是羊脂白玉。娘娘用了稍许地骨皮,连同一样秘制药料,和玉炖好,即成此味。”

天皇听说,赞美不置。吃完之后,又向第二个宫娥手上所捧的杯子细细一看,似莲心,又似米仁,便笑问第二个宫娥道:“这又是甚么东西呢?”

第二个宫娥也寒笑的奏答道:“此是娘娘检出顶大顶园的珍珠,嵌在豆腐里头,复用柳木为柴,炖一小时即熟。”天皇失惊道:“如此靡费,岂不糟蹋东西。”

第二个宫娥又奏答道:“娘娘说的,陛下日理万机,现已近了中年,应该滋补龙体。而且珠子的味道,更胜白玉。”

天皇听说,即取一试,果然比玉还要味美。于是笑着吩咐两个宫娥道:“既是珠玉也能滋补身体,往后即由你们二人,承办此事,若不误事,自有重赏。”两个宫娥连连谢恩,方始接了杯子出去

天皇又坐了半刻,还不见徐后浴毕出来。他便走至一座雕窗底下,站定身子,由那窗缝之中,朝内窥望。就见徐后一个人坐在一只白玉浴缸里头,轻轻洗涤,宛像一树带雨梨花,顿时引动他的春心,急把窗子一推道:“娘娘快快开门,朕要进房沐浴。”徐后不敢拒绝,只好承旨开门纳入

那时两个宫娥,已把杯子送出,回进房来,满房一看,一位真命天子,不知何往。正待出房去找,忽然听得她们娘娘一个人在那浴室里面,噗噗噗嗤的发笑。不觉奇怪起来,各自腹中寻思道:娘娘一个人沐浴为何这般开心。不料她们二人,尚未转完念头,忽又听得天皇的声音,也在浴室之中发笑。这样一来,便把她们二人,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心中小鹿儿乱撞。正拟暂避出外,已见那扇室门,呀的一声开开。她们娘娘同了天皇两个,衣冠楚楚手挽手的走将出来

两个宫娥,忙又跪着奏问道:“请陛下和娘娘的示,今天晚上的御膳,摆在那儿?”

徐后寒笑的答道:“万岁刚才吃了珠玉二汤,此时不饿。你们二人,速去传旨东西两宫皇妃,都到御花园中,秋千架下,去候圣驾。”

两个宫娥应声去后,徐后急将脸儿一红,复又瞟上天皇一眼道:“陛下怎么这般刁钻,竟把贱妾昨晚一句戏言,当起真来。难道不知道贱妾和东西两妃,都是穿的散裳,不能去打秋千的么?”

天皇因见徐后此时似有翻悔之意,便去先把徐后的一只玉臂,抓来搿在他的助窝之下。然后一面笑着逼迫徐后同他去到御园,一面还在徐后的耳边连轻轻说道:“朕正为你们穿着散裳,打起秋千起来,方才有趣。”

徐后弄得没法,只得跟着天皇而行。一时到了御园,跨进园门,远远望去,果见东妃吉珠儿,西妃陈小鹃二人,已在秋千架下,寒笑的等在那里了。天皇见了吉陈二人,方才放开所搿徐后之手,一同走上前去

吉陈二妃,双双请过圣安,又向徐后行礼之后,方问天皇道:“不知陛下命奴等二人,在此候着,有何谕旨。”

天皇只是傻笑,未及答话。徐后就先向两妃,悄悄的咬上几句耳朵,两妃不待徐后说完,一同都把两张粉脸,各罩一朵红云道:“我们全穿散裳,如何上秋千架子。”

天皇至此,方始笑着指指徐后,对着吉陈二妃说道:“娘娘都已答应,你们二人,竟敢违朕旨意不成?”

陈小鹃向在千军万马之中,出入惯的。她的胆子,自然比较吉妃大些。她就寒笑的先接口奏答道:“现在虽是只有陛下、娘娘和我等一共四人,无论怎么玩法,谅不碍事。但怕传到宫外,岂不被那民间当作话柄。就是我的姊姊,知道此事,也要责备我的。”

天皇听说,如何就肯罢休。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送徐后去上秋千架子,还笑着说道:“以身作则,本是正宫娘娘的教化呢。”

徐后要得天皇欢心,只好依了天皇之命,首先跳上秋千架子,也同古时候的那位赵飞燕皇后,作那掌上舞的一般,忽尔双足高举,忽尔一身临空,忽尔宫衣倒挂,忽尔彩袖分飘

她们后妃三个,正在轮流打着秋千,乐不可支的当口,忽见两个宫娥,慌慌张张的报入,说是东王和他王妃两个,已在殿上候驾

天皇只因曾替东王看过风水,许他日后定有九五之尊的一句说话。现在自坐龙庭,似乎对于东王有些食言之处。所以平时对于东王这人,事事万分迁就。连那天父临身一件牢笼人心的秘密,也让给了他。足见也是无可奈何

此时一听东王已到,只得同了一后二妃来到求贤殿上,想去安慰东王。岂知天皇犹未开口,东王一见了他,早已跳得百丈高的质问他道:“陛下真好快活,自己在此安坐龙庭,南面称王,却让我姓杨的,在那湖北送死。”

天皇瞧见东王的来意不善,吓得不敢再提湖北失守之事。只得拦了东王的话头,笑脸答道:“东王贤弟何必如此生气,我们老兄弟两个,难道还有不可说的说话不成么?”

天皇说到这里,不待东王答话,急将徐后一把拖至东王跟前道:“你且快快见过你的东王叔叔再谈别的。”

徐后为人,本极伶俐,此刻已知天皇,要她前去消那东王之气。连忙就向东王嫣然一笑的拜了下去道:“东王叔叔,快先受你不懂事的嫂子一拜。”

东王此来,本想要和天皇大闹一场,免得天皇加他失守湖北之罪。此刻一见这位徐后,异常美貌异常殷勤,不觉别有怀抱起来。连忙一面跪下还礼,一面也和徐后客气道:“嫂子请起,方才我对天皇哥哥的说话,不过一时之气,不禁冲口而出。皇嫂千万不要笑我性子暴躁。”

徐后不知东王别有用意,以为买她面子,心里十分高兴,忙率吉陈二妃,先与萧三娘见礼之后,又吩吩宫娥等人,就把接风酒筵摆在这座殿上,方去答着东王的说话道:“你们天皇哥哥,虽然坐了龙庭,自然都是东王叔叔的大功。此时且请先饮几杯水酒,将来还要劳烦东王叔叔的事情很多的呢。”

东王此时已被徐后的美色,徐后的言词,弄得滢心大炽。反去向着天皇认错道:“方才臣弟不检,冒犯了天皇哥哥,还求恕宥。”

天皇听说方才把心一放,连连笑着答道:“东王贤弟,我们坐至席上再说。”

说着,就请东王坐了首座,萧三娘坐了二座,徐后坐了三座,吉如坐了四座,陈妃坐了五座,自己坐了主座

酒过三巡,徐后还怕天皇再提湖北之事,又要引出东王的怨恨。她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去和东王谈些风花雪月的闲文,要想混了过去。谁知东王错会了徐后之意,当做有意于他。马上就在席间,去与徐后暗暗的调起情来。徐后起初只好假作不知,后来东王又假酒三分醉的,竟用他的脚,在那桌子底下,去踢徐后的脚起来。徐后至此,方才忍无可忍的变脸道:“东王,你当我甚么人看待,竟敢调戏你的嫂子。真正是个禽兽。”

东王忽见徐后骂他禽兽,暗暗一想,也知自己荒唐。但是一时无可转圆,居然被他想出一个法子。这个法子,不但可以当场威慑徐后,将来还能随他心愿,且可以此挟制天皇,不怕天皇再以天子之威压他

东王既是想出这个法子,马上扑的一声,站了起来,双手向上直伸,打上一个呵欠道:“赶快焚香,天父临身矣。”

说着,他就奔到龙位之上,盘膝坐下,紧闭双目假作天父的口气喝着徐后道:“我已来此,是我的媳妇,还不跪下。”

徐后初到未久,不知甚么叫作天父。但见东王忽去坐在龙位之上,那种低眉闭目的神气,很是奇怪。此时天皇却在一旁,暗叫一声不好,只得一面命人烧起大香,一面急命徐后去朝东王跪下,自己也率众人跪在徐后背后,连连合十膜拜

当下又见东王指着徐后骂道:“我们教旨,只知孝敬二字,今尔初作皇后,就敢不敬我这天父,以后怎能再教天下人民信我之教。快快重笞四十大板,以为大不敬者儆。”

天皇尚待去替徐后求情,东王早命他的随从,把那徐后揿翻在地,倒剥凤袍,好在徐后本是穿着散裳无须再剥小衣,也算她的不幸,一个粉装玉琢的玉婰之上,竟被无情行板,笞了四十。正是:

欺人欺己今方悔

无法无天后更多

不知徐后被笞之后,还有何事,且阅下文。

同类推荐
  • 晚晴见终南诸峰

    晚晴见终南诸峰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与阮芸台宫保论文书

    与阮芸台宫保论文书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彭祖摄生养性论

    彭祖摄生养性论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Heroes of the Telegraph

    Heroes of the Telegraph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鬼谷四友志

    鬼谷四友志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热门推荐
  • 竹马傍青梅

    竹马傍青梅

    萧冰的妈妈苏如未婚先孕被赶出家门,流落在异乡的苏如遇到酒鬼萧强被迫委身于他。萧冰从小就在养祖母、养父的谩骂污辱中求存。她的心灵因为复杂的环境而变的孤僻、冷漠。直到那个拥有冬日暖阳般微笑的少年萧寒出现,她逐渐被那个少年身上散发的温暖、纯情融化。偶然归来的外地经商的萧寒的父亲,遇到了慧质如兰萧冰的母亲对她一见钟情。两家的矛盾彻底激发。青梅竹马的萧寒、萧冰不得不被迫分开。这时,顽皮少年马俊达闯入了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之中。大学时,两小无猜的萧冰、萧寒再次重逢。爱情的火花一触即发。萧寒的爸爸再遇萧冰的妈妈,对其展开了狂热的追求。这时,萧冰的亲生父亲真实身份浮出水面。萧冰的妈妈在新情旧爱中左右挣扎。在和萧寒的爸爸结婚后,萧冰萧寒两人的关系变的更加复杂。萧冰和萧寒能否承受诸多的压力坚持自己的内心的选择吗?萧冰同父异母的妹妹痴恋萧寒,置萧冰于何地?马俊达能否放弃对萧冰的执念,开始新的感情呢?一场亲情、友情、爱情的抢位战就此展开。谁对谁是真爱,谁对谁是执念,谁和谁又是逢场作戏?这场战争结局会如何?
  • 大决战:辽沈战役

    大决战:辽沈战役

    反映的是解放战争的主体——三大战役中的辽沈战役情况。辽沈战役从1948年9月12日在北平至沈阳的铁路线,即北宁线上打响,首要目标是切断国民党向东北地区运送军队和武器弹药的运输线,形成我东北野战军对国民党军队关门打狗的局面。结束的时间以1948年11月1日我东北野战军进驻沈阳为标志。历时52天的辽沈战役,是中国共产党缔造和领导的人民军队自南昌起义诞生以来所打的第一次大战役。它打出了规模,打出了威风,打出了信心,打出了经验,打出了为以后的两大战役服务的重要基地。该次战役,不仅战胜了国民党军队陆海空三军的协同作战,消灭了当时国民党军队五大主力中的两大主力共47万军队,解放了整个东北,使得全中国战场上国共双方的军力对比发生了决定性变化。
  • 超危恋人饲养秘籍

    超危恋人饲养秘籍

    生前的一次交易,让少女珈蓝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名叫“忘笙”的声音。由于妄图改变神鬼学院的不公,珈蓝得罪了学校中一手遮天的鬼苑,也因此吃尽苦头。她不知道,接踵而来的灾难都是多年前设好的局。后来鬼苑昏迷,忘笙离去……“一切都是对神的复仇剧!”神鬼学院与珈蓝懵懂的恋情同时陷入巨大危机!她梦中花田里那双魂牵梦萦的银色眼睛在闪烁……而让珈蓝奋勇前进的,是回忆与信仰中的决不放弃。爱与希望的歌谣,奏响在待雪草盛开的路上!
  • 七里樱

    七里樱

    年少时,我们,似乎成为了世界的主角,遗憾过,苦恼过,伤心心过,但庆幸的是在那个即将逝去的青春里,你世界的男主随着四季辗转在你身旁,陪你笑,陪你哭……终有一天,你发现他只是喜欢你身边的那个人而已…“你知道的,我喜欢她哎。”“没事…”至少我的青春,你来过就好。
  • 追妻无门:女boss不好惹

    追妻无门:女boss不好惹

    青涩蜕变,如今她是能独当一面的女boss,爱了冷泽聿七年,也同样花了七年时间去忘记他。以为是陌路,他突然向他表白,扬言要娶她,她只当他是脑子抽风,他的殷勤她也全都无视。他帮她查她父母的死因,赶走身边情敌,解释当初拒绝她的告别,和故意对她冷漠都是无奈之举。突然爆出她父母的死居然和冷家有丝毫联系,还莫名跳出个公爵未婚夫,扬言要与她履行婚约。峰回路转,破镜还能重圆吗? PS:我又开新文了,每逢假期必书荒,新文《有你的世界遇到爱》,喜欢我的文的朋友可以来看看,这是重生类现言,对这个题材感兴趣的一定要收藏起来。
  • 农家贵女:种田撩夫养包子

    农家贵女:种田撩夫养包子

    被闺密和未婚夫合谋害死,穿越古代,成为了软弱的小村姑。家有极品?那就一个一个踢出去。女人难生活?看她在异世混得风生水起。桃花太多?择优而栖。这是一个悲催的女人穿越到古代后,披荆斩棘后一步步登上颠峰的故事。--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罡煞神通乱水浒

    罡煞神通乱水浒

    潘东楼一觉醒来,成了大梁帝国,一个县令家的衙内。大梁帝国是什么鬼?大梁帝国的开国君主晁盖又是什么鬼?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便宜老爸叫西门庆,便宜老妈叫潘金莲,这到底是什么鬼?
  • 种田之仙府空间

    种田之仙府空间

    周二为救落水者,机缘巧合进入传承空间,获得一小瓶圣水。种种地,卖草药,治绝症,挣大钱,养灵兽,斗妖怪,摆仙阵。和太白金星下棋,与大圣斗地主,还有那月宫嫦娥仙子聊天贴心。周二大呼:“我是快乐的极品小神农!”
  • 贼巢:美国金融史上最大内幕交易网的猖狂和覆灭

    贼巢:美国金融史上最大内幕交易网的猖狂和覆灭

    迈克尔·米尔肯被誉为“美国金融界影响力仅次于J.P.摩根的人”。他曾影响并改写美国金融业的发展进程、经营模式和政府监管制度——从20世纪70年代起,以米尔肯为首的“华尔街四大金刚”,组建的内幕交易网破坏性之大、波及之广、情节之恶劣、影响之深远,在金融史上无人能出其右。这个案件直接促使美国新证券法出台,间接引发了1987年美国股市崩盘和1989年的日本股灾。美国花费十余年才走出了这次金融灾难的影响,而直到现在,日本经济仍旧在“失去的20年”中挣扎。不少人因为看了这本书而把金融业作为自己人生的第一选择,或者坚决放弃了任何金融投资,一生远离金融圈。
  • 花染殇

    花染殇

    她只是天地间灵气所成的一颗种子,却因有心人而落入妖界。从此展开错位人生,她忘了自己灵魂深处的爱人,错爱上那个一方霸王,而灵魂深处的那抹身影又再次处处纠缠,情字最伤人,心由不得控制,爱情来得莫名其妙。那颗冰冷的心在为她融化的时候就由不得她退缩。花玫曦,上天入地你都只能是我百里玄奕的女人。沾了点点血迹的脸孔,却妖孽地格外迷人。一段揪心情感,爱到毁灭,爱到悲凄,爱情里总是容不下第三人,没有先来后到,也没有刻意委屈。浴火重生,看她涅槃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