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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四卷19

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所犯的错误就在于,当他准备见妻子一面时,他并没有考虑到妻子会真诚地悔悟,他会原谅她,而她没有死。这个错误在他从莫斯科归来的两个月之后,他完全看清楚了。但是他所犯的这个错误不只是由于他没有考虑到这些情况,而且也由于直到他与快要死的妻子见面的那天之前,他还不了解自己的心。他在妻子的病床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怜悯心支配,这种感情过去往往是由其他人的痛苦在他心中引起的,从前他认为这是一种有害的弱点而对之感到羞耻;他对她的怜悯和他对自己曾经盼她死去这种思想的悔悟,而最主要的是原谅的快乐,这一切不但使他突然感到自己的痛苦减轻了,而且也感到了一种他在此之前从未体验过的精神上的平静。他突然感觉到过去使他痛苦的源泉现在却变成了他精神上快乐的源泉,当他谴责,批判和憎恨谁的时候,一切问题似乎都无法解决,当他原谅谁和爱谁的时候,一切问题都变得简单明了了,都好解决了。

他原谅了妻子,而且为她的痛苦和悔悟而可怜她,他也原谅了弗龙斯基,尤其是他听到弗龙斯基的那个绝望的行动之后,也很可怜他。他比以前更加可怜自己的儿子,而且现在为自己太不关心儿子而责备自己。他对新降生的这个小女孩,不仅特别怜爱,而且充满柔情。起初,他只是出于怜悯而去关心这个弱小的新生女孩,这个女孩不是他的女儿,而且在她的母亲患病期间她被抛到一旁无人照料,假如他不去关心的话,她大概会死去的。而且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就喜欢上她了。他每天去婴儿室好几次,在那里坐好长时间。因此就连最初在他面前感到胆怯的奶妈和保姆都对他习惯了。他有时候会在那里坐半个小时,默默地看着那个熟睡婴儿的那张红里透黄、长满绒毛、皱巴巴的小脸,看着她那皱起眉头的动作和那双捏紧指头,用手背揉着小眼和鼻梁的胖乎乎的小手。在那样的时刻,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感到自己心里十分平静和和谐,而且不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什么异常,有什么需要改变的地方。

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他愈来愈清楚地感到,这种状况不可能长久保持下去。他感到,除了控制着他心灵的那种善良的精神力量以外,还有另一种粗野的,同样强有力的或者更加强大的力量控制着他的生活,而且这种力量不能让他保持他所希望的那种内心的温和和平静。他感到大家都用一种疑惑的、惊奇的目光望着他,不理解他,而且还对他有所期待。他尤其感到自己与妻子的关系是不牢固的和不自然的。

当死亡临近时在她的心中产生的那种宽宏思想消失以后,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开始发现安娜害怕他,看到他就感到不舒服,而且不敢正视他。她好像想对他说什么,但又拿不定主意,而且仿佛已预感到他俩的关系无法维持下去,她期待着他会有什么举动。

2月末出了一件事:安娜新生的女儿,名字也叫安娜,突然病了。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早晨去了婴儿室,吩咐仆人去请大夫,之后便去部里了。他办完公事后,三点多钟回到家。他走进前厅,看见一个漂亮的男仆,身穿镶着金银边的衣服,头戴一顶熊皮小帽,手里拿着一件雪白的用美国狗皮做的斗篷。

“谁来了?”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问道。

“贝特西公爵夫人来了,”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仿佛觉得男仆人在笑着回答。

在整个这段艰难的时期里,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发现他在上层社会的一些熟人,尤其是女人,对他和他的妻子都表现出一种特别的关注。他看到所有这些熟人都按捺不住他们内心的喜悦,就是他在律师的眼神里和刚才在那位男仆的眼神里看到的那种喜悦。所有人都好像异常高兴,仿佛给什么人办过喜事似的。当他们遇见他的时候,便以一种按捺不住的喜悦心情询问他妻子的健康。

贝特西公爵夫人的出现,与她相联系的一些回忆,以及对她的反感,使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感到很不愉快,他径直去婴儿室了。在第一婴儿室里,谢廖沙爬在桌上,两腿搭在凳子上,正在一边高兴的胡乱嘟哝着,一边在画着什么。一位英国女教师在安娜生病期间代替了法国女教师,她正坐在谢廖沙身边织着披肩。见到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她赶紧站了起来,行了个屈膝礼,并且拉了拉谢廖沙。

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用手抚摸了一下儿子的头发,回答了家庭女教师对他妻子的健康情况的询问,并且问起大夫对婴儿的诊断情况。

“大夫说没什么危险,让给婴儿洗洗澡,大人。”

“但是她一直都不舒服,”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听着隔壁房间里婴儿的哭泣,说道。

“我认为奶妈不合适,大人,”英国女教师果断地说。

“您这样说有何根据?”他站住问。

“保罗公爵夫人家的情况就是这样,大人。起初他们给婴儿当有病治,后来才发现婴儿只不过是饿了,因为奶妈的奶水不足,大人。”

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沉思了片刻,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另一个房间。小女孩的头向后仰着,躺在奶妈的怀里,全身乱扭着不肯去吸伸给她的那个丰满的乳房。尽管奶妈和保姆俯在她身上哄着她,她还是哭个不停。

“还没有好吗?”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说。

“她很不安稳。”保姆低声地说。

“爱德华小姐说,也许奶妈没有奶。”他说。

“我也这么认为,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

“那您干嘛不说呢?”

“能向谁说呢?安娜?阿尔卡季耶夫娜还没有恢复健康。”保姆不满意地说。

保姆是家里的老佣人了。在她的这句简单的话里。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觉得是对他的处境的一种暗示。

婴儿咳嗽不止,声音嘶哑,哭声更大了。保姆把手一挥,走到她跟前,从奶妈手里把她抱过来,边走边摇着她,让她安静下来。

“应当请大夫给奶妈检查一下,”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说。

奶妈看上去很健康,穿得也很漂亮,她很担心自己会被辞退,暗自嘟哝了句什么,掩上了自己丰满的乳房,对人们怀疑她的奶量不足抱以轻蔑的微笑。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认为这个微笑也是对他的处境的嘲笑。

“多可怜的孩子啊!”保姆哄着小孩说,继续抱着她走来走去。

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坐在椅子上,脸色痛苦而沮丧地望着踱来踱去的保姆。

终于,婴儿不哭了,她被放到那张栏杆高的小床里,保姆整平了枕头,就离开了。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站了起来,吃力地踮起脚尖走到婴儿旁边。他沉默了片刻,依然神情沮丧地看着婴儿;但是突然一丝微笑牵动了他的头发和额头的皮肤,浮现在他脸上,于是他也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他在餐厅里摇了一下铃,又吩咐进来的仆人再去请大夫来。他抱怨妻子不关心这个可爱的婴儿,怀着这种抱怨的心情,他都不愿意去她那里,也不想去见贝特西;但他的妻子可能会奇怪他为什么没有像通常那样去她那儿,因此,他强迫自己向她的卧室走去。当他踏着松软的地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无意中听到了一段他不想听见的谈话。

“假如他不走的话,我大概能理解您的拒绝和他的拒绝。但您的丈夫应当超脱这事。”贝特西说。

“我并不是为了丈夫,而是我不想对自己这样。您甭提这件事啦!”安娜声音激动地说。

“好的,但一个人为了您曾开枪自杀,您总不能不与他再见一面吧……”

“正因为如此,我不想见他。”

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面带惊恐和内疚的表情站在那里,而且本想悄悄地离去。但是转念一想,这样做有失体面,于是又折了回来,咳嗽了一声,向卧室走去。屋内的声音静了下来,他走了进去。

安娜身穿一件灰睡衣,坐在一张躺椅上,她那圆圆的头上剪短的乌发又像浓密的毛刷一样长了起来。就像她通常一见到丈夫那样,她脸上的生气顿时不见了;她低下头,不安地瞅了贝特西一眼。贝特西的穿戴非常时髦:头戴的帽子像灯伞一样浮在她的头上,身穿一件灰蓝色的连衣裙,上面的大斜条图案从束胸处一直拉到裙口,她那高大而扁平的身子挺得笔直,坐在安娜身边,之后把头一低,用一种讥讽的微笑迎接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

“噢!”她仿佛惊讶地说,“您在家里,我真高兴。您哪儿也不露面,因此自从安娜生病以来,我就没见过您。我什么都听说了,听到您对她的种种关心。是啊,您是位了不起的丈夫!”她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和亲切的口吻说,好像是因为他对待妻子的行为,她要授予他一枚宽宏大量的勋章。

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神情冷漠地点了点头,吻了吻妻子的手,询问了一下妻子的身体状况。

“我觉得好些了。”她避开他的目光说。

“但是看您的脸色,好像您还在发烧。”他说,特别把“发烧”这个词说得很重。

“我同她聊的时间太长了,”贝特西说,“我觉得我这样做是自私的,我这就走。”

她站起身来,但是安娜突然满脸通红,急忙抓住她的手。

“别走,请再呆一会儿。我需要告诉您……不,是告诉您,”她转身对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说,她的脖子和额头都泛起了红晕。“我不想而且也不能对您有任何隐瞒。”她说。

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把手指扳得咯巴咯巴直响,而且垂下了头。

“贝特西说,弗龙斯基在动身去塔什干之前,希望来我们家告别一下,”她并没有看着自己的丈夫,虽然她急着想把一切都说出来,不管这对于她是多么困难。“我说我不能接见他。”

“我的亲爱的,您说,这要取决于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的意见。”贝特西纠正了一句。

“不,我不能接见他,因为这毫无必……”她突然停住了,询问似地瞅了自己的丈夫(他并没有看着她)一眼。“总之,我不愿意……”

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凑上去,想拉住她的手。

她一开始想缩回自己的手,不想让他那只青筋突起的湿手来握自己的手;但她显然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对您的信赖我深表感谢,但是……”他说,他懊丧和不安地感到,他本来可以轻而易举、简单明了独自解决的事情,却不能当着贝特西公爵夫人的面来讨论;他觉得,贝特西公爵夫人在上层社会人士眼中是左右他的生活,妨碍他表示爱和宽恕的那种野蛮力量的化身。他看着贝特西公爵夫人,停住不说了。

“好了,再见,我的亲爱的。”贝特西站起来说,她吻了吻安娜,就走了出去,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送她出去。

“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我知道您是位真正宽宏大量的人,”贝特西说,她在小客厅里停下了脚步,又一次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我是位局外人,但是我十分爱她,而且尊敬您,因此想冒昧地向您进一言:请接见他一下吧。弗龙斯基是位要面子的人,况且他很快要去塔什干了。”

“谢谢您的同情和忠告,公爵夫人。但至于说我的妻子能不能接见什么人,这只能让她本人决定。”

他说出了这句话,照例颇带自尊心地扬起了眉毛,但顿时又觉得不论自己说什么话,在他这种处境是不可能有什么自尊的。这一点,他从贝特西脸上流露出的那种有所克制的、恶意的、讽刺的微笑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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