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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终局

昨天晚上范玉儿一见到他俩人相拥在一起的时候就压低了声音急急道:“来之前我已经从跟随父亲的家将那里得知,他派荀吴押着你们兄弟去招降栾氏族人,骗他们说只需服苦役即可赎罪。实际上是要把你们全族杀光!太可怕了,这是几百条性命啊!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死,我要救你出去!”

栾鲂一阵苦笑,深情的注视着玉儿的眼眸,沉重的道:“若是我的族人全死了,我又怎能独活!况且四面八方都被重重包围,连累了你还不一定逃得掉,你又何苦担风险呢?”

“即便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做万分的努力!”范玉儿隐藏着自己心中的哀愁,劝栾鲂道:“我不会有事的,我可是上卿的孙女,卿大夫的女儿,中军副将的妻子!你不能放弃啊!若是栾氏的人都死光了,谁来为这次灭族之事报仇雪恨呢?!”

“报仇?雪恨!”栾鲂闻言眯起了眼睛攥紧了拳头。

“如今也只有你还有逃脱的机会了。”范玉儿脱下大氅,温柔的批到栾鲂身上:“裹好大氅,拿好令箭。出去后不要说话,直接上门外温车出西城门,出围之后用藏在那里的刀抢一匹马逃走。随行的卫士都是我从娘家陪嫁的家奴,他们不会拼命反抗并追赶你的。”

范玉儿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愿苍天保佑你能逃出生天,或许...”她眼中露出对未来希望的憧憬,却也夹杂着深深的茫然和一丝坚定:“或许我们将来还有重逢的那一天!只不知是在何时...何地...我只要你永远记得:我心中只有你!我...爱...你!……”

栾鲂抓着她的双手放在胸前心口处,深情的道:“放心吧!为了你的爱,为了家族的恨,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二人又深深的拥在了一起……

正在思虑间的栾鲂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进入了一个陷阱,一天一夜不停的厮杀奔逃已然耗尽了他的精力,已经注意不到周围环境的异常。荀吴见他入了埋伏,嘴角浮出一丝冷笑,一挥手就见几根绊马索弹起,猝不及防的栾鲂一头从被绊倒的马上摔落在地,几个士卒快速扑过去将他死死的压在地上。栾鲂挣扎着抬头大叫道:“荀吴!可是尔这奸人...”

荀吴从暗处慢慢踱将出来,皱着眉一脸厌恶痛恨的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栾鲂,阴沉沉道:“黑皮贼!汝死期至矣!”他按捺不住愤怒的情绪,话越说越快:“我们世家子弟,自小一起长大。玉儿一颦一笑从小时候就深刻的印在我心中,我发誓长大了一定要娶她为妻!刚行完冠礼我就央求父亲派人去提亲,只是父亲公务繁忙耽搁了些时日,没想到那一日她意外落水...”当时的场景一幕幕又浮现在二人脑海中。

“你觉得只有你奋不顾身去下水救她了么?我也下去了,只是水性不如你这没人管教的乡野匹夫好,果然像你的名字意思一样,被你这条‘黑鱼’抢在前面将她救起!”荀吴愈发狂躁:“我永远忘不了她出水后看你的那一眼!那是未经世事的懵懂少女一见钟情的目光,你偷走了她的心!那本该是属于我的!”

荀吴恨恨地上前踹了栾鲂几脚,愤怒的走来走去:“家族利益至上,这是我们世家子弟的宿命。虽然她最终还是嫁个了我,可那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是没有了灵魂的躯壳!她对我永远是冷若冰霜,暗地里偷偷念着你的名字在那儿呢喃和哭泣。我每时每刻都要承受这难以名状的心痛,承受她对于你无穷无尽的思念和祈祷!我总是在想,是不是你死了她就会回心转意?可是今天她居然毫不怜惜的抛下嗷嗷待哺的儿子跑来只是为了拯救你!我知道...”荀吴停下脚步,满脸的悲切、凄凉神色,茫然若失的看向不知道什么地方:“我是永远得不到她的心了,即使让她成为我儿子的母亲也不能,即使是放你活着逃走了也不能!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的...”

他转头看向栾鲂:“不只是她的心,她的人也得不到了!她居然在你走后服下了毒药!我最后看到的,竟然是她冰冷的尸身!...”

“你说什么!”栾鲂如遭雷击,狂吼大叫道:“不可能!她救了我,还要等我将来...”

“你哪里还有什么将来!”荀吴暴怒的打断了他的话:“玉儿出于对你的情意冒险救了你,但是她知道你根本就没什么机会能逃的掉!当我们晋国中军这些身经百战的将士们都是蠢货么?”荀吴“呛啷”一声拔出佩剑指着栾鲂:“她知道,只有在阴间才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你不仅偷走了她的心,还害她舍弃了生命!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荀吴高高扬起利剑就要砍向栾鲂的脖颈,栾鲂却已是意识混乱,浑不觉死到临头的恐惧,只是在呻吟呢喃的念着:“玉儿!是我害了你...你怎么那么傻啊!...”

就在这时,远处弓弦声一响,一支狼牙箭流星般射过来正中剑身与剑柄结合部,一股大力传来,荀吴手腕一震握持不住,“当啷”一声宝剑落地,正掉在栾鲂眼前。

“什么人!”荀吴大吃一惊,回头叫道。众卫士也忙准备战斗。

只见山丘那边一辆轻车缓缓驶来,车上立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五六十岁年纪,双目炯炯有神,闪烁着犀利的目光,左手执着一张比一般的弓要大一号而且看起来非常坚硬的强弓,右手指间拈着三支比普通箭矢要长一些的狼牙雕翎箭,身背两个箭囊,车里还有几囊箭靠在一旁。

为他驾车的是一名少年,手边有弓,背上有箭,只是比老者的弓箭稍逊一筹。他将车停在百步开外,冷冷的看着众人,像是在看着一帮死人一样,眼神令荀吴感到非常不舒服。

老者巍然屹立在车上,看着没有发力却是声如洪钟般响亮:“前面是什么人?尔要杀的是栾氏之人么?老夫卫国公孙丁是也!”

“啊!”荀吴暗自心惊,退了一步拱手恭敬的道:“原来是威名震天下的‘北箭神’公孙先生,不知大驾光临晋国有何贵干?”

“呵呵!”公孙丁悠然一笑:“老夫接到徒儿栾乐派人报信,求吾为栾氏复位助一臂之力...”

此时地上的栾鲂已经回过神来,闻言抬头对公孙丁急叫道:“公孙先生,我是栾鲂!家主已死,乐族兄亦战亡了!...”两旁士卒赶紧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发出声音。

“哦?”公孙丁看了栾鲂一眼:“如此说来,老夫晚来一步。唉!栾氏起事不成,岂非天意哉!”

荀吴赶忙陪笑搭话道:“先生此言甚是!那栾盈逆天行事,意图作乱谋取国柄,幸赖国君洪福众臣忠勇,逆党现已尽数伏诛!此乃栾氏唯一漏网之鱼,不过也是苟延残喘,命不久矣!”

这时候那驾车的少年突然起身,对荀吴恨恨的道:“你说错了,我乃栾乐幼弟栾荣是也!途经卫国之时我因病被兄长派人送我到公孙先生那里休养并报信与他,病愈随先生一起赶来,不成想晚来一步。你们...你们真的杀光了我族人么?!”说着双目泛红,饱含热泪,强忍着流下来。

“呜呼!”公孙丁仰天长叹一声,沉重的道:“吾本欲助栾氏,使栾盈得掌晋国军政大权,再求他发兵助吾国被奸臣作乱放逐之主公归国复位为君,重为卫侯。孰料其败之速也!天意如此,人可奈何!”

荀吴忙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先生大事难成,便请回去罢。吾亦可在范上卿面前为贵君上归国复位之事进言,待他老人家决断。只现在莫挡吾将此贼就地正法!”

公孙丁微微一笑,傲然道:“吾不远千里来晋国一趟,焉能空手而回?上天有好生之德,栾氏已然日暮途穷,汝看老夫薄面,饶此人一命如何?”

荀吴勃然变色,“嘿嘿”冷笑道:“在吾堂堂中原伯主晋国之地,汝一弱邦小民,哪里来的面子?!尔区区二人还挡得吾行事不成?”

他恶狠狠地一挥手,几个卫士手起刀落向栾鲂砍去。只听“嗤嗤嗤”几声弦响,公孙丁抬手就是连珠神箭射出,几个卫士连惨呼都来不及发出声来就已经咽喉中箭,倒地而亡。荀吴和众人顿时间唬得面无人色。

公孙丁一阵冷笑,威吓道:“尔不给老夫面子是尔不知老夫的厉害!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要为子孙后代积些阴德才是。这少年与其兄一样有善射之天赋,亦得吾真传,吾二人有箭数百,尔等不过百人,顷刻间即可为吾师徒箭下之鬼!”

荀吴脸色铁青,并不答话,突然从腰间抽出随身短刀欲要掷向栾鲂结果了他的性命,刚一动作,公孙丁手起一箭,正中荀吴臂膀,短刀“当啷”一声落地,荀吴抱臂闷哼,那支箭已然是将他手臂射了个对穿。

公孙丁朗声笑道:“年轻人不知好歹!若非看尔是世家子,年轻轻就做了将军,这一箭必结果尔性命!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退去罢!”

荀吴转身大步向山脚边藏匿战车的地方奔去,众卫士也心惶惶的紧紧跟随。待奔出去又有百步开外,料想是出了射程,荀吴回头大叫道:“公孙老儿且莫得意,吾这就去调一师精锐过来,尔再有本事,还能敌得过吾三千铁甲健儿么?看吾回头将尔等追上后碎尸万段!”说完跳上下属驶过来的战车,也不管后边的步卒跟不跟得上,疾驰奔曲沃城调兵去了。

栾荣这时已驾车到了栾鲂跟前,他下车扶起了还有些迷糊的栾鲂。栾鲂起身后回过神儿来,先给公孙丁行礼:“多谢公孙先生仗义搭救!”回身又和栾荣抱在一起哭道:“我们栾氏,百年贵族世家,就这么...就这么完了……”

公孙丁在车上审视的看着栾鲂问道:“汝是栾氏甚么人?”

栾荣抢先答道:“他是栾针将军之子,老家主的侄儿,家主的嫡亲堂弟栾鲂小将军。”

栾鲂摇头苦笑道:“如今事败,哪里还有什么小将军?我们都是丧家之犬漏网之鱼而已!”

公孙丁略一思索,道:“原来汝是栾氏近支嫡脉,不枉吾救汝一场。现下汝作何打算?吾可一路护送,去何处寻何人可以助汝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栾鲂咬着牙一字一句的悲痛欲绝道:“吾已心如死灰,死灰安可复燃?”他伸手拉过来栾荣,恳求公孙丁道:“烦请先生将族弟送至宋国,那里有吾栾氏一嫡支族姐嫁于宋国华氏世家为正妻,可护他今生无忧。”

栾荣忙道:“二公子,您不与我同去么?单凭我一个人如何兴复栾氏?”

“还说什么兴...复!”栾鲂轻轻摇头嘱咐栾荣道:“你去了之后要先隐姓埋名,活下来是最重要的!将来多娶妻妾,多多生儿育女,待人丁兴旺,子孙中有英杰出现,再谈兴复大计亦不迟!至于我么……”

他边说边退,到了荀吴短刀掉下的地方,脚尖一挑接刀在手,猛地刺进了自己的胸口!栾荣一惊,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倒的栾鲂惊叫道:“兄长!你为何如此...”

栾鲂嘴角抽搐着,抬眼望天,断断续续道:“你也知道...范玉儿是我所爱之人...她为我放弃了生命,如今我...我也是身心俱疲,难以振作...我要陪她一起去天国,不能...不能让她一个人独行。就让...让我偷一个懒罢!我...累了...”

说完他拔出短刀,登时血流如注,喷洒了栾荣一身,气绝身亡。

栾荣扑在尸身上放声大哭,公孙丁长叹一声下车拍了拍栾荣肩膀安慰道:“汝兄求仁得仁,生机断绝,就让他陪他所爱之人一起去罢!此处不可久留,与吾速行!”

二人将栾鲂尸身抬到车上,转回头向东南方疾驰而去。

天上乌云压顶,遮掩了整个苍穹,闷雷声越来越近,云缝里隐约着有金黄色闪电龙行蛇舞,忽然一声炸雷响过,暴雨倾盆而下,将刚刚赶到东城门外的荀吴一行人淋了个透心凉。

范鞅正在城楼上等待着荀吴的归来,见他空手而回并没有惊讶和恼怒的意思,只是木呆呆的立在那里,眼睛不知看向远处什么地方,空洞洞的毫无感情色彩。

荀吴入城门快步上了城楼,拱手行礼道:“岳父,小婿正要得手,将那黑皮贼碎尸万段,却不料栾乐贼子之师‘北箭神’公孙丁赶到,见栾氏事败助战不成,蛮横无理栾鲂劫走。我这就带属下雄师劲旅追上去,看那老匹夫数百支箭如何抵挡我三千...”

范鞅挥手止住了他,一脸的迷茫与悔悟,悠悠的道:“逃就逃罢!非得赶尽杀绝才行么?自被栾黡无理驱逐以来,郁结于心,几年来一直想要向栾氏报怨,如痴如醉如梦中人,可是方才那一声雷惊醒了我!”他转身看着荀吴,眼神飘忽不定:“我们与栾氏有甚么深仇大恨?非要彼此杀个你死我活?不过是争权夺势,利欲熏心罢了。今日我们如此疯狂残酷的杀戮有何意义?只是徒增我们的罪恶,损了我们的阴德,恐会祸及子孙呐!苍天有眼啊...”

他伸手招呼荀吴让他到城墙边,指着下边道:“你来看!但愿我们范氏和中行氏的后人不要也落得如此下场!”说完从荀吴身边擦肩而过,木然地下了城楼,拒绝了家兵卫士给他挡雨,呆呆的在滂沱大雨中沿街道前行,似乎要让这雨水洗净自己身上的罪恶……

荀吴靠近城墙探身向外一看,不由悚然一惊,心也似乎颤栗起来。

只见一股股泛着猩红色的水流顺着街道两旁的引水沟从城门洞下边喷涌而出,流入了外面的护城河。这是大雨从菜市口那边堆积如山的数百具无头尸体下边冲刷过来的,旁边是一座用已经流干了血的人头堆成的京观!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怒视天空,似要向上苍诉说他们的悲愤和怨恨!

护城河水里的颜色愈来愈重了,最终变成了一条红色的血河!……

七十多年后,范氏封地,范氏宗祠。

祠堂大厅供桌上供奉着八九个牌位,范匄和范鞅的名字也赫然列在其中。厅里跪趴着十几个男子,有老有少,听着祠堂外面越来越响的喊杀声一个个嚎哭悲泣。

领头的现任范氏家主是个模样周正的中年人,此时他泪流满面,悲愤欲狂,对着堂上的灵牌吼叫道:“列祖列宗在上,你们都看到了罢!中行氏已经被阖族灭光,现在轮到我们范氏了!当初你们和其他世家联手,除郤氏,灭栾氏,杀了个血流成河,如今轮到子孙们承受这被人斩尽杀绝的恶果了!报应啊……报应!”

随着一声声濒死之人的惨呼,打着“智、”“赵”、“魏”、“韩”四大世家旗帜的兵丁冲入祠堂大院,浑身溅满斑斑血迹的各家家兵红着眼睛冲入厅堂,向着那些男子们高举起沾满鲜血的刀,砍了下去……

后记

栾氏为了夺回家族的权势与荣耀做了濒死一搏,随着一场残酷的杀戮被灭亡了。尽管如今豫东大地上还有姓栾的后人生活,但两千多年的中国历史上再没有栾姓之人有大的作为了,气数已尽。

栾氏灭亡之后范氏、中行氏和智氏这荀姓三家轮替执政,最终的结果也是一家独大之后被其他大世家联手攻灭。每一次世家灭亡都会伴随一场无情的屠杀,每一次政变都充满无尽的血腥。

正如范鞅所担心的那样,他和荀吴的重孙玄孙们得到了栾氏子孙一样的下场,最终百多年后,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的赵、魏、韩三家联合灭了最后一个独大的智氏,之后三分晋国,从春秋时期的诸侯之臣成长为战国七雄的一份子,逐鹿中原,争霸天下!

类似栾氏这样一步步走向穷途末路的贵族世家不只是存在于晋国,这样的故事贯穿于整个春秋时期几百年诸侯争霸的历史中!

(全文完)

下一章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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