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7690600000009

第9章

“那是!”

伍仁用手狂抓了几块牛肉只管往嘴里塞,噎的伸脖子瞪眼,赶紧一把抓起酒壶猛灌了几口,打了个嗝。:“可把老子饿死了,三天,我就在回来的路上偷摸的,在地里扣了一个红薯吃了。”

说完又猛吃起来。

“龅牙,边眼,他们回来了没有”细猴喝了一口酒,低头看着桌子问道

“没有。李,赵,王,他们三个也没回来。”王石假装很悲伤的说

三人喝到更深,才各自回去睡了。

一大早搅屎棍吃过早饭便在聚义厅把黑鬼叫来议事,两人相互抱拳施礼,黑鬼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明天便是中秋佳节,正是,人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我家乡也没有亲人,现在一到过节就觉得有些孤单。不知哥哥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搅屎棍听了哈哈大笑道:“贤弟总是文邹邹的,不过,你我都不小了,也该成个家。只是咋们干的这营生,古人云: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中亡。我也想,捞一票大的,便收山。找个谁也不认识咋的地方,当一回土财主,过点安稳日子。只是这穷乡僻壤,又没有大队客商。又无商贾巨富,哪里弄得到许多金银。熬到何时是个头!”

“依我看,要巨富,还是漳州城里的县太爷,刘高原,惯会欺压良民,贪酷无比,若是谁有官司犯到他手里,不递银子进去性命不保。只要使钱,白的也能变黑的。这些年定然搜刮了不少民财。若是我两个去把这狗官劫了,也是为地方除了一害,那时候咋们就远走高飞,过那隐居的生活。”

“好却是好,但是,就你我这样貌,一进城门就被兵丁认出来了,别想这事。明天是中秋节,今天去什么地方劫掠些东西,也好明日欢喜过节。”

“磨盘山许久没去,不如今天就去磨盘山。”

两人计议已定,点起十数个喽啰,留下十个守寨。便一路径奔磨盘山而去,走到磨盘山垭口,已经是黄昏时候,众人累的骨软筋麻,搅屎棍命众喽啰在垭口稍势休息,然后进村劫掠,众人正歇的凉爽。这时候听得下边山坳里,吴大财主家锣鼓声响,还有一女子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搅屎棍道:“这个吴老财,正请了戏班在唱大戏,走咋们去瞧瞧。”

众喽啰自去各家各户敲门打户,抢劫钱财牛羊。搅屎棍和黑鬼两人从小路直走到吴财主家,大门口搭了三尺高一个戏台,台上一个女孩穿红着绿,轻移莲步款扭细腰,起朱唇,莺声燕语,悠扬婉转,台下听戏的人都入了迷,搅屎棍和黑鬼站在旁边听了半天尽无人察觉。

女孩唱罢,施礼退下了。台下高声喝彩。从台上下来。又跳上两个青年男子,却是一出全武行,两个汉子一上来就翻筋斗,前空翻,后空翻,接着拿起刀来对砍,使了几路棒法,搅屎棍,不住的歪着头找刚才唱戏的那姑娘。黑鬼也望来望去。只顾向吴财主家里乱瞅。此时吴财主正和三个儿子,坐在门口看戏,下边围了些看戏的村民。搅屎棍看得有些不耐烦了,一个箭步冲上戏台,抽出大环刀对着台上两个汉子搂头便砍,两个汉子正不知何事,嘴里叫道:“什么人!这么无礼!”赶紧使枪架住,另一个白面汉子使一条杆棒着地卷将入来。往搅屎棍下三路连扫,使枪的汉子见师弟攻他下盘,便把枪径奔面门,只一颤枪尖,碗口大一团全是枪影。搅屎棍向上一跃而起,躲过白面汉子的杆棒,一招力劈华山砍向使枪汉子的顶门,嘴里叫道:“吃我一刀!”使枪的汉子赶紧一个托天势接住,只听铛的一声响,大环刀劈在浑铁枪上,火花四溅,一条大铁枪被震得脱手而飞!使枪的汉子双手虎口震裂,一旁使棍的白面汉子将棍拦腰扫到,搅屎棍将左手回身接住,紧紧攥着,白面汉子使劲往回拉却扯不动分豪。

搅屎棍右手把刀架在使枪汉子的头上,左手攥着白面汉子的杆棒,哈哈大笑:“都是花拳秀腿,不中用!哈哈哈。”这时候台下吴财主才看见搅屎棍。赶忙上前躬身施礼道:“不知大王今天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大王!饶命,小徒不知天高地厚,冒犯虎威,还望大王饶了他二人!”说话这人正是戏班的班主周大海,五十多岁一个瘦个子,穿一件黄缎子长衫。搅屎棍上台的时候他在屋里,后来听见外边闹,出来看时,看见搅屎棍已经把两个徒弟制住了,向周围的人一问才知道来人是狮子山的大王搅屎棍。使枪的是他的大徒弟,刘有发,三十多岁,身材细长。使杆棒的正是二徒弟张跃,长的英俊肤白。还有个三徒弟蒋正富不会拳脚,四徒弟就是那刚从戏台上下去的女孩。今年刚满十八岁。

搅屎棍见周大海走来跪在面前,替台上的两个汉子求饶便问道:“你是什么人?”

周大海赶忙回道:“小人是他二人的师傅,也是这戏班的班主,初来贵地,冒犯虎威,还请你高抬贵手!”

搅屎棍一边把刀收了,一边对周大海说道:“既然你是班主,我就对你直说,刚才在台上唱戏的那个姑娘,是你的什么人!”

周大海见搅屎棍这么一问,心说不好,怯生生的说道:“是我的小徒弟,她还小呢。”

搅屎棍哈哈大笑道:“小什么小,都成大姑娘了,我山寨正差个压寨夫人,明天是中秋佳节,趁着这大好的日子,便拜堂成亲。”说完哈哈大笑。

周大海恳求道:“大王!翠莲还小啊,她不能做你的压寨夫人,你就放过她吧。”

搅屎棍回头看了一眼周大海指着骂道:“你这老狗,在敢多言,一刀把你劈成两半!一起与我回山寨,高高兴兴的好好唱几天大戏,庆贺庆贺!”说完吩咐喽啰把那姑娘林翠莲好生看着,吴财主赶忙吩咐家里下人,准备五十两银子,锦缎十匹,粮食五百斤,牛两头,羊十头献上。满面堆笑的说道:“既然大王要娶压寨夫人,这些都是小可的一点心意,恭贺大王。”

“你这老小子,倒还知趣!”吩咐众喽啰,押着戏班的人带着劫掠的牛羊,粮食。一路高唱,往回走。黑鬼走在前面,不住的回头看林翠莲,越看越喜欢,此时林翠莲听说搅屎棍要娶她做压寨夫人,不住的抽涕,频频拭泪,虽是面带愁容,反而更显得俏丽多姿,仿若梨花带雨,芙蓉滴露。看的黑鬼心痒难禁,恨不得就上前一把揽入怀中。

搅屎棍走在后边早就看在眼里,心中便有些恼怒。众人走回大寨,已经是清晨了,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搅屎棍虽是一夜没睡,丝毫没有倦意,吩咐厨房杀牛宰羊大排宴席,小喽啰把寨子上下挂起花红,里里外外弄的喜气洋洋,林翠莲被关在搅屎棍的卧室,只等中午便要拜堂成亲,晚上搅屎棍就要和林翠莲洞房。

搅屎棍又命人在操场上搭起戏台,让戏班马上就登台唱戏,众喽啰都聚在台下看戏。一时间鼓乐齐鸣,好不闹热。王石听说搅屎棍要娶压寨夫人,走到搅屎棍卧室门口,想来看看新娘子,只见门关着,门口有两个喽啰把守,搅屎棍吩咐不让人看视,

王石回身路过黑鬼门口,见黑鬼独自坐在床上饮酒,面有怒容,王石从门口走了进去:“黑头领,听说大王今天中午便要拜堂,这姑娘是哪里的人。”

“能是那里的,就是戏班里的,强按牛头喝水。真是老牛吃嫩草!”黑鬼气愤的说着,又喝了一大口酒。

“这么说人家姑娘根本就不愿意,其实我觉得这姑娘跟你到是挺合适的。”

黑鬼没说话,只顾喝酒。

“你喜欢这姑娘。不若你去对搅屎棍说,把这姑娘让给你,你不好意思说我去帮你说。看你这么喝闷酒我心里真不舒服。”王石假做恼怒。

黑鬼眼前一亮:“张兄弟,你真的愿意帮我去说。”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如果,你说成了,我能与林翠莲成婚,张兄弟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说着便起来抱拳施礼。王石赶忙回礼道:“黑头领言重了,这搅屎棍已经是快五十多的人了,给这姑娘当爹都错错有余,要是真让他娶了,那不是把这姑娘糟蹋了嘛。黑头领,你就不一样了,正是美女配英雄。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你就等我好消息,我这就去说!”王石说着出门去了,

问了两个喽啰都说搅屎棍正在聚义厅布置喜堂,准备一会拜堂的事情。王石便来到聚义厅,刚走到门口,只见两边插满了山花,墙壁上都用红纸剪成喜字,张贴。门口两边贴了一幅婚联,上联:欢欢喜喜过中秋结良缘,

下联:快快乐乐度佳节入洞房。

横批:幸福人生

王石抬步走进大厅,只见搅屎棍正在张罗,又吩咐小喽啰干这干那,王石进来,他都没注意,满面陪笑道:“大王今天兴致真高啊。”

搅屎棍听见王石说话这才回头来看:“哈哈,是张贤弟,你不在厨房做饭,跑到这里来干嘛。误了喜宴,我一会可要找你算账,哈哈哈哈!”说完哈哈大笑。

王石说道:“大王恕我直言,你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那林翠莲,才十七八岁,你和他不合适,人家也不愿意,你何必做这强按牛头不喝水的事呢,我看黑头领,和他挺般配的,不如就把林翠莲许配给他,一来显得大王高义,二来黑头领也感激你的恩情,正是君子不夺人所之爱嘛。”

王石说完抬头在看搅屎棍,面上已经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些话是那黑鬼叫你来说的?”

“黑头领虽有这意思,也不好说的,是我自己要来说的,请大王勿怪!”

搅屎棍大喝一声:“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要不是看日前结义的面上,我非一刀劈了你,尽敢来坏我好事,这林翠莲我娶定了,今日且打你十棍,如若在来胡说,定斩不饶。拖下去。”

王石见搅屎棍果然动怒,心里窃喜,小喽啰上前把王石拖出去,在操场边打了十棍,众人都为王石报不平,刚准备走回卧室,就看见黑鬼走了过来,王石抱拳道:“真是对不起!我没能帮你把事情说成。”

黑鬼怒气冲冲的说道:“这搅屎棍,简直就是畜生,这事情不怨你。还害你挨了打,我刚才听小喽啰们说,你被打了十棍。”接着关切的问:“伤的重不重?”

“不碍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还好弟兄们下手不重。”

王石忍着痛到厨房,继续张罗,看看日近中午,饭菜都做好了,便使一个小喽啰去问搅屎棍,是先吃饭还是等他们拜堂完了在开饭。小喽啰回来说,饭好了马上开饭,吃过了饭便要拜堂。众人都要到聚义厅去观礼。

王石叫喽啰把饭菜提到厨房,狗娃来厨房提了饭菜给搅屎棍送去了,接着又去给林翠莲送饭。刚吃过饭,搅屎棍让两个喽啰架着林翠莲往聚义厅去,聚义厅上开始敲锣打鼓喧闹起来。王石来不及收拾碗筷,便也走去观看,只见林翠莲一直哭闹,不肯拜堂,搅屎棍让两个喽啰把林翠莲架在一边,强行拜堂,黑鬼站在边上怒目而视,旁边的小喽啰高喊:“一拜天地!”搅屎棍刚跪下冲着上首一拜,林翠莲被两个喽啰按住头往下拜,王石从人群里跳了出来,高声喝道:“搅屎棍,你看看你一大把年纪不正经,明明就是黑头领的配头,你偏要夺人所爱。”

站在一边的黑鬼,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王石敢闹喜堂,两边看的喽啰都惊的呆了,不知道搅屎棍会气成什么样,张成富,只叫的苦,这个惹事精,这不是找死嘛。王石平时在山寨里人缘很好,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他给弄些草药喝了就好了。都被他这么一吼惊得目瞪口呆。

搅屎棍气极了:“你小子,刚才准是打没挨够,活得腻烦了,老子非劈了你不可。”说着话,便喝令喽啰拿刀来,因为布置喜堂的时候搅屎棍觉得放了刀枪不吉利,便把佩刀放在了演武厅,堂上众人都不许带武器。小喽啰听见搅屎棍喊拿刀来,便从聚义厅跑出去,往演武厅拿刀去了。

搅屎棍这会才想起,刀在演武厅,也等不得了,便大踏步赶来揪扯王石,王石赶紧往后一撤步,闪在了黑鬼的身后,搅屎棍看见王石躲到了黑鬼身后,怒道:“他就是受你这黑鬼指使,吃我一拳!”说着话,右拳奔黑鬼面门就打了过去,黑鬼也气,正没地撒,既然你要来撩拨,索性撕破了脸!左掌向上一招老君托盘,打在搅屎棍的手腕上,化解了来拳,搅屎棍收拳就势一个海底捞月,黑鬼赶紧回身一招毒蛇吐信,搅屎棍双掌前合童子拜佛,就势要拿住黑鬼的手,两人在聚义厅腾挪闪躲,拳来脚往,各展本领,此时王石上前去把林翠莲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别怕我会救你出去。”把老班主叫了过来,又嘱咐张成富:“”把他们先带到厨房在储藏室藏起来,等我消息。”

这边,搅屎棍,拳沉力猛,黑鬼身形灵活,交手了五十多个回合,两人额头都已见汗,搅屎棍出拳力道渐衰,正是拳怕少壮,黑鬼依然腾挪闪躲,身形速度未见丝毫减退。

搅屎棍见急切难以取胜,突然向后一撤步,拳风一变,脚踏阴阳,双拳变掌,身形似游龙,一招懒猫洗脸,脚下双腿连环上步,打的黑鬼招架不住直往后退,一直把黑鬼逼出了聚义厅,黑鬼见搅屎棍一改以往拳法刚劲的路子,现在使出一路内家掌法,貌似有些像八卦掌的路数。

便也使出一路太和拳对敌,两相战了又十几个回合,黑鬼突然拳风一变,突然使出鹰爪分筋错骨的绝技,叼住了搅屎棍右手腕,就势往外一拧,要卸下他这条胳膊,搅屎棍一时竟挣脱不开,抖丹田之力,和黑鬼较上了劲,黑鬼用力往外拧,也不敢放松丝毫,搅屎棍更不敢松力,只要搅屎棍一松力,这条胳膊就得被拧脱臼,这边黑鬼好不容易逮着这么好的机会更是不愿放弃,两下正僵持不下时,王石赶紧冲了过来,他知道,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搅屎棍一旦脱身,肯定跟自己算总账。

王石飞跑过来扬起右掌,使出了全身力气,啪的一声闷响,右掌天王盖顶,打在搅屎棍天灵盖上,接着只听咯!的声,搅屎棍的右手已经被黑鬼拧脱臼了。搅屎棍脑袋上挨了王石重重的一掌,天灵盖被击碎,两眼圆睁登时死了,黑鬼叼着搅屎棍的手,还在用着劲,他一死,手上的力就松了。这边黑鬼用力拧脱臼了,搅屎棍的手臂,双眼注视着王石,正要说话,突然一把尖刀从后背直刺进来,刀尖从前胸穿了出来。黑鬼嘴里鲜血直往下流,只说了一个字:“啊!”扑翻身栽倒在地。只见狗娃还在黑鬼身后楞楞的看着王石。

就在王石飞奔过来的时候,狗娃也看见黑鬼和搅屎棍两人在僵持不下,便拿着一把尖刀偷偷跑到黑鬼身后,几乎是在王石用手拍死搅屎棍的同时,一刀刺进了黑鬼的胸膛。

伍仁,细猴以及所有喽啰,一时间都惊的呆了,搅屎棍和黑鬼几乎同时死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些亡命之徒,既然搅屎棍已经死了,也没有必要在替他卖命。都立着呆看,王石看着狗娃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死黑鬼?”

“因为他和搅屎棍为敌,所以我要杀他。”

“搅屎棍经常打你,你不恨他?他死了你不高兴吗。”王石看着狗娃,也提防他会突然袭击自己。

“我走投无路,快要饿死的时候,是搅屎棍收留了我,这么多年,没有人敢欺负我。”

“那你想杀我吗?我杀了搅屎棍。”

“想!可惜我杀不了你。算了!”

王石环顾了一圈,看见所有人目光都看着自己,便高声说道:“搅屎棍和黑鬼都死了,我们把仓库里的东西就分了吧,你们拿着银子,去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不要在做土匪了。做土匪始终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说完转过头来对狗娃道:“你去把仓库门开了,将金银首饰,全部拿出来看看还有多少,按照山寨里的人,分成等份,每人一份。”又叫过张成富,把戏班的人叫过来:“搅屎棍和黑鬼都死了,你们赶紧上路走吧。”

周大海双膝跪下施礼:“感谢恩人救我等性命。”

王石赶紧双手搀扶起来:“老人家你说的太言重了,些微小事何足挂齿。”

周大海招手把林翠莲叫了过来,吩咐道:“快叩谢恩公!”

林翠莲正要跪下,王石赶紧扶住,不用如此。亲自把戏班一群人送出寨门。

“我这里还要安排吩咐这些事情,以后有缘再见之时,好好叙话痛饮。”

狗娃去把仓库所有金银细软拿出来堆在操场的桌案上,按照人头,一人一份都分了,王石也拿到了一份,足有二十两黄金。搅屎棍在狮子山劫掠多年,也就这么点家当。金银分完了众人都打叠起包袱,准备离开,王石说道:“各位,大家也算有缘,能在这里聚会这一场,如今,就要各奔东西。不知以后还有没有缘分再见,这会儿也已经下午了。不如暂时先不要走,吃过晚饭,尽情一醉,明早大家在各奔东西。”

众人都道:“既然张兄弟如此说,便吃了酒在走不迟。”

王石吩咐厨房把羊圈里的羊拉出来宰了三头,晚上做了一大锅,又安排两个人去放哨。回来继续吃酒,张成富问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王石这才把自己父母怎样去世的情由说了出来,:“你打算去哪里?”

张成富说道:“现在这里呆不了,也不知道去那里,以后走到哪里是哪里吧,如果有缘,或许还能再见。”两人诉不尽离愁别恨,伍仁过来劝了一碗酒,细猴也过来劝了一碗酒,细猴把酒碗往桌子上一放说道:“现在黑鬼搅屎棍都死了,张兄弟你就带着弟兄们干,咋们跟过去一样,推你坐第一把交椅。”

王石起身说道:“我上山来就是为了找搅屎棍报仇,现在大仇以报,我岂可反而做起土匪。这话在也休提。以后你们大家回去,好好做营生,拿着这些钱,老老实实过日子。”

众人饮酒到更深各自安歇,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寨门大开,大家各奔西东都散完了,只有张成富最后走出寨门,他头戴一顶白范阳毡笠,身穿一领白缎子长衫,脚踏乌皮靴。手提一条长枪,抬步走出寨门回身向王石一抱拳,两人相视而笑,张成富道:“自此一别,青山不改,绿水长存,有缘再见。”

王石抱拳回礼:“兄弟保重,我把这里料理一下也就下山了。你先行一步。”

张成富拜别了王石大踏步往北山小路走了,王石看着张成富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中,不禁潇然泪下。回到山寨里,用一把大刀切下搅屎棍的人头,用青布包了,提着从南面小路往山下走,行了十里山路,走到绿堂坝村口,瞭望塔上周小毛,远远看见山上下来一个人,走近看时认得是王石,正奇怪他怎么会从狮子山上下来。便从瞭望塔下来在村口迎住,看见王石手里还提着一个青布包袱,上前问道:“王石你这大半年去哪里了,怎么会从狮子山上下来。手里提的是什么。”

“啊,是周叔叔,我这半年上山去了,快带我去村长家。一会慢慢给你细说。”

周小毛见王石如此说,便回身吩咐瞭望塔里的村民:“你仔细看着,我和王石去村长家,一会儿就回来。”

王石哈哈笑道:“你们都可以回去了,搅屎棍不会再来村子里了。”周小毛和塔里值守的村民都以为王石是在说疯话。

周小毛和王石一路走到村长石青家,这时候村长正坐在堂屋里拿着一本账簿在核对。抬头看见石青和周小毛走了进来。

石青一进门把青布包袱放在地上,抱拳施礼,两下分宾主坐定,石青说道:“前日多亏你来送信,才让土匪们中了埋伏。不知贤侄是如何得知土匪要来偷袭的事情。”

王石说道:“我为了报仇,便上山混进土匪窝中。土匪来袭击村子,把我母亲气死,便是那军师狗头的计谋,后来狗头正要计划攻击村子,他意外被郑天福所杀,前日搅屎棍要强占戏班姑娘林翠莲,我就借机挑起黑鬼和他相斗,乘机杀死了搅屎棍,黑鬼也被搅屎棍的心腹杀死。然后我遣散了其余喽啰,今天带了搅屎棍的人头来祭奠父母在天之灵。盖因狮子山上土匪还留下很多房屋和粮食,不知道如何处置,特来禀告村长。”

王石说完,看石青好似有些将信将疑,便提起青布包袱,放在茶几上,解开包袱,赫然一颗人头,吓了石青一大跳,仔细辨认却是搅屎棍的头颅,召集赵先生和众商户都来看。众人七嘴八舌的都道,是搅屎棍的头。又不停的夸赞王石为民除害。

吃过午饭,石青和王石赵先生,十几个商户和几个乡勇,一行人从狮子山南面小路,上来,走到大寨,四处观看,果然有不少房屋,聚义厅,高大巍峨,演武场宽阔明亮,餐厅能容下百人聚餐。中间一条清泉奔腾而出,真是好地方。石青便问道:“你们众人觉得如何处置这些房屋和余下的粮食牛羊?”

有的说一把火烧了,有的有说把牛羊粮食弄回去大伙分了,众人各执己见,这时候赵先生说道:“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众人听见赵先生要说话,便静了下来看着他。

赵先生右手捋了一捋胡须:“这些东西都是搅屎棍历年劫掠民财所得,周围村子被他骚扰了这么多年,不堪其扰,现在王石为大伙出了这一害,留下这些房屋若是一把火烧了,那也是烧的百姓的财产。依我之见,不若就改做一个寺庙,岂不是更好。”说完又捋了一把胡须。众人听了都道如此最好。

石青便带着几个民夫把寨门重新修整,又请来雕刻匠人,就近取了很多青石,雕刻佛像。远近村子听说搅屎棍已经被王石杀了,狮子山大寨正修建庙宇,都来看,每天来观看的百姓络绎不绝。一时间成了漳州城百姓们口中的红人。

王石把搅屎棍的人头拿到父母坟前,焚香祭奠过,村长便吩咐几个乡勇把搅屎棍的人头用一个杠子抬了,径到漳州城来向官府请赏,原来自从上次,雷万带兵征讨失败以后,刘高原便出了悬赏告示:狮子山匪首搅屎棍,十恶不赦,搅扰地方,祸害良民,抗拒官府。自持蛮力,烧杀抢掳,纠结众多亡命之徒,啸聚山林,不服王化,屡次征讨无果,今出悬赏,若是有人解其身,或提其头来献,官府给赏五百两纹银。

刘高原使人四处张贴,村长石青早就知道,便叫了两个乡勇把搅屎棍的头抬到县衙门。刘高原升堂,三班衙役站立两边,一拍惊堂木高声问道:“你们说这是搅屎棍的人头?”

村民跪在堂下回答道:“确实是搅屎棍的人头。”

刘高原便让雷万上前辨认,雷万仔细看过以后:“禀老爷确实是搅屎棍的人头。我和他交过几次手,不会错。”

刘高原回头小声问赵师爷道:“如何打发,难道还真要本老爷给他们五百纹银!”

赵师爷小声说道:“就说先要验明正身,让他们先回去等候消息。”

刘高原如法,把两个村民打发走了。退堂回书房。

两个村民没有拿到赏银,垂头丧气的回了村子。

王石这几天,天天都要往狮子山上跑,督促和监督,庙宇修建的进程,每天都有四五十个工匠在凿石头,抬石头,雕刻佛像,忙的团团转,晚上这些匠做人等,都睡在原来土匪的宿舍里。王石帮着做饭,渐渐一个多月过去,聚义厅改成了,大雄宝殿,中间是一尊如来佛的塑像。两边分列十八罗汉,门口耸立两个大青石雕刻的金刚,十分威武雄壮。

王石又安排民工在山下溪水边,两旁开垦出良田,修起沟渠灌溉,以后作为寺庙里僧人的衣食来源。一直忙了三个多月,庙宇初具规模,石青来看过,便商议去漳州城里大佛寺,请几个僧人来主持,第二天吃过早饭,在码头上了船,到中午时候,船在漳州城南码头停下,石青带了一个从人,径奔大佛寺去。只见大佛寺,殿宇巍峨,周遭一带白壁粉墙,门口十几步台阶。石青带着从人,拾阶而上刚走到大门口,知客僧上前问询,:“施主,里边请。”

石青道明来意,要见方丈圆真长老,知客进去通报,出来说道:“长老请后边厢房待茶。”

知客僧前引,穿过几进厅堂,到后边一个院子里,中间种满兰草,翠竹。两边并排着几间禅房,知客僧把石青引进第二间禅房,只见圆真长老正盘膝端坐在禅床上打坐,石青进来,长老起身相迎,两下分宾主坐下。有小沙弥来献茶,退在一边。石青喝了一口茶说道:“狮子山原来的本是土匪大寨,现在土匪被剿灭了,我们村上把来修了一座寺庙,现在已经完工了,但就是没有和尚。我想这漳州城几百里地,数这大佛寺,僧人众多,住持圆真长老,佛法高深。只得来恳求长老,派些僧人前去狮子山住持。”

圆真长老听了以后微微笑道:“前些日子听香客们讲,狮子山的土匪搅屎棍被杀了,不知道现在改成了寺庙,真是善哉,善哉。我师弟圆慧禅师,正在寺中,我跟他说说,看他可愿意去狮子山住持。”

石青便说道:“既然这样,你可马上差人去问了来,我还急等信。否则我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无法给村民交代。”

“既然如此,我便叫人去问问。”圆真长老唤过小沙弥来,嘱咐道:“你去后堂,把圆慧禅师叫过来,就说我在这里等他,有事相商。”

小沙弥,得了令,出门转过回廊去了。过了不一会,圆慧禅师从门外进来,看这圆慧禅师怎么模样,但见面入重枣,目若朗星,双眉垂地如胡须,鼻梁高耸,唇阔口方,双耳如轮,身高体健,虽已年过半百,却无老态。一进门,两下见过单掌推碑,打了一个问询:“阿弥陀佛!”

“不知师兄找我来有何事?”

圆真长老说道:“近因狮子山贼首搅屎棍已死,山寨里土匪已作鸟兽散,山下村民,把山寨改成一所寺庙,来找我派人去住持,我想让你带几个徒弟前往住持该寺,弘扬佛法。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圆慧禅师沉默了一会才说道:“狮子山地形险要,现在虽然改建成了寺院,难保以后不会有匪人在来。在此建立寺庙,若要我去主持时,必须多带僧众。”

圆真长老说道:“只要你肯去时,都依你便是。不知何时起身。”

石青道:“马上就可以和我一起前去。只是这寺庙刚建好,还没取名字,还请圆真长年就取个名字。”

圆真长老闭目入定,有一个时辰,石青等得不耐烦,也不好说话打扰,只得耐住性子。又过了半个时辰,圆真长老说道:“就叫关帝庙吧。”

从此狮子山关帝庙,的大牌匾就立在了大雄宝殿门口。圆慧禅师,做了住持。也从大佛寺带来了二十多个和尚。这圆慧禅师,武艺高强,每日在操场上操演武艺,上午教众和尚练习棍棒,下午练拳脚,闲暇时间耕种田地,周围开垦出了很多肥田,和尚们自给自足,还错错有余。时而接济周围穷苦百姓。王石这一日吃过早饭,又往山上走,来到山门口,见和尚们正在练习棍棒,舞起来呼呼生风,圆真长老在高台上演练一遍,下边这些个和尚们就跟着学。

王石在门口呆看,过来一个知客僧问道:“施主要烧香吗。”

王石说道:“我就是随便看看,你们大和尚武艺不错。”

知客僧见王石说不是烧香,就坐到一边去了。王石便度步进来,知客僧见他进来,就把他往大雄宝殿引,王石在大雄宝殿拜完菩萨出来,说道:“你们住持什么时候有空,我想拜会拜会。”

知客僧道:“一会儿,教和尚们练完棍棒,就有时间。”

“那就有劳帮我通禀一声,就说王石求见。”

王石在旁边坐着,看他们练棍棒,过了一个时辰,只见圆慧禅师,从高台下来,往后边去了。知客僧上前通禀,圆慧把王石叫到后边禅房,有小和尚来倒茶,圆慧喝了一口茶:“施主见我有何事。”

“我刚才看见师傅在哪里练棍棒,舞的呼呼生风,烟尘四起,真是威风八面。想拜师傅学艺。不知肯收纳否。”

圆慧听了,微微一笑:“你就是那个打死了铁脚板,又干死了搅屎棍的王石。”

“正是在下。”王石回答的时候面露得意之色,早被圆慧禅师看在眼里。

圆慧禅师放下手中的茶碗:“施主的威名老纳早有耳闻,老纳实在没什么可以教你。做不得你的师傅。”

圆慧禅师说完,便盘膝闭目打坐,王石只得告辞出来。在寺里逛了一圈,下山往家走,刚走到家门口,只见一七八个捕快模样的人正站在他家门口。王石十分纳闷,刚走到门口,只见一个捕头模样的人说道:“你是王石?”

王石诧异的看了看:“我就是王石啊,你找我何事!”

为头的捕头正是宋千,今天早上刘高原,高坐堂上发下令来,差宋千带了几个捕快来捉拿狮子山,三当家张莺哥,张莺哥就是王石。宋千领了令牌一路坐船,就到了绿堂坝,在王石家门口已经等候多时。

同类推荐
  • 追捕天下

    追捕天下

    这是个崇尚武力的世界,伴随着就会出现以武犯禁的罪恶出现。为了国家安定,从而成立了一个追击高武凶徒的部门神捕府。
  • 大武千秋

    大武千秋

    一个破碎的平行世界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地球,随后,这个破碎世界渐渐影响着地球的元素,重力,也影响着整个世界的格局,同时,一种叫做古武的运动正在兴盛起来。从此,地球人类进入了以古武为主导的异未来时代。……某一天,一个没有觉醒第三脉的少年和父亲来到了上官武堂……故事将从这里慢慢展开。
  • 逸剑惊澜

    逸剑惊澜

    金皇统九年,完颜亮弑君称帝,改元天德,秣马厉兵,欲统天下。南宋王朝危如累卵,乞和不得,迁都临安,高宗更欲趋海避难。天下动荡,江湖风起云涌;深山少年,书写侠骨柔情;一人一剑,北拒金寇,南服大理,西枭夏首,东慑扶桑,中兴宋室!金熙宗、金海陵、金世宗、宋高宗、宋孝宗……粉墨登场;唐岛海战、采石之战……次第上演;惊天动地,力挽狂澜,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 鹅派江湖

    鹅派江湖

    神兽大陆,广袤无边,中原各族群雄逐鹿,现如今最强大的国度当属狮心王领导的莱茵国,各族诚服,也算进入短暂的和平年代,随着狮心王逐渐年老,各族又开始暗流涌动,而山野之外,亦有高人隐士隐遁其中,如南疆蛮夷,如漠北雪原,又如更为神秘的的东海千岛之国。在东海之上,有上千座大大小小的岛屿。岛屿上种族林立,之间或有纷争,或为同盟,对外则联盟统一的国度,名唤千岛之国。其中有一天羽岛,住着白鹅一族,传承鹅派一脉,以功夫见长,繁衍如今,民风淳朴,鹅族就这样耕作繁荣的小岛上自给就自足,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 江湖大义

    江湖大义

    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所谓正义,不过是强势一方的一切行为,并非绝对。
热门推荐
  • 不可思议的神秘事件

    不可思议的神秘事件

    本书紧紧围绕生活中人们身边的科学,以及青少年普遍感兴趣的科学知识,涵盖了物理、化学、植物、动物、人体和生活等各个方面的知识点,能够使广大青少年在轻松的阅读中,±曾强对科学技术的兴趣和爱好,开阔眼界,启发思维,拓宽知识面,增强科学意识。要想成为一个有科学头脑的现代人,就要对你在这个世界上所见到的事物都问个“为什么”。科学的发展往往就始于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好奇心。本丛书带你进行一次穿越时空的旅行,通过这次旅行,你将了解这些伟大的发明、发现的诞生过程,以及这些辉煌成果背后科学家刻苦钻研的惊心时刻。
  • 快穿之少女有点甜

    快穿之少女有点甜

    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宿主是什么体验,时一表示,自己根本派不上用场【哭唧唧】时一:苏啊,咱能好好完成任务不?某苏:好啊,先等我一会!“砰”时一:等等,你哪来的炸弹???
  • 企业管理之道

    企业管理之道

    中国的《易经》、《道德经》是宇宙间最大的管理体系,它涵盖了天道、地道和人道,企业的管理无非是人道当中的一个分支。如把现代企业管理比喻成一棵树,中华文化精髓是树根下看不见的滋养,而西方的管理则是树叶、树枝、树干。作者根据多年研修易、道,结合自身的商业实践,以《道德经》为主线,将老子的智慧应用到现代企业管理的十二个方面,并找到一条从根源上提升领导力的途径……
  • 盗龙佩之诡城毒蛊

    盗龙佩之诡城毒蛊

    百年以前,江湖奇人陆瞎子奉命寻找神秘的天纹玉佩。他寻觅一生而不得,郁郁而终。两名弟子狼三、董正也就此分道扬镳。百年以后,狼三的突然造访打破了古董店老板董阳的平静生活。扑朔迷离的前尘往事让董阳陷入一个又一个阴谋之中。为寻真相,他只得跟随众人前往神秘的西南大雨林和羌塘无人区。层层迷雾,重重危机。消失的古城,惑人的地宫。天纹玉佩的寻觅之旅再次开启……
  • 天启2020

    天启2020

    贪图力量的猎人被流放到了中立神明死亡的领地飞翔在天空的白骨巨龙眼眶中流淌着的灵魂之火弥漫着恐惧巨人在荒芜的大地惊慌逃窜片刻后只留下一声哀嚎前往寂静城寻找神的权柄吧猎人。
  • 快穿:萌宝指令,要翻天!

    快穿:萌宝指令,要翻天!

    安殊小的时候就有一个男神梦,后来为了救爷爷被系统拐去做任务,然后,各式各样的男神遇到了安殊,变成了男神经。“做了那么久的男孩子,我有点想做你先生。”“人生如戏,你是我的小氧气。”“你就委屈一下,栽在我手里吧。”“枯藤老树昏鸦。”“你的丑让我掉牙。”“老公真帅!”“兄弟自重!”【眼里有花,心里有海,身旁有你。】【1V1】【甜宠小甜饼,不甜你打我!】
  • 我为遇星辰

    我为遇星辰

    像小王子的孤单星球开始长出第一支玫瑰花,李怡然的荒凉江湖,终于开始出现了漫天星辰。错爱一个人愈合的时间需要多久,她在醉梦江湖的烟雨江南等他证明一个答案。
  • 追妻无门:女boss不好惹

    追妻无门:女boss不好惹

    青涩蜕变,如今她是能独当一面的女boss,爱了冷泽聿七年,也同样花了七年时间去忘记他。以为是陌路,他突然向他表白,扬言要娶她,她只当他是脑子抽风,他的殷勤她也全都无视。他帮她查她父母的死因,赶走身边情敌,解释当初拒绝她的告别,和故意对她冷漠都是无奈之举。突然爆出她父母的死居然和冷家有丝毫联系,还莫名跳出个公爵未婚夫,扬言要与她履行婚约。峰回路转,破镜还能重圆吗? PS:我又开新文了,每逢假期必书荒,新文《有你的世界遇到爱》,喜欢我的文的朋友可以来看看,这是重生类现言,对这个题材感兴趣的一定要收藏起来。
  • 沈爷你今天复婚了吗

    沈爷你今天复婚了吗

    (看书前请打开书评区看书必看的置顶帖)【神秘低调优雅俊美沈爷VS容色秾秾温凉傲慢沈太太】一开始,他们的婚姻轰动全城,只是爱到浓烈,也逃不过浮生花事了。**他第一次提及自己的感情生活,是在复婚后的第一次采访中。记者,“复婚时是谁先求婚的呢?”沈爷,“我。”记者,“那吵架了一般是谁先低头?”沈爷,“我。”记者,“您想对您的夫人说什么?”沈爷望着镜头,目光漆黑灼人,嗓音性感慵淡在线勾人,“我只要你,换谁都不行。”记者,“……”夭寿了。这是什么神仙恋爱?混迹在人群里的某太太,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趁乱逃了。这是一个命中注定的爱情故事,这一生,一眼万年是你,兜兜转转也还是你。[本书双洁1V1,甜宠]
  • 我自末日而来

    我自末日而来

    [1v1,男强女强]末日当时,“怪物”少女東可抱着残损的兔子娃娃游晃于世只想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方净土,睁开自己血红色的眼眸,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